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在给亲人上坟或在十字路口烧纸时,是否遇到过这种邪门的情况:无论你怎么变换蹲着的位置,那股刺鼻的青烟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死死缠着你、直扑面门,呛得你眼泪狂流。
很多人以为这只是风向的巧合,甚至用棍子去胡乱拨弄火堆。
一位云游老道却吐露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实情:这根本不是巧合!底下的亲人不仅一分钱都没收到,甚至正身处险境!他拼是在焦急地提醒你:你漏掉了一个最致命的步骤……
清明节的夜里,整座城市仿佛都被浸泡在一层潮湿阴冷的雾气之中。
原本喧嚣的街道到了晚上十一点半,已经几乎看不到半个人影。昏黄的路灯在随风摇曳的树影间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纸灰味和泥土的腥气。
小林拎着两个巨大的编织袋,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城郊结合部一个偏僻的十字路口。
这两个编织袋极大,几乎快有半个人高,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他今天下午跑遍了市里最大的几个丧葬用品批发市场,花重金买来的最贵重的冥币。这里面不仅有传统的黄裱纸、金银箔锭,还有成捆成捆面值动辄几百亿、印制极其精美的“天地银行”大额钞票,甚至还有纸扎的纯金砖和摇钱树。
小林之所以买得这么夸张,是因为他心里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急得五内俱焚。
今天是清明节,也是给过世的爷爷送钱的日子。
在小林的记忆里,爷爷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他的人。爷爷生前是个极其节俭的老人,一件的确良衬衫能穿十几年,平时连多抽一根两块钱一包的劣质香烟都舍不得。可是,只要是小林想要的东西,爷爷哪怕是去街上捡废品、捡矿泉水瓶,也会偷偷攒下毛票,塞进小林的口袋里给他当零花钱。
爷爷临走的时候,拉着小林的手,什么都没要,只说了一句:“林子啊,以后好好照顾自己,爷爷不能给你买糖吃了。”
这件事,成了小林心里永远的痛。如今小林在城里站稳了脚跟,有钱了,他发誓绝不能让爷爷在地下受半点委屈。
更让他心急如焚的是,就在清明节的前几天,他做了一个极其真实且诡异的梦。
在梦里,四周是一片灰蒙蒙、看不到尽头的荒野,阴风怒号。小林看到爷爷佝偻着背,孤零零地站在风中,身上穿的竟然还是生前那件破旧的单衣,冻得瑟瑟发抖。爷爷的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无奈,他隔着一层浓雾,对着小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林子啊……底下到处都要钱打点,爷爷身上没钱,寸步难行啊……”
小林是从梦中哭醒的。醒来后,他的枕头都被眼泪打湿了。
他断定,这是爷爷在底下受了苦,被其他鬼魂或者阴差欺负了,在给他托梦求救。
“爷爷,您别怕,孙子今天给您送大钱来了,绝对让您在下面挺直腰杆!”
小林在十字路口的西北角停下脚步,嘴里喃喃自语着。他放下那两个沉重的编织袋,从口袋里掏出一截准备好的白色粉笔。
按照民间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在十字路口烧纸必须画个圈。小林蹲下身子,以自己为圆心,在潮湿的柏油路面上画了一个直径大概一米半的白色圆圈。画到西南方向时,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留出了一个大概十几厘米的缺口。老人们说过,这个缺口叫“鬼门”,是专门留给自家先人进来拿钱的通道。
画完圈后,小林将两个编织袋里的冥币一股脑地倒在了圆圈的正中央,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深吸了一口气,掏出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一张黄裱纸,然后轻轻地将其塞进了纸钱堆的底部。
火苗刚开始只是微弱的一点,像一条橘红色的小蛇,在劣质的油墨和粗糙的纸张之间缓慢游走。伴随着微弱的“劈啪”声,一股混合着草木灰和染料燃烧的特有气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爷爷,今天是清明,孙子来看您了。您快来拿钱吧。”
小林蹲在火堆前,一边不停地把外围的纸钱往火里添,一边低声念叨着,“这些钱全都是给您的,您拿去在下面买套好房子,想吃什么就买什么,谁要是敢难为您,您就拿钱砸他!千万别再像生前那样省吃俭用了……”
火势渐渐大了起来,照亮了小林那张因为熬夜而有些憔悴的脸。
然而,就在纸钱烧掉大概三分之一的时候,极其邪门的现象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原本直直向夜空中飘散的青黑色烟雾,突然像是在半空中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硬的墙壁。烟雾在半空中猛地停滞了一下,紧接着猛地改变了方向。
那股浓烈刺鼻、甚至带着一丝焦油味的青烟,仿佛瞬间拥有了生命,或者说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挺挺地朝着蹲在地上的小林的面门扑了过来。
“咳!咳咳咳!”
