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个问题,如果一名法国青年把外祖父保存的侵华日军罪证带到东京,没有辱骂日本民众,也没有煽动仇恨,只想让更多人看见已经发生过的历史,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2026年8月,马库斯与中国青年钟灏松来到东京涩谷,现场有人驻足了解,也有右翼人员冲上来抢夺设备、推搡阻挠,钟灏松的胳膊被撞出淤青。
2026年8月15日,正值日本战败投降81周年,东京涩谷街头人来人往,法国青年马库斯·德雷特斯与中国青年钟灏松展开横幅,把日本侵华历史摆到了当地民众眼前。
横幅上写得很清楚,马库斯的家人惨遭侵华日军杀害,南京大屠杀中有30万人丧生,这些血与泪不能被抹去,这段历史不能被遗忘。
马库斯表示,他们去日本并不是为了制造仇恨,而是希望寻找和展示日本侵华历史证据,让更多人了解事实,珍惜和平。
活动进行期间,一名日本右翼人员突然上前阻挠,试图抢夺现场的拍摄设备,并与马库斯一行发生推搡。
公开报道及现场视频显示,钟灏松的胳膊被撞出淤青,对方还否认南京大屠杀史实,质问他们为什么不思考日本侵华的原因。
抢夺设备,被打淤青,法国小伙带侵华罪证来到东京,日本右翼直接突袭,这几件事并不是互不相干的偶然片段。
我认为,这才是整件事最值得注意的地方,面对一批可以被观看、鉴定和研究的历史材料,对方没有拿出更可靠的档案反驳,而是冲向拍摄设备。
这样的行为改变不了任何历史结论,只会暴露历史否认者对公开讨论的抗拒。
马库斯为什么愿意顶着压力来到东京?答案要从他的外祖父罗杰·皮埃尔·劳伦斯说起。
1935年,劳伦斯来到上海,在法租界工作,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后,他亲眼看到战争给中国平民带来的灾难,也失去了不少中国朋友。
战争也落到了劳伦斯自己的家庭身上,马库斯后来表示,自己的家族和千千万万中国家庭一样,都受到日本军国主义伤害。
我觉得,这批材料经过劳伦斯保存,又由马库斯带到中国,交给纪念馆整理研究,它的价值不只在于画面有多惨烈,还在于一个法国家庭为什么愿意长期保存,又为什么选择无偿捐给中国。
南京大屠杀并不是一段可以依据个人好恶随意否认的历史。
1937年12月13日,侵华日军攻陷南京,随后制造了持续数周的大屠杀,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判决确认,南京大屠杀遇难者总数超过30万。
钟灏松曾谈到他们在欧洲和日本开展活动时感受到的差异,在欧洲,部分民众得知历史材料后,更愿意了解和认可他们的行动;在日本,他们遇到过选择回避甚至公开阻挠的人。
可右翼人员的阻挠仍然说明,日本社会内部的历史认知分歧真实存在,有人愿意了解,有人保持沉默,也有人把展示侵略史实看成对自己的冒犯。
我认为,承认历史,是确认已经发生的事实;反对仇恨,是不把战争责任强加给今天的普通人,承认侵略与维护和平并不冲突,反倒是建立正常历史认知的前提。
2026年恰逢日本战败投降81周年,围绕靖国神社、侵略责任和历史教育,日本社会仍存在长期争议。
部分日本政客继续在敏感时间节点参拜靖国神社或供奉祭祀费,中方也多次就相关问题提出严正交涉。
靖国神社供奉着包括14名甲级战犯在内的二战战犯,对很多亚洲战争受害国而言,这里并不是普通宗教场所,而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对外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和象征。
我觉得,东京街头的抢夺设备与日本政界长期存在的历史争议并非毫无联系,政客每淡化一次侵略责任,教科书每模糊一次加害者身份,社会否认历史的成本就会降低一些。
马库斯来到东京,也不是为了让日本普通人低头,更不是为了延续民族仇恨。他反复表达的目标,是让历史真相得到承认,让类似悲剧不再发生。
右翼人员可以抢夺一次拍摄设备,可以把钟灏松的胳膊撞出淤青,也可以在涩谷街头大声否认历史,却无法让已经进入纪念馆、档案库和公共记忆的证据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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