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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一个16岁的上海女孩Sara,拿下了哈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两年前,另一个土生土长的北京男孩Sam,则以托福90多分的起点,敲开了耶鲁的大门。
看起来,这是两条几乎不搭界的路。一个提前毕业、英美双申大获全胜;一个起点平凡、一路稳扎稳打,最终厚积薄发。
可聊到申请里最重要的东西时,他们不约而同地绕过了分数、奖项和活动列表,指向了同一件事:对自己足够诚实。
大藤的录取逻辑,正在悄悄改变。
这两个履历完全不同、却双双摘下大藤录取的学生,是如何在剧变的录取规则里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竞争力的?他们的答案,并不复杂。
Sara是生在上海、长在上海的一个中瑞混血小姑娘,小学和初中都在上中国际,俨然是个土生土长的上海囡囡模样。
2022年,受疫情影响,很多家庭都在重新规划孩子的教育路线。
Sara的爷爷奶奶住在瑞士,四年没见,跟她说:“回来陪陪我们吧。”
正好有瑞士寄宿学校来上海面试,一家人其实都不了解瑞士高中,这个决定做得有点突然,但她就这么去了瑞士的LAS(莱辛美国学校)。
首先,她提前修完高中课程,3年读完了4年的内容,16岁提前高中毕业。
毕业时,Sara还站在毕业典礼的讲台上,成了优秀毕业生代表。这在学校历史上几乎没有先例,校方一开始还有点「不乐意」,但看她把该修的课都修完了,还是全力支持。
Sara的母亲阮小芳是知名儿童文学作家,受母亲的影响,她15岁时出版了自己的小说《如果李白在阿尔卑斯山》。
这是一部把中国历史文化装进瑞士雪山传说的奇幻冒险故事,已经在国内出版。
这样的经历,与Sara自己跨文化的经历息息相关。这本书亮相于博洛尼亚童书展,“如果李白在阿尔卑斯山”主题诗词摄影展也在上海开幕。
这本书的全部版税,都捐给了云南的公益组织。
看到这儿很多人已经晕了:这哪是高中生?
但Sara的学术也保持在巅峰。
她IB选了四门高阶(数学、生物、化学、英语),比常规多一门;自学了两门AP;在校内,她保持在年级前1%;模联打到海牙国际模拟联合国大会,那是全球最大的模联比赛;创办历史社团;还是校越野队成员。
申请季时的Sara,更是化身“狠人”:
美国她申了18所,没有一所保底校;英国申了5所,帝国理工、UCL、KCL、爱丁堡,全是医学院,还全都录了。
英国医学院入学考试UCAT,她把备考时间压缩在暑假的两三周里,每天刷10个小时题。英美双申,时间分配八二分,两边都没糊弄。
回想高速运转的高中三年,Sara对自己很坚定:
“申请前我对自己说,如果这一年美国一所大学都没录我,我要回想高中三年做的每一项活动,没有一项我会后悔。反而是我不做,我会后悔。”
Sara的申请主线很清晰:跨文化。
出版的小说,是中西文化的结合;公益,是把15个瑞士同学第一次带到中国云南支教;科研,是中医和西医的结合。
选课、活动、文书,全部指向同一条线,没有一处是散装的。
她的文书,也值得所有高中生抄作业。
Sara没有把Common App上列过的奖项活动再写一遍,她写的是自己明明是“运动困难户”,却还坚持跑越野。
就因为瑞士的爷爷和叔叔年轻时都跑越野,跑着跑着,她学会了爷爷的语言。
Sara还写云南家访时,她看到了当地老人不理解为什么要给孙女争取更多学习机会。她不会说当地方言、听不懂他们真正的需求,磕磕碰碰中,收获了成长。
招生官看过几千份闪闪发光的材料,却很少看到这样的反思。
面试时她的功课也做足了。Sara提前研究了面试官的背景,找共同点。
哈佛的面试官恰好是科研出身,跟她同专业;遇到完全不同的面试官,就多提问。
她说,“校友面试官特别喜欢听到你对他的母校有好奇心。”
在一场哈耶普斯麻学生的聚会上,大家轮流做自我介绍。
哈佛的同学说,自己跟郎朗、马友友合作过;斯坦福的同学说,正在做一个游戏创业公司;MIT的同学说,在跟着诺奖教授做量化研究。
轮到耶鲁的同学,画风突然变了:“我昨晚和朋友玩了一晚上桌游,把把都赢。”旁边一位接着说,他最擅长在纽黑文探店,没人比他更懂美食。
讲这个段子的人,就是Sam。他说,这叫“散漫式的精英主义”。耶鲁学生的自我定位,是做辩论者和批判者,而不是领导者。
Sam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海淀区公立幼儿园、小学、初中一路读上来,初中是人大附中,高中进了人大附中国际部(ICC)。选ICC的原因特别简单:离家近。
高一刚进ICC,他就感受到了差距。周围同学一进来托福就是100多分,他才90多分,和外教交流一开始还有些吃力。
有这么不走寻常路的开头,Sam是怎么闯进耶鲁大学?
