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门观点:香蕉其实挺恶心的。
冷门观点:香蕉其实挺恶心的。
我知道香蕉在美国是国民级水果,几乎人人都爱——一项针对超过2200名成年人的YouGov调查发现,82%的美国人都挺喜欢或超爱香蕉。但我属于那18%的人,而且就算我想改,也改不了。
公平地说,我确实想改过,尤其是当我真正开始热衷于跑步时,你碰到的三个人里,准有一个要塞给你根香蕉补补钾。
倒不是味道的问题,是口感那关过不去——熟透的香蕉那种软塌塌、快化掉的感觉,就好像咬了一口我女儿的Nee-Doh减压玩具。
食品心理学家显然有个临床术语来形容这事儿:咀嚼时果胶分解形成的“凝胶状基质”。但在我看来,就俩字:难受。
果不其然,另一项研究表明,大约五分之一的人可能主要因为口感原因不吃香蕉,这跟YouGov的数据基本对得上。这跟香菜吃起来像肥皂那事儿不太一样,后者是基因决定的——顺带一提,我也有这毛病。
对香蕉的厌恶更多是心理和感官上的,源于大脑在童年时期就刻在脑子里的联想,而且死活不肯改。我的脑子显然也没改过来。
我之所以在这儿啰嗦这么多,是因为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刚发表了一项新研究,让我有种没想到的扬眉吐气感。
食物与功能
这项研究5月24日发在皇家化学学会期刊《食品与功能》上,研究发现,在浆果奶昔里加一根香蕉,能让身体对黄烷醇的吸收量砍掉84%——这可不是啥好事儿。
黄烷醇是浆果、葡萄、苹果、可可这些常见奶昔配料里都有的天然植物化合物,对心脏和大脑健康有好处。美国营养与饮食学会建议每天吃400到600毫克,对心血管代谢好。
幕后黑手是一种叫多酚氧化酶(简称PPO)的酶——正是它让切开的苹果变褐,或让去皮后放在台面上的香蕉果肉变暗。你把香蕉和浆果一起打汁时,PPO一激活,黄烷醇就被分解了,身体根本来不及吸收。
“我们特别惊讶,加一根香蕉就能让冰沙里的黄烷醇含量掉得这么快,身体能吸收的量也跟着少了一大截,”论文第一作者哈维尔·奥塔维亚尼说,他是玛氏边缘核心实验室的负责人,也在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营养系做兼职研究。
研究人员让参与者喝三种东西:香蕉冰沙、混合浆果冰沙,还有一颗黄烷醇胶囊当对照。然后他们分析了血液和尿液样本,测量吸收了多少。
喝香蕉冰沙的人,黄烷醇水平比对照组低了84%。浆果冰沙产生的水平则和胶囊差不多。
研究第二部分还发现,这影响可能喝完还在继续——说不定是在胃里——说明PPO的活性不会在搅拌机里就完事儿。
芒果、菠萝和橙子
你要是想靠浆果、葡萄或可可来多补点黄烷醇,那就别放香蕉,换成PPO含量低的食材就行。研究人员特别推荐芒果、菠萝、橙子或酸奶。这些都能让冰沙又滑又甜,还不会触发那种酶的反应。
香蕉本身没什么不健康的。它们提供纤维、钾和其他营养素,单独吃一根香蕉完全没问题。
但如果想让身体真正吸收到最多的营养,香蕉和浆果搭配可能不是个好选择。
诚然,这是一项小型研究,评论该研究的营养专家也提醒大家别太紧张。
即使我们中有些人觉得那口感恶心,香蕉奶昔仍然营养丰富。
每个人的消化情况不一样,整体饮食习惯也很关键。
“这绝对是个值得多研究的方向,尤其是在多酚和生物活性化合物这块儿,”奥塔维亚尼说。
研究团队指出,茶——另一种主要的黄烷醇来源——其制备方法可能会以类似的方式影响人体对其的吸收量。
关于那18%
我们大多数喜欢喝冰沙的人都是闭着眼都能做的。我们——好吧,其实是别人——会在冰沙里放香蕉,因为它能让口感变得丝滑。但时间有限,关于这类习惯对营养吸收影响的研究仍在进行中。
尽管如此,多年来,我看着别人把香蕉切进各种东西里,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本该想要的东西。我试过,但那种口感每次都让我败下阵来。
然而,说到冰沙,我似乎多年来一直无意中做对了。那我就认了吧。不过千万别跟我提蛋黄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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