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朱婷的妹妹朱佳荟打的最热闹的时候不打了,有人形象的说:朱佳荟把球往地上一扔,不打了。这个转身,让很多人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朱婷如果再选择一次,她会选打工,还是打排球

答案,其实不在今天,而在2008年那个夏天的农家小院里。

那一年,朱婷13岁,身高已经窜到1米7出头,但家里穷得连学费都凑不齐。父亲朱安亮开着农用三轮车给人拉砖,一趟挣几块钱,母亲在灶台前忙着做饭,锅里的面条是全家五口人的晚饭。朱婷站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两条路:要么跟姐姐们一样,初中毕业就去南方打工,每个月往家里寄几百块钱;要么去周口体校试试,但学费一年要一万多。

当时村里人都说,打什么球啊,女孩子家早点出去挣钱才是正经。朱婷自己也不是没动摇过,她见过那些过年回来的打工妹,穿着城里的衣服,手里攥着新手机,看上去挺风光。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太大,骨节太粗,握锄头或者缝纫机都显得笨拙,可抓起排球来,却莫名地服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父亲最终咬牙借遍了亲戚,凑齐了学费。三轮车的发动机在清晨响起,冒着黑烟驶向体校的方向。朱婷坐在后斗里,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那一刻她其实不知道排球能带给她什么,她只知道,这是家里能给她最贵的一条路,不能走废了。

如果当时家里实在借不到那笔钱呢?如果体校的教练没有多看她那一眼呢?朱婷大概率会和无数农村女孩一样,坐上南下的绿皮火车,在某个电子厂的流水线上重复同一个动作几千遍,或者在服装厂里踩着缝纫机直到眼睛发花。她会嫁给一个同样外出打工的同乡,生孩子,过年回家,然后再出来。这是一种人生,一种没有错误但也没有奇迹的人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排球给了她另一种可能。从体校到省队,从省队到国家队,从里约到东京,从土耳其到意大利。她用排球换来的,不仅是金牌和奖金,更是把全家从贫困中连根拔起的力量。她给家里盖了房子,给父亲换了新车,让妹妹们不用再为学费发愁。这些不是打螺丝能换来的,至少不可能换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所以,如果再选一次,朱婷还是会选排球。不是因为热爱有多深,而是因为另一个选项的代价太大了。贫穷像一口井,排球是唯一扔下来的绳索。 她抓住它,不是因为它漂亮,而是因为再不抓,就要沉下去了。

朱佳荟可以不练排球,因为她有了选择的权利。而这份权利,正是朱婷用排球换来的。姐妹俩一个选择了放下球,一个当年根本没得选。这才是问题的核心——朱婷的“再选择”从来不是关于爱不爱排球,而是关于有没有退路。

当她13岁时,退路是流水线上的一颗螺丝,是每月寄回家的几百块钱,是一眼望到头的人生。而排球,是唯一那条可能通向光亮的路。如今她功成名就,再回头看,那条路依然是对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朱婷如果再选一次,她还是会坐在父亲的三轮车后斗里,迎着风,去那个改变她一生的体校。因为排球不是她最爱的选项,而是她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