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回城第二天疯狂补觉，小儿子早上10点才醒中午又睡3小时，在老家为看手机6点就起，老人累垮过敏满身包，开学前这状态家长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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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一下子安静得不像话，平时那个上蹿下跳的娃突然就蔫了，躺在沙发上像一滩化掉的冰淇淋。喊他吃饭，眼皮都不抬一下，翻个身继续睡。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又觉得好笑又觉得不对劲，这哪是回城，这是把过去一个多月的觉一次性讨回来了。

在老家的时候，这小子早上6点就爬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摸手机。农村房子大，院子里信号好，他躲在被窝里刷视频，声音开得小小的，生怕被我发现。老人哪管得住这个，早上起来看见孙子已经坐在床头玩手机，还夸他起得早。读书都没这么积极过，真的，上学的时候闹钟响三遍都叫不醒，一回老家就跟上了发条一样。

现在好了，一回城整个人直接断电，大脑进入休眠状态。我算了算时间，从昨天回来到现在，他清醒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不到五六个小时。中午那一觉睡了整整三个钟头，我中间进去看了两次，呼吸均匀，偶尔还吧唧嘴，睡得那叫一个香。早上10点才睁眼，我还以为他生病了，摸摸额头不烫，问他哪里不舒服，他说没有，就是困。

这种困，不是一天两天攒下来的。在老家一个多月，天天6点起，晚上还不肯早睡，跟着村里的小孩到处跑，白天疯玩，晚上接着熬夜看手机。老人的作息是早睡早起，他表面上跟着早起了，实际上睡眠时间被砍掉一大截。孩子的身体最诚实，缺了多少觉，回来就补多少。

再说老人那边，孩子一回城，我明显感觉到我妈在电话里的声音都轻松了。她说今天不用早起做饭了，随便热点剩菜就行。一个多月，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就怕孙子吃不惯。农村买菜不方便，有时候要走很远的路去镇上买，大热天的，回来一身汗。吃完还得洗碗收拾，孩子把玩具丢得到处都是，老人弯腰一个个捡起来。

我小儿子还闹脾气，嫌菜不好吃，嫌电视不好看，嫌没有WiFi。我妈就哄着，说奶奶明天给你做红烧肉，奶奶带你去小卖部买冰棍。一个快七十岁的人，整天围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转，身体哪吃得消。我后来才知道，我妈腰疼了好几天，一直忍着没说，贴了好几片膏药。

更麻烦的是过敏。我小儿子随我，过敏体质，皮肤娇气得很。农村花蚊子多，咬人特别凶，他被咬一口就肿一大片，腿上胳膊上全是红包，有的地方都抓破了。晚上痒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挠，床单上都是血点子。老人看着心疼，用土办法给他抹风油精、涂牙膏，结果越弄越严重。

回城之后，那些红包慢慢消下去，但还是留了不少印子。他有时候自己低头看看胳膊，说妈妈我这里还是痒。我给他涂药膏的时候数了数，身上大大小小有二十几个包。一个孩子的皮肤被咬成这样，大人看了心里真不是滋味。这不是说农村不好，是过敏体质的孩子真的需要额外小心，蚊虫叮咬对普通孩子就是一个小红点，对他就是一大片红肿，搞不好还会感染。

现在从放养模式切换回圈养模式，孩子没有很开心也没有很不开心。回来后就窝在沙发里，不说话也不闹，偶尔拿起玩具摆弄两下又放下。我问他老家好玩吗，他说好玩。问他还想回去吗，他说不想了。为什么不想，他也不说，就是摇摇头。

这种状态挺让人琢磨不透的。按理说在老家疯跑了一个多月，应该很兴奋才对，可他回来就只想睡。可能小孩子也有自己的疲惫感，只是说不出来。身体知道该休息了，大脑就自动关机。我们大人有时候也是这样，忙完一阵子突然停下来，整个人就垮了。