小林猝不及防,那股浓烟毫无阻挡地直接灌进了他的鼻腔和喉咙。那种感觉极其难受,就像是有人往他的肺里塞进了一把燃烧的辣椒面,辛辣、呛人,刺得他眼泪瞬间狂飙而出。
“这风怎么突然往这边吹了……”
小林被熏得睁不开眼,本能地用手在脸前用力挥舞了两下,试图扇开烟雾。同时,他赶紧站起身,往圆圈的左侧挪了两大步,想避开这股倒霉的风向。
可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他刚刚挪动脚步站定的那一瞬间,那股原本应该顺着刚才方向吹去的青烟,竟然在半空中诡异地拐了一个急弯!
没有风向的引导,那股烟就像是一条锁定了猎物的毒蛇,死死地缠上了小林,再次不偏不倚地直冲他的口鼻扑来。
“咳咳……见鬼了!”
小林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他不信邪,又立刻转身,往火堆的右侧退了几步。
但结果依然如故。小林往左,烟就往左;小林往右,烟就往右。无论他怎么变换蹲着的位置,那股浓烟的尖端始终死死咬着他的脸,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执念。
眼睛被熏得红肿刺痛,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小林的心里不禁生出一丝烦躁和焦急。
“这十字路口的地形真是邪门,难道是个风窝子?”
小林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一边用袖子擦了擦满是泪水的眼睛。他以为是中间的纸钱压得太实了,导致燃烧不充分才会产生这么大的浓烟。
于是,他左右看了看,从路边的绿化带里折下了一根半米长的干树枝。
小林强忍着扑面的浓烟,眯着眼睛凑近火堆,用手里的树枝用力地去拨弄那些还没有烧透的纸钱,试图给火堆下面留出些空气流通的缝隙。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无心的一戳,仿佛是触碰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禁忌。
“噗”的一声闷响。
随着火堆被拨开,原本应该变得更旺盛的火苗不仅没有窜高,反而瞬间黯淡了下去。紧接着,从火堆的最深处,猛地喷发出了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不止的黑色浓烟!
那些被小林拨弄起来、正在燃烧的纸钱,并没有顺着热气流向上飞,反而像是在火堆里遇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反作用力。
半空中的纸灰和带着火星的残纸,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冰冷的手死死地按住,甚至在往外、往回猛烈地推搡。
原本好端端的火堆,瞬间变得混乱不堪,纸钱在半空中诡异地打着旋,就是不肯安安稳稳地化为灰烬。
小林彻底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浓烟和腥寒之气包裹住了。
他紧紧闭着双眼,痛苦地弯下腰,发出剧烈而沙哑的咳嗽声,感觉连肺都要咳出来了。周围的气温在这一瞬间仿佛骤降了十几度,那股寒意直接穿透了他的外套,刺进了骨缝里。
就在他被烟呛得完全失去视觉,大脑也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懵的时刻,十字路口极其诡异的变故发生了。
一阵毫无预兆的阴风,突然在这片空旷的十字路口平地刮起!
