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老公在边境找到我时,
我衣不蔽体,浑身脏污,原本隆起的腹部豁开一个大洞。
籽宫连同未成形的胎儿被扔在路边,让野狗啃食。
向来坚韧的男人红了双眼。
他违抗军令,独自闯进毒枭老巢,血洗整个窝点。
把欺辱过我的人全部爆头后,他带着一身血腥跪在我面前:
“晚晚,别怕,我带你回家。”
可我却患上了重度抑郁,他拼了命地想拉住我。
家里所有尖锐物品被锁进抽屉,桌角包上棉布;
就连洗澡都要把门开着,隔两分钟就喊一声我的名字。
直到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那天,他把另一个女人的孕检单递到我手里:
“晚晚,陆家不能没有继承人,我守了你七年,也该要个孩子了。”
我看着他眼里的苦涩和期待,沉默地点点头。
我的丈夫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也该见到自己的妈妈了。
......
收下孕检报告时,我问了陆景深一个问题:
“我的孩子葬在什么地方?”
陆景深沉默了许久,七年来,我反复问过这个问题。
他怕我见到孩子伤心,始终不肯回答。
现在却轻声开口:“城西安陵墓园372号。”
我点点头,笑着说了声“谢谢”。
第二天,七年没有打扮的我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站在了孩子的墓碑前。
指尖轻轻抚过孩子的名字。
“宝宝,妈妈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礼物。”
我打开行李箱,一件件拿出里面的东西。
“这是你的百天礼物,软软的,你可以抱着睡觉。”
“这是你的周岁礼物,可以陪着你学走路。”
“还有这个……”
陆景深静静看着我耐心介绍礼物的样子,一言不发,默默转过身。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接完电话,他的语气瞬间急促:“苏晚,我让司机马上来接你回大院!”
我满心都是孩子,完全没留意他已经离开。
等我把所有礼物都介绍完,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空地,眼波流动。
拿出手机,打给了殡葬服务中心。
“我定好了墓地,城西安陵墓园372号,我死后,把我和这座墓的孩子合葬。”
“不用把我的名字刻在孩子的墓碑上,我会在旁边单独买一块墓碑,刻上我自己的名字。”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真正的安葬位置。”
“我死后,只想安安静静陪着我的孩子,不被任何人打扰。”
挂断电话,我立刻联系墓园负责人,买下了孩子墓旁的空地。
两个小时后,工作人员挖好墓穴离开,新挖的墓穴像一道敞开的伤口。
我拿着刻刀,一点点在墓碑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石块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墓园格外刺耳,指尖被磨破渗血,混在石碑纹路里,我却浑然不觉。
苏晚,生于1996年8月12日,卒于……”
将预定好的死亡时间刻上去,一笔一划,字字带血。
刻完墓碑,我缓缓躺进墓坑里。
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孩子的墓碑,心里是久违的安稳与满足。
“宝宝,妈妈马上就来陪你,再等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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