看似随心所欲的种种选择,正是因为他把自己想得很透彻。
申请时,他把全部材料搭成了自己的鲜明形象:一个想通过媒介影响公众舆论、进而推动政策改变的少年。
Sam的切入点是高中他拍的纪录片,与民俗文化和环境保护相关;再加上他对环境政策的提案、曾经的模联经历。
高三那年12月,这条人设线迎来高光点:Sam作为青年代表,在迪拜的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28)上发言,讲人大附中的校园节能减排,代表中国青年发声。
在早申阶段,Sam战略性选了圣母大学(REA,可保留入学决定直至次年 5 月 1 日,无需立即承诺入读,不绑定入学),果然拿下录取;常规轮再根据联合国经历大刀阔斧改文书,最后拿下耶鲁和NYUStern商学院。
拿到offer后,所有人都劝他:“去Stern搞金融吧,你这辈子就是黄金铺出来的。”
他却说:
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进了耶鲁之后他发现,这里的同学们平时看起来玩得不少,期末才纷纷亮出真本事,两年后突然冒出来一个创业的、一个进麦肯锡的,“闷声发大财”。Sam说自己也是这种人,高中经常踢球,最后闷声发大财。
大一时他也摸索过:跟着大家选了一堆经济和环境的课,越学越觉得不是自己的方向,GPA也受了影响。大二他终于想明白,回到自己真正喜欢又擅长的政治和历史,主修全球事务加历史,每学期上6到6.5门课,反而很爽。现在他考完了LSAT,准备读法学院。
他给大家选专业的建议,特别有操作性:
“设想你40岁的时候,在什么样的工作状态里会觉得爽。如果当大律师、在法庭上穿着西装侃侃而谈让你兴奋,那就去学法律。爽感,是最重要的标准。”
他对历史的兴趣来源也特别接地气:小学五六年级,同学们看《跑男》,他回家看《人民的名义》;后来爱上“钢铁雄心4”“维多利亚3”这类大战略游戏,在平行时空里改写历史:“如何用一个现代人的视角去看待历史、改写历史,这是我从游戏里获得的爽感。”
最后必须提一句Sam的大学观。
他曾在一次活动上分享:“大学的本质是解放思想。如果一进大学就想着找工作,那是一种浪费。”
现在的他也依然坚持这个想法。身边有人为了金融实习拼命社交,他说:“Sowhat?跟我没什么关系。”
从极为丰富的申请经历中,他总结道,与其当个每天晚上内耗、想不通的人,不如当个永远在自我奋斗的人。
虽然经历极为不同,但这两个大藤孩子的申请都极为自洽, Sara是“跨文化”,Sam是“用媒介影响世界”。
招生官看的不止是“你做过什么”,而是“你是谁、你为什么做这些”。
一条清晰的主线,比一堆杂乱无章的奖更重要。
当下这个时代,别问“什么专业好就业”,先问问自己的心。
Sam的答案是,最重要的是“40岁的我在什么状态里会觉得爽”,Sara的答案更妙,她想找一个能学一辈子的职业,“总有没做完的研究,总有没见过的病例”。
还有一条隐藏却极为重要的法则,就是把健康放在第一位。
Sara高三时睡三四个小时、病到住院,回头看自己都说“不推荐”。她对准高三学生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们还有差不多半年就结束了,不要放弃,请注重睡眠。”
大学只是人生的一个阶段,别让孩子还没进大学,先把自己耗干了。
这两个孩子,一个在天花板上跳舞,一个从平凡里起步。他们身上有一样东西是相通的:对自己足够诚实,对热爱足够认真。
这大概就是招生官最想看见的“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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