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嗓口一紧,松开了嘻嘻笑笑的林禅。
是了。
那时候多艰难?
我顶着高烧从医院赶回,喁喁细语,安抚雷雨天缩成一团的陆昭颜。
转眼就被她应激扔来的美工刀伤到额头,血流不止。
进度纹丝不动。
......
除了画布,陆昭颜的目光越来越多地落在林禅身上。
新奇、探究、向往。
林禅大大咧咧,挤开我,带着泥土的手指敲她的额头:
我种了几棵花,这种红红火火的才适合你这种小自闭。
我刚要阻拦,医生说她对这种花的花粉过敏,而且医生不建议用红色刺激视觉。
我才开口,林禅就抢过我的话,一脸不耐烦:
是是是,医生说这说那,但是你看你那玻璃似的陆小姐......
陆昭颜强忍不适,背过身,指节都已经攥得泛白,声音嘶哑。
好看。
我知道,忍到这种程度已经是陆昭颜的极限了。
原来她喜欢一个人,也能够百般迁就,千般隐忍。
直到林禅也察觉出不对。
我赶紧摸她的额头,手忙脚乱地去找氯雷他定片。
林禅呆滞地看我匆忙挖掉花,转而满不在乎,笑眯眯地刮她鼻头:
陆昭颜,你是不是傻的啊?过敏也要说好看。
还是说......爱屋及乌呀?
不是。
陆昭颜皱起眉,扭开头,耳垂却红了。
我远远看着他们,心脏突然泛起经久不衰的酸疼,愈演愈烈。
原来陆昭颜也会害羞,开心与人有肢体接触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心惊也变得稀松平常了。
林禅会在陆昭颜画画的时候,坐在她的腿上,吧嗒亲她一口。
调皮地问他:小自闭,你是不是在画我啊?
到最后竟然真能让陆昭颜慌不择言。
她浑身都和熟透了的虾一样红,反复强调自己在画风景。
让林禅觉得好玩的眼睛越来越亮。
林禅会在陆昭颜好不容易失眠入睡的时候,偷偷溜上床抱着她,额头蹭她的脸颊。
陆昭颜带着起床气醒来,看到他呆住,就这么任他接触。
直到王叔面色沉重地将人赶下床,叫家庭医生反复检查她心脏的状况。
林禅会偷偷将陆昭颜带到赛车上,带她体验极速下濒死的快感。
从小对极限运动有阴影的陆昭颜在副驾紧闭双眼,面色惨白,咬着牙将掌心掐出鲜血也一声不吭。
最后因为惊吓,胃部痉挛,吐到昏天黑地时,她也会在喘息间强撑着说没事。
......
陆昭颜本来就情绪敏感,身体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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