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你深爱过的人,突然坐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这个问题,她想过无数遍。在那些辗转反侧的夜里,在那些翻看旧照片的瞬间,她甚至排练过台词——也许会扇他一巴掌,如果这里不那么多人;也许会揍他一拳,如果她的手没有发抖;也许会问一句"我们算什么",如果她还没疯掉。
可当那个人真的坐在对面时,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假装自己不想拥抱他。
真他妈的见鬼。
一场毫无预兆的重逢
她只是想念这家店的味道了。点一杯常喝的咖啡,坐一会儿,然后带着轻松的心情回家。她甚至没有告诉他——她向来知道分寸,分开后就不再打扰。
可他偏偏出现了。
"我可以坐这里吗?"他问。
这句以前从来不会问的话,现在听起来格外刺耳。她多想说"当然不行",可嘴上却轻轻飘出一句"好"。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各自喝各自的咖啡。他的是黑咖啡,她的是拿铁。以前他们总是聊个不停——聊相似的爱好,聊彼此的生活,聊那些只有两个人懂的笑话。可现在,他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她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
她恨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两个月,两个女孩,他还不知道她有多爱他
他们分开已经两个多月了。这两个多月里,她努力让自己过得很好,虽然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打听他的消息。
一个月,两个女孩。他可真厉害。
而她呢?还在喜欢他。真傻。
她想起一句话:宇宙不会让两个注定分开的人再次相遇。那他们呢?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做完的事,让宇宙都忍不住要插手?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此刻坐在这张她最爱的椅子上,就像坐在审判席上。每一个问题都在脑子里盘旋,却永远等不到回答。
她讨厌外面街道的嘈杂声,讨厌这个让人窒息的氛围,讨厌坐在对面那个若无其事敲键盘的男人。
他怎么能这么平静?在这么吵的环境里,在她这么慌乱的时候?
她更讨厌的是——他什么都不说。
有些爱,不是不够深,而是不够勇敢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不够爱。而是不够勇敢。
不够勇敢到在问题出现时,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不够勇敢到在想念的时候,主动发一条消息;不够勇敢到在对方问"我们算什么"的时候,给出一个坚定的答案。
她想起他以前的样子。那时候他们之间没有这些沉默,没有这些试探,没有这些假装不在意。那时候的他们,敢说爱,敢承诺,敢把对方规划进未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也许是从第一次争吵后谁都不肯先低头开始,也许是从某次失望后不再表达开始,也许是从"算了"这两个字说得越来越频繁开始。
爱一直都在,只是勇气慢慢用完了。
选择爱,需要比选择放弃更大的勇气
我们总以为,爱一个人是本能,不需要学习,不需要练习。可事实上,在漫长的关系里,持续地选择爱一个人,比选择放弃要难得多。
放弃只需要一瞬间的决绝,而选择爱,需要日复一日的耐心,需要一次次在失望后仍然愿意靠近,需要在对方沉默时仍然愿意开口。
她看着对面的他,突然觉得有点悲哀。
他们明明都还喜欢着对方,却谁都没有勇气先开口。他选择用工作来掩饰不安,她选择用沉默来保护自尊。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像两座对峙的山,谁也不肯先融化。
她想起那些他们还在一起的日子。其实有很多次,她都想说"我们好好谈谈吧",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谈崩了,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怕最后连这点念想都保不住。
可结果呢?沉默并没有保护他们,反而一点点蚕食掉了所有的可能。
如果你还爱着,就别让沉默替你回答
她不知道这次相遇意味着什么。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喝完这杯咖啡,他们还是会各自离开,继续过各自的生活。也许他会突然开口说点什么,也许她终于鼓起勇气问出那句"我们算什么"。
但有一件事她终于想明白了——
如果你还爱着一个人,就别让沉默替你回答。
因为沉默的代价,可能是错过。而错过,是这世上最让人遗憾的词。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拿铁。对面的他依然在敲键盘,但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也许,他也在等一个开口的时机。
也许,他们都需要多一点勇气。
爱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需要你在每一次想要放弃的时候,仍然选择靠近;需要你在每一次想要沉默的时候,仍然选择开口;需要你在每一次想要逃跑的时候,仍然选择留下。
选择爱,比选择放弃需要更大的勇气。但如果你真的爱过,你就会知道,那份勇气,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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