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出轨20岁女孩,其母要求赔50万,老汉却让妻子拿钱去买单

赵德发今年六十三,退休前在县城一家国企当保安队长,一辈子本本分分,没出过什么大岔子。老伴刘桂香比他小两岁,在超市干了半辈子收银员,退休后又找了个给人家做钟点工的活,闲不住。两口子住在城东老棉纺厂的家属楼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日子过得紧巴也安稳。儿子在省城成了家,一年回来一趟,老两口就这么互相守着,平平淡淡过了大半辈子。

谁也没想到,赵德发会干出那种事。

去年夏天,县城新开了一家足疗店,门面不大,装修得挺亮堂,门口贴着招聘技师的海报。赵德发有回遛弯经过,被门口的服务员拉进去体验了一回。给他做足疗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叫小玲,瘦瘦小小的,扎个马尾,说话轻声细语的。姑娘手法还不错,一边按一边跟他闲聊,问他多大年纪了,家里几口人。赵德发随口聊着,觉得这姑娘跟自己闺女似的,挺招人疼。

第一次去是偶然,第二次去是忍不住,后来隔三差五他就往足疗店跑。每次点小玲的钟,一来二去就跟这姑娘熟络了。小玲是外地来的,家里条件不好,高中没读完就出来打工,在这县城举目无亲,租了个城中村的单间住着。赵德发听她说这些,心里头过意不去,有时多给几十块小费,有时买点水果带过去搁店里。

这关系慢慢就走了样。小玲缺钱,赵德发愿意给,两人之间渐渐掺了别的。赵德发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跨过那道线的,就是有一天晚上他从足疗店出来,手心里攥着小玲写的手机号,心怦怦跳得跟小伙子似的。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他大半辈子都没尝过。

纸里包不住火。小玲的母亲从老家来看女儿,撞见赵德发从女儿的出租屋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兜子东西。当妈的当场就炸了,拽着赵德发不让走,说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欺负我闺女,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报警。赵德发吓得不轻,连声说别报警别报警,有话好好说。

小玲母亲把女儿关在屋里审了一晚上,第二天带着小玲直接找到了赵德发家里。那天刘桂香正好休息在家,听见敲门声去开门,门口站着个陌生女人,身后跟着个低着头的年轻姑娘。那女人张嘴就骂,说你家老头子祸害我闺女,我闺女才二十岁,他都六十多了,这事你们得负责。

刘桂香当场就懵了,回头看着赵德发。赵德发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玲母亲越说越激动,最后拍了桌子,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他强奸。

五十万,对赵德发家来说那就是个天文数字。两口子攒了一辈子的钱,给儿子付了省城房子的首付之后,手里就剩十来万养老钱。刘桂香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句话都没骂赵德发。她只是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赵德发蹲在墙角抽了一地的烟头,忽然抬起头对刘桂香说,你拿钱去买单吧,把这事平了。

刘桂香听了这话,擦了把眼泪站起来,说行,我去拿存折。她转身进了卧室,从柜子最里头翻出那个红布包着的存折,又翻出几张定期存单,都是这些年起早贪黑挣的血汗钱。她把这些东西摊在桌子上跟小玲母亲说,我们家一共就这些,十三万八,你要就要,不要我也没办法了,房子是老房子卖不上价,你要愿意等我把房卖了再给你凑。

小玲母亲当时就不干了,说十三万八打发叫花子呢,最少三十万,不然免谈。两边僵在那里,屋子里气氛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这时候一直没吭声的小玲忽然开了口。她抬起头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她说妈,别要了,咱走吧。小玲母亲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小玲急了,说妈,是我自愿的,我没被他欺负,老赵叔是好人,他给我钱是帮我,我没跟你要那个钱就是不想让你讹人家。小玲说着说着哭了,说你在家输了那么多钱,逼着我来县城打工还债,我一个月挣两千多你全拿走了,我连件像样的衣裳都买不起。老赵叔看我可怜给我塞点钱买饭吃,你就跑来管人家要五十万,你要的是赔偿吗,你要的是赌债。

小玲母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举起来的手又放下了。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声。刘桂香把存折又推了推,说姑娘你别说那些了,这钱你拿着,你妈有难处,你也难,拿着钱好好过日子去。

小玲把存折推了回去,说婶子我不要,我跟我妈这就走,往后不来找你们了。她拽着她妈的胳膊往外走,走到门口回过头来,跟赵德发说老赵叔对不起,给你添这么大麻烦。赵德发站起来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东西,半天挤出俩字,走吧。

门关上之后,屋子里只剩赵德发和刘桂香两个人。刘桂香把存折收回卧室,出来的时候眼睛还红着,但她去厨房烧了壶水,给赵德发泡了杯茶搁在茶几上。她说老赵,你也六十多的人了,别蹲那儿了,起来喝口水。

赵德发看着那杯茶,热水氤氲的雾气往上升,他抬手抹了把脸,手上全是湿的。他说桂香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骂我吧。刘桂香坐到他旁边,沉默了好一会,说打了骂了又有什么用,日子还得过。她说老赵我跟你过了三十多年,你是个什么人我清楚,你糊涂了这一回,我不信你以后还糊涂。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往后安安生生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了。

赵德发点了点头,把那杯茶端起来喝了。那天晚上两口子谁也没再多说,一个看电视一个看手机,灯熄得比平时早。

后来小玲换了手机号,再也没联系过赵德发。有人说她去了南方打工,也有人说她回了老家嫁了人。赵德发偶尔从足疗店门口经过,脚步顿一下,然后加快步子走开。那件事像石头扔进水里,波澜散尽之后水面还是原来的水面。

刘桂香还是做她的钟点工,每天早上出门下午回来,赵德发学会了做饭,每天卡着点把菜洗好切好等着她。儿子过年回来隐约听说了点风声,想问他爸,被刘桂香拦住了,说你爸知道错了,别提了。

今年春天柳树发芽的时候,赵德发骑着电动车去超市接刘桂香下班,后座绑了个软垫子怕她坐着硌。刘桂香从超市出来看见他,说你又瞎折腾,几步路的事。赵德发嘿嘿笑说天冷怕你走回来冻着。刘桂香坐上去之后拍了拍他后背,说走吧老赵,回家做饭。

电动车穿过县城窄窄的街道,晚风带着凉意,赵德发骑得不快。他心里明白,这辈子欠老伴的这辈子还不清,但他还剩多少日子就好好对她多少日子。人这一辈子免不了走岔路,岔路走完了知道回来,家门口那盏灯还亮着,那就是老天爷给的福分。五十万他没赔出去,可这笔账他记在心里了,用后半辈子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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