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的疑惑直接顺着嘴巴冒了出来:
既然你们知道那个人是我,那当时为什么不……
爹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
你妹妹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个好人家,你这个当姐姐的,总不能眼睁睁把事情搅黄了吧?
也亏得你今天在正厅没乱说话,还算有点分寸。
要是让外头的人知道你们姐妹俩争抢一个男人,咱们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娘!妹妹顺势钻进娘的怀里,跟平时一样扭糖似地撒娇。
蓉儿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差劲,我就是看不上姐姐那种假清高的做派。天天抱着本书装样子,弄得好像全天下就她一个人认字似的。
不过这回还真得谢谢姐姐帮忙牵线。要不是看她老往明心法师的藏书楼跑,我也不会在那儿碰见陆郎呀,嘿嘿。
妹妹仰着下巴瞥了我一眼,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跟以前每次抢走我东西时一模一样。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
打小妹妹就烦我跟她长了一样的脸,觉得我分走了别人夸她好看的话。
凡事非得跟我争个高下。
偏偏我爹娘永远都只向着她:
她比你小,你让让她不行吗?
你心眼多,我们要是不帮着点你妹妹,她出去肯定要吃亏。
我只能把委屈往下咽,只能退让。
要不然就是不懂事,就是没有当长姐的度量。
明明我只是比她早从娘胎里爬出来一小会儿。
所以有了喜欢的人之后,我硬是半个字都没往外漏。
可妹妹简直太懂我了。
到底还是没瞒住她。
哪怕我跟陆晟泽只是偶尔远远见一面,连半句话都没当面说过。
娘看我垂着头不说话,有点心虚,拉着我的手又开始劝:
你们是双胞胎,打断骨头连着筋,谁嫁过去不是一样过日子。
等你妹妹风风光光地出了门,娘肯定再给你找个好婆家,爹娘对你们绝对是一碗水端平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有什么好掰扯的。
再说。
我这辈子就没赢过她一次。
我把视线收回来,木着脸点了个头。
行。
就因为我私底下跟别的男人写字条。
爹还是拿板子抽了我三十下掌心,还让我把《女诫》抄上一百遍。
轮到妹妹跟男人私定终身的事。
爹娘却说她马上要办喜事了,免了家法,嘴上随便说了两句就算一碗水端平了。
从书房退出来,妹妹凑到我耳朵边上捂着嘴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