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3岁的台退役将领帅化民近日在岛内政论节目里说了一段话,他直指台湾当前困境的源头在民进党自身的政策选择,与大陆施压无关。一个在军界待了大半辈子的人,到晚年出来讲这几句话,有着明确的风险判断。他比谁都清楚两岸军力差距的实质,也知道台军现在的真实状态。他的警告里藏着一层意思:岛内一些人正在把台湾往火坑里推,而这些人自己不会上火线。
几乎同一时间,新党主席吴成典在党庆活动上说出“两岸必然统一,民族必然复兴”。这句话本身没有新意,新鲜的是他说这句话的场合和对象。新党在岛内已经被边缘化多年,政治空间不断被压缩。吴成典这次把党庆地点选在特定场所,结果被民进党当局以行政手段阻断。一桩活动场地问题,反映出岛内政治空间的急剧收缩。
民进党当局对统派力量的打压已经从言论层面的污名化进入行政层面的物理清除,这说明它已经不再把统派当作政治对手,而是当作必须消灭的敌人。一个执政集团越是动用行政权力压制不同的统一论述,越说明它对自身主张的正当性没有信心。
帅化民的警告和新党党庆遇阻,这两件事彼此关联紧密。前者是军界出身的务实派看到风险之后的直白表达,后者是统派力量在岛内政治生态中被挤压的现场记录。两件事共同说明一个事实:岛内政治环境正在经历剧烈收缩。民进党当局用“抗中保台”主导话语权,把一切涉及统一的声音都打成“渗透”和“统战”。这种做法短期内巩固了民进党的政治地盘,长期代价是岛内失去了讨论两岸关系的弹性空间。
帅化民说的“困境”具体指什么?他直说民进党拉高对抗,台军承受的压力最大。台军现在的训练强度、人员补充、装备维护都跟不上。一旦两岸关系持续恶化,首先被推到前线的是台军士兵。这些人当兵是为了保卫家园,但他们现在被民进党的激进政策推到了第一线,成了政策的消耗品。帅化民在军中几十年,他知道台军的底线在哪里。他说民进党会让台湾陷入困境,这个困境首先是安全困境,然后是经济困境,最后是政治困境。
安全困境方面,民进党当局不断挑衅大陆底线,包括在军事部署上配合外部势力,在政治上推动“去中国化”,在法理上试探“台独”操作空间。这些动作让大陆不得不加强军事准备。解放军的战备巡逻从偶发变成常态,从单次行动变成体系化部署。台军疲于应对,人员流失严重,志愿役人数持续下降。帅化民清楚,这种局面继续下去,台军的战备状态只会越来越差。他更清楚,民进党高层心里也知道这一点,但为了选票,他们不会承认。
经济困境方面,两岸经贸关系紧密,台湾对大陆的贸易顺差每年数额巨大。民进党推“新南向政策”试图分散市场,实际效果有限。大陆对台湾的让利政策有前提条件,就是岛内必须承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民进党当局在政治上不承认这个前提,在经济上却想继续享受大陆市场的好处。这种不对称状态不可能长期维持。一旦大陆收紧经济政策,台湾的出口导向型经济会迅速感受到压力。帅化民说台湾会陷入困境,经济层面的压力是其中重要部分。
政治困境方面,民进党当局用行政手段打压统派力量,表面在清除“亲中势力”,实际在摧毁岛内政治生态的多元性。新党党庆地点被阻断只是例子之一。类似的行政操作在岛内已经常态化:对支持统一的社会团体进行税务查账、活动审批拖延、媒体曝光度压缩、资金流动监控。这些手段让统派力量的生存成本急剧上升。吴成典还能坚持发声,因为新党在岛内已经没有多少可失去的东西。对于更多中间力量而言,表达统一倾向的代价太高,沉默成为最理性的选择。
民进党用行政权力系统性压缩统一论述的生存空间,制造出来的是更脆弱的政治结构。但被压制的观点不会消失,只会在暗中积累能量。当能量积累到一定的时候,反扑的力度将远超压制者预期。
帅化民这代军人的特殊之处在于,他们经历过两岸军事对峙最紧张的年代,也经历过两岸关系缓和的时期。他们知道战争的真实代价,不会像民进党一些政客那样把“抗中”当成廉价的口号。帅化民站出来讲话,他的出发点是对民进党政策核心矛盾的直接判断:用台湾人的安全为筹码,去换取外部势力的支持和内部的选举利益。这种交换最终输掉的,是台湾人自己的未来。
民进党对统派的打压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动机。统派力量的存在本身威胁着“台独”论述。如果岛内公开讨论“两岸必然统一”,民进党构建的“台独”话语体系就会出现裂缝。所以他们不能让这种声音正常传播,必须把它污名化,把它从公共讨论中清除出去。新党党庆地点被阻断,表面是行政程序问题,实际是政治审查。民进党当局真正忌惮的,是那个场地里传出的声音。
但民进党忽略了一个问题。台湾社会对统独议题的态度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大部分人处于中间地带,他们不主张立即统一,也不支持激进“台独”。他们关心的是生活安定、经济发展、就业机会。民进党把统派声音全部清除出公共空间,并不能让中间选民转向支持“台独”。反而会让中间选民感到恐惧:今天打压统派,明天会不会打压那些不愿意表态的人。这种恐惧会转化为对民进党的不信任,最终反映在选举结果上。
吴成典说“两岸必然统一”,这句话的重点在于它出现在民进党高压环境下。新党在岛内已经没有多少政治资源,党庆活动被抄底之后,吴成典依然坚持把这句话说出来。这说明统派力量虽然被压缩,但并未被消灭。他们的声音依然存在,只是传播渠道被堵塞。一旦岛内政治环境发生变化,这些被压制的声音会迅速回到公共空间。
帅化民的警告和吴成典的表态,是从两个不同角度说同一件事:民进党当局正在把台湾带向一个没有回头路的境地。帅化民从安全角度看到的是台军和民众要付出的代价,吴成典从政治角度看到的是统一大势不可阻挡。两个人都从岛内自身的处境出发,看到了同样的风险。
对于大陆而言,解放军的备战工作一直在推进,但动手之前,岛内已经出现了变化的迹象。帅化民这样的军界人士公开示警,新党这样的统派力量坚持发声,说明岛内并不是铁板一块。民进党的高压政策可以压制一时,但压不住所有人。当越来越多的人看清楚民进党政策的真实代价,岛内政治生态就会发生变化。这个过程不会很快,但方向不会改变。
民进党抄底新党党庆地点,看着像是赢得了一次行政操作的“胜利”,实际暴露了它内心的虚弱。一个真正有底气的执政集团,不会害怕一个边缘政党的党庆活动。民进党越是用力打压,越说明它对统一论述的传播感到恐惧。这种恐惧会反过来刺激更多人思考:为什么民进党如此害怕听到“统一”两个字。
帅化民已经83岁,他不会因为说这些话得到什么好处。他出来讲话,更像是一种止损,试图在局势完全失控之前给岛内提个醒。但这个提醒能不能被听进去,取决于台湾社会还有多少理性空间。民进党正在用行政权力压缩这个空间,每压缩一寸,台湾的选择余地就少一分。当理性空间被压缩到零的时候,剩下的就只有硬碰硬。
帅化民所说的“困境”正在发生,台湾的选择余地正在被民进党一点点收窄,等到没有余地可选的时候,代价将由所有人一起承担。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