但问题是，还有十来天就要开学了。作业还没写完，作息还没调回来，现在天天睡到中午，开学了怎么办。学校要求7点40到校，意味着最晚6点半就得起床。按照现在这个状态，别说6点半，8点能醒都是奇迹。我心里着急，又不能硬来，逼他起床他又闹脾气，搞得全家鸡飞狗跳。

老师已经在群里发通知了，让家长提前帮孩子调整作息，检查暑假作业，准备学习用品。我看着群里的消息，再看看沙发上昏睡的儿子，感觉这两个世界完全对不上。一边是紧迫的开学倒计时，一边是还在冬眠模式的小孩。

说实话，作为家长，我真的希望早点开学。假期真难熬，这句话一点不夸张。平时上学有老师管着，有作息表卡着，孩子好歹有个规律。一到假期，所有的规矩都松了，尤其是回老家，那更是彻底放飞。老人不舍得管，父母不在身边，手机随便玩，睡觉随便睡，吃饭随便吃。

等回到自己家里，想再收回来就难了。你跟他讲道理，他比你还懂，说我知道要开学了，我会调整的。可身体不听话啊，早上起不来就是起不来，晚上睡不着就是睡不着。你让他早点睡，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小时眼睛还睁得溜圆。你让他早上起床，他抱着被子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家里另一个大人说，要不干脆让他睡个够，睡饱了自然就规律了。话是这么说，可眼看着开学日期一天天逼近，谁能真正淡定得了。别的孩子可能已经在提前预习功课了，我家的还在补觉。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在老家那段时间透支得太厉害，身体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而且皮肤过敏这件事也没完全好利索，每天早晚还要涂药。我担心开学后体育课出汗，又会刺激到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包。老师说有特殊情况可以请假，但刚开学就请假，总觉得不太合适。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凑在一起，当妈的脑子都快炸了。

再回头想想老人那边，孩子回城了，他们总算能歇一歇。可这种歇，是用一个多月的透支换来的。我们在城里上班，假期把孩子往老家一送，觉得是让老人享受天伦之乐，可天伦之乐背后是实打实的体力和精力消耗。老人嘴上说没事，身体很诚实，累就是累，撑就是撑。

我妈今天发微信说，今天中午睡了两个小时，特别舒服。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里酸酸的。她好久没有睡过午觉了，整个假期都在围着孩子转。现在孩子走了，她终于能安安心心躺下来睡一觉。可下一句话她又问，孩子回城还适应吧，有没有好好吃饭。

你看，当老人的，就算累成这样，心里想的还是孩子。我们做父母的夹在中间，一边心疼老人，一边担心孩子，一边还要应付即将到来的开学。假期这件事，看起来是孩子放假，实际上是全家总动员，没有一个人真正轻松。

孩子还在睡，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了。早上十点起的，中午一点又睡了，现在还没醒。我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觉。可能小孩子的恢复能力就是这么强，睡觉就是他们修复自己的方式。

我去厨房倒了杯水，路过沙发的时候，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心里各种念头翻来覆去。想把他叫起来吃点东西，又觉得算了，让他睡吧，反正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开学后天天六点多起床，想睡懒觉都没得睡。

可又转念一想，现在不调，开学更痛苦。老师可不会因为他困就让他迟点到校。早上起不来的后果就是上课打瞌睡，注意力不集中，刚开学就跟不上节奏。

这种纠结，当父母的都懂。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松了怕收不住，紧了怕孩子反弹。假期就像一场拉锯战，大人和孩子都在耗着，看谁先顶不住。

手机响了，是孩子班里同学家长的群消息。有家长在问，你们家孩子暑假作业做完了吗？我看了看摊在书桌上那本还没翻几页的作业本，没敢回。默默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子上，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冰箱里还有从老家带回来的玉米和鸡蛋，我妈硬塞的，说让孩子补补。我拿出两个鸡蛋打在碗里，筷子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特别响。客厅里，孩子又翻了个身，终于迷迷糊糊坐了起来，顶着一头乱发，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我，说妈妈我饿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觉，总算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