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哥哥凑彩礼,我爸逼我嫁给了隔壁村的王家,换了五千块彩礼
过彩礼那天,亲戚们都在看笑话,说女人家上什么大学,到最后还不是得嫁人。
看着我手里医科大学的录取书和五年两万块的学费,我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结婚一周后,我丈夫沈志鹏说带我去城里打工。
到了目的地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医科大学的校门。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沈志鹏笑嘻嘻地从包里掏出了一沓百元大钞。
我知道做医生是你的梦想,去报到吧!
原来沈志鹏签了远洋出海的务工合同,提前预支了工资。
十年后,我成了知名的外科主任医师,一号难求。
沈志鹏合同到期回家的那天,我早早地等在了码头。
他下船看见我,再也不敢前进一步。
大主任咋来这种地方了?我身上臭!
......
赶紧收拾东西跟志鹏去城里打工,别天天在家吃白饭!
大姑姐指着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婆婆双眼一翻,冷哼一声。
我可告诉你,赶紧给志鹏生个大胖小子。
一个月往家里交一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把几件衣服塞进蛇皮袋里。
哑巴了?问你话呢!
我依旧没说话。
行了,别吵吵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沈志鹏从门外走进来,一把拎起我的蛇皮袋。
班车马上到村口了,误了车就得明天了。
他个子很高,皮肤黑红,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小伙
志鹏,给我看紧她!别让她再惦记读什么大学!
婆婆在后面喊。
沈志鹏没回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拉着我就往外走。
坐在通往城里的大巴车上,我转头看着车窗外。
十八岁,正是上大学的年纪,同龄人都已经拿着行李去省城报道了。
而我,早早地就成了别人的媳妇。
马上就要被送进某个暗无天日的电子厂,像个机器一样把青春熬干。
喝水吗?
沈志鹏递过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我摇摇头,没接。
我恨我爸妈,也恨王家。
甚至连带着也恨身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如果不是他要娶媳妇,我就去省城读医学院了。
医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沈志鹏把水瓶盖子拧上,也不生气,就在旁边坐着。
大巴车摇摇晃晃开了四个多小时,到了省城汽车站。
我以为我们会直接去火车站买南下的绿皮火车票。
但沈志鹏拉着我,转身就上了一辆市内的公交车。
不去火车站吗?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
先办点事。
他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