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走三万块说给我个惊喜,推开门那刻我愣了三分钟
老公老林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以为是旅行。
我甚至连防晒霜都买好了。
打开门那一刻,我愣了足足三分钟。
屋里没有机票。
没有海景。
我那个应该在三百公里外乡下柴房里熬日子的亲妈正坐在轮椅上。
老林蹲在地上端着盆给她洗脚。
事情得从上个月底说起。
我发现工资卡里少了三万块钱。
我拿着手机冲进客厅去质问老林。
老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把手机往他脸上一怼。
“三万块钱去哪了?”
老林避开我的眼睛。
“用了。”
“用哪了?”
我咬着牙盯着他。
“是不是又给你弟那个败家儿子还赌债了?”
他不吭声。
我一把抓起遥控器砸在地上。
“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老林弯腰捡起遥控器拍了拍灰。
“下周五给你个惊喜,你先别闹。”
我愣住了。
老林这人结婚三十年连个塑料花都没给我买过。
他居然说要给我惊喜。
下午我去跳广场舞。
王姐跟我说老林肯定是心虚了。
“他肯定是拿了你的钱,现在想拿小恩小惠堵你的嘴。”
“你前几天不是念叨想去三亚吗,他八成是给你订了机票。”
我没说话,但心里信了八分。
晚上回家我偷偷把行李箱找了出来。
我等着他给我机票。
但我心里还有一块大石头压着。
那块石头是我妈。
我妈今年七十八了,去年脑梗半边身子瘫了。
我哥嫂把她从正屋挪到了院子角落的破柴房里。
我去跟他们吵架。
嫂子红着眼圈端着一碗剩饭塞给我。
“不是我们不孝顺,你哥一个月就挣那三千块死工资,真养不起一个瘫子。”
半个月前我回去看她。
大冬天的,柴房四面漏风。
我妈盖着一床发黑的硬棉被,手指冻得通红。
她看见我直摇头。
“别跟哥嫂吵,妈能活一天算一天。”
我坐在床边哭得喘不上气。
回来的大巴上我给老林打电话。
“我想把我妈接来。”
老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
“咱家住六楼没电梯,你腰间盘突出,谁背她上下楼?”
“我背!”
我大喊。
“不行,我白天得去厂里看大门,你一个人弄不动她。”
老林说完就挂了。
那天晚上我背对着老林躺在床上,一晚上没合眼。
听着他没心没肺的呼噜声,我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
我就这一个妈。
他连句软话都没有。
三十年的夫妻,真到了事儿上什么都不是。
我当时就想等过了年就把婚离了。
时间拉回到下周五。
老林出门前递给我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去这个地址。”
我看着纸条。
阳光小区1号楼102。
就在我家隔壁街。
我以为他给我租了什么高级民宿搞浪漫。
我到了那儿。
门没锁死。
我推开门。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阳台上挂着我前几天到处找都找不到的我妈的那件旧棉袄。
屋中间。
林正蹲在水盆边。
他拿着指甲刀小心翼翼地给我妈剪脚趾甲。
我妈看见我,嘴唇哆嗦着喊了一句晓啊。
我站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动。
我手一松,包掉在地上。
老林转过头看我。
“来了。”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老林的胳膊。
“这怎么回事?”
老林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你卡里那三万,加上我偷偷攒的两万。”
“租了这个一楼,付了一年租金。”
“对面王姐她妹刚好做护工,白天来照顾,我给开工资。”
我定定地看着老林。
他眼底全是红血丝。
这阵子他天天早出晚归。
我以为他去钓鱼鬼混。
原来他在找一楼的房子。
他在跟房东砍价。
他偷偷回了一趟三百公里外的老家把我妈接了过来。
“你哥嫂那边我骂了一顿。”
老林低下头踢了踢水盆边缘。
“你晚上睡不好觉,妈住咱家六楼不方便,住这儿你随时能来看她。”
我喉咙发紧。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妈在轮椅上拉住我的手。
“晓啊,你别怨林子了,他这两天忙里忙外都没合眼。”
我看着老林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他又恢复了那副木讷的样子。
“下周厂里休息,我带你们娘俩去趟三亚。”
老林转身去拿拖把。
“我看了,机票挺便宜的。”
我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他僵住了。
“你个死老头子,你干嘛不早说。”
我哭出声来。
老林没回头。
他拍了拍我的手。
“跟你说了,万一没弄成你又要哭。”
三十年了。
我总嫌他话少嫌他不浪漫。
我以为他心里根本没有我。
现在我才明白。
有些男人嘴上什么都不说。
他把所有的在乎都放在了那些你看不到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没回六楼的家。
我跟老林挤在阳光小区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
我妈在隔壁房间睡得很沉。
这是这半年来我听过最让人安心的打呼声。
包里那两瓶防晒霜这回终于能用上了。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嘴笨但做实事的人?
你们都是在哪个瞬间发现他们其实很在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