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七万多吨的散货船,在孟加拉湾的深海里,只用了 8 分钟就彻底沉了,24 名船员跳海逃生,到现在只捞上来两个人,剩下 22 个还在海上漂着,其中 18 个都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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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的船叫 “Ocean Winner” 号,挂巴拿马国旗,是艘散货船,事发地点在印度东海岸外大约 240 海里的孟加拉湾海域,船上一共 24 名船员,其中 20 个是中国籍,3 个缅甸籍,1 个孟加拉籍。

印度海岸警卫队和海军接到消息后紧急出动搜救,截至目前只有两名中国籍船员获救,另外 18 名中国船员依旧下落不明。

这艘船是 8 月 20 日深夜从印度东部的帕拉迪普港出发的,船上装满了 7.12 万吨铁矿石,目的地是中国,出港没多长时间,船的信号就在孟加拉湾中部消失了,船员发出了遇险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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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海事管理局局长贾甘纳坦说,船从周五开始出现倾斜,之后不到 8 分钟就整个沉入了海底,8 分钟是什么概念?差不多就是泡一碗方便面的功夫,一艘七万多吨的大船就没影了。

两个被救上来的船员叫陈建和、潘同来,是被一艘叫 “MT Aisopos” 的商船从救生筏上救起来的。

根据他们的描述,事发得特别突然,船员们只能紧急弃船跳海逃生。船沉之后,他们在救生筏上漂了不知道多久,才等到路过的商船救援。可剩下的 22 个人,还没等到救援。

好好的一艘大船,怎么说沉就沉了? 海事专家注意到一个关键细节:这艘船满载的是铁矿石,铁矿粉有个致命的问题,受潮之后会液化变成半流动的状态。

船在海上跟着风浪摇晃,液化的货物会一下子全滑到船的一侧,船身瞬间就会往一边歪,再加上液体晃来晃去的冲击力,船的稳定性直接崩盘,很快就会翻沉,从 2007 年到 2019 年,全球就有 29 名海员因为铁矿石这类散货引发的船舶事故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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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龄也是个大问题,“Ocean Winner” 号是 1998 年造的,到今年已经 28 年了,一艘快 30 年的老船,拉着七万多吨铁矿石在风浪里跑,出事的风险本来就高。

印度海岸警卫队的发言人也说,事发时孟加拉湾海况很差,严重影响了搜救,老船、重货、坏天气,三个风险点凑到了一起。

这件事的影响,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深得多,这艘船的终点是中国,拉的原料也是给中国用的,一艘开往中国的船,载着一船中国海员,在印度家门口翻了。

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中印之间靠航运这条线,早就拴在一起了,救这些人救的不只是几条人命,也是给两国关系添一点正向的分量。

从人道角度说,印度这次反应还算及时,求救信号一到,海警和东部海军就联动起来,商船、军舰、飞机都派出去了,这一点是值得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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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搜救不能只看架势,力度够不够、速度快不快、能不能真把人救回来,才是最实在的,大家都盼着还能有奇迹,哪怕再多从救生筏上救回来一个人也好。

可二十四个小时过去了,四十八个小时也过去了,连一片残骸都没找到,这本身就是很残酷的信号,深海不讲情面,浪头也不会等人,理智上大家都清楚,生还的概率越来越小,可感情上还是不甘心,总想再多等一等好消息。

这场海难,又一次把远洋航运的老问题摆到了明面上,老船超期服役,散货液化的风险管控不到位,这些问题业内心里都有数。

可只要成本压力在,只要船还能开,船东往往就舍不得让老船退役,那些在船上讨生活的普通海员,不该把命赌在一艘服役多年的旧船、一舱容易出事的货物上。

站在中国的角度看,这件事至少提了几个醒: 头一个是境外中国公民的安全,这些年我们的船队、企业、劳务人员越来越多走出去,风险也散到了全球各地,领事保护和应急救援这张网,得织得更密才行。

第二个是航运安全的硬门槛。该退役的老船就得下决心淘汰,该遵守的装载规范必须严格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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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中印之间不只有边境摩擦和贸易分歧,还有贸易、航运,还有实实在在的人命,一艘开往中国的船在印度门口沉了,18 个中国人在印度海域等着救援,这个画面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有说服力,人命关天的时候,那些磕磕绊绊的事都可以先放一放。

也有人担心这事会不会变成中印之间的新矛盾,其实恰恰相反,人命面前,边境和贸易上的那些疙瘩,都可以先往后放。

中方相关部门肯定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盯着救援进展,推动印方全力搜寻,这本来就是两个大国暂时放下摩擦、在人道这件事上搭一次手的机会。

救人从来不分国界,大家都在等着后续的消息,两个同胞已经回来了,还有 18 个兄弟漂在孟加拉湾的海面上,等着被找到。

印度,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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