原来我珍藏了那么久的回忆,背后都有另一个男人的参与。
苏晚察觉我脸色不对。
“远舟就是给点建议,你别多想。”
我低头笑了笑。
“知道了。”
她明显松了口气,低头签下那份五千二百万的投资合同。
笔尖落下时,我手机响了,医院语气焦急。
“沈先生,您父亲情况不太好。”
“这两天随时可能要进抢救室,家属最好准备一下。”
我握紧手机
“需要准备多少钱?”
那头沉默了一下。
“至少二十万。”
我下意识抬头,苏晚已经跟林远舟进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医院。
我爸比上周又瘦了一圈。
见我来,还往我手里塞了两个橘子。
“医院发的,特别甜,你拿回去跟小晚尝尝。”
我鼻子一酸。
“她不爱吃这个。”
我爸笑着拍我。
“胡说,去年我住院,她不是还送了两箱?”
我没告诉他,那两箱水果其实也是林远舟买的。
贺卡上那句“爸,您安心养病,有我在”,甚至都是他替苏晚写的。
护士过来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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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到走廊,给苏晚打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林远舟。
“姐夫,苏晚在跟我看店面,有什么急事吗?”
我闭了闭眼。
“我爸病危,医院要二十万预存。”
林远舟安静了两秒,压低了声音。
“这么严重?”
“姐夫,我劝你一句,你现在最好别跟她提钱。”
我握手机的手僵住了。
“什么意思?”
他轻声开口。
“昨天你为了那五千二百万不是已经闹过一次了吗?”
“苏晚最烦别人拿钱逼她。”
我气得发抖。
“我爸真的在医院!”
他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语气。
“我知道,你别激动,这样吧,我替你问问。”
十分钟后,苏晚回了消息。
医院的事我知道了,不过盲盒规则不能因为特殊情况随便改。
我直接拨了过去。
“二十万是救命钱!”
她那边传来汽车关门声。
“沈越,我没说不给爸治病。”
“医院每次都往严重了说,你别一听抢救就自己先乱了。”
“再说咱爸的医保能报销。”
我突然说不出话了。
“苏晚,那是我爸,求你把钱转给我。”
她沉默了几秒。
“这个月的盲盒不是已经抽过了吗?”
我脑袋“嗡”的一声。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讲那个破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