这绝对不是自然界中那种呼啸而过的夜风,而是一种类似于旋风般的阴风。它没有吹动远处的树叶,也没有掀起街道上的尘土,它就像是凭空在这个画满粉笔圈的火堆周围生成的。
“呼——呜——”
随着这阵阴风的剧烈盘旋,小林画在地面上的那个白色粉笔圈,竟然在风中开始变得模糊。
老人们常说,画圈是给死人立的院墙,圈断了,这院子的门可就彻底破了。
圈断的瞬间,火堆里的火舌就像是失去了某种力量的束缚,猛地向外窜去。炽热的火焰夹杂着未烧完的冥币,直接被阴风卷出了粉笔圈的范围,散落在四周潮湿的柏油路面上,火星四溅。
小林勉强睁开一条被泪水糊住的眼缝,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就在小林惊骇欲绝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双肩猛地一沉!
那种感觉,就像是凭空有两块巨大的冰砖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紧接着,一股极度阴冷的气息顺着他的后脖颈直接钻进了脊椎骨。
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扼住,沉重得完全喘不上气来,心脏剧烈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将他彻底淹没,他的视线开始发黑,膝盖一软,眼看就要瘫倒在这片充满诡异黑影的阴风之中。
“胡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怒喝,突然在死寂阴冷的十字路口炸响。
这一声怒喝中气十足,宛如平地惊雷,瞬间穿透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风呜咽声,直击小林即将涣散的意识。
小林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只粗糙且极其有力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那只手上仿佛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接触到小林身体的瞬间,小林肩膀上那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阴冷重压,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许多。
“给我出来!”
伴随着一声低喝,那只手猛地一发力,直接将半个身子都已经瘫软的小林,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地从那团浓烈刺鼻的青烟和阴风的中心拽了出去。
小林踉跄着后退了四五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几米外相对干燥的路面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胸口的憋闷感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他惊魂未定地抬起头,这才看清了救命恩人的模样。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穿着一身半旧青色道袍的老道士。老道士身材清瘦,但脊背挺得笔直,下巴上留着一撮花白的山羊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在这幽暗的深夜里,竟然透着一股刀锋般锐利的光芒。
老道士将小林拽出危险区域后,根本没有回头看他,而是从腰间挂着的一个灰布褡蠋里,极其迅速地抓出了一把暗红色的粉末。
那是混合了朱砂的纯阳净土!
“尘归尘,土归土,孤魂野鬼,安敢夺主!”
老道士口中念念有词,手腕猛地一扬,将那把暗红色的朱砂土直接撒向了那个已经完全失控、火苗四窜的火堆中心。
“轰——嗞啦!”
朱砂土落入火中的瞬间,就像是一瓢冷水倒进了滚烫的热油锅里,猛地爆起了一团极其耀眼的红色火光。
半空中乱飞的纸灰失去了依托,纷纷扬扬地落回地面。头顶那盏原本闪烁不定的路灯,也随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重新恢复了稳定的昏黄光芒。
光线重新笼罩了十字路口。小林定睛看去,刚才那些在黑暗边缘疯狂抢夺纸钱的恐怖黑影,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整个路口再次恢复了深夜应有的死寂,只有地上那堆残破的纸钱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老道士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小林,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你这个后生,简直是在胡闹!你以为你这是在给你先人送钱尽孝?你知不知道,你这根本就是在给这方圆十里的游魂野鬼发救济粮!”
小林被老道士这一番毫不留情的训斥骂得有些发懵。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道……道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成给野鬼发救济粮了?我这是在给我过世的亲爷爷烧纸啊!您看,我还专门按照规矩画了圈的!”
“画了圈?”
老道士冷笑了一声,指着地上那个已经被阴风吹得七零八落、几乎看不出原本形状的粉笔圈。
“你那叫画圈?你画的圈能挡得住什么?你不仅没送成钱,反而差一点把你爷爷的残魂给害得魂飞魄散!”
小林听到“魂飞魄散”这四个字,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老道士的袖子,声音里带着惊恐的哭腔:“道长!大师!您别吓我!我爷爷到底怎么了?刚才那些黑影……难道真的是……”
老道士看着小林这副吓破胆的模样,眼中的严厉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叹息了一声,指着还在往外冒着青烟的火堆。
“你刚才是不是觉得这十字路口的风向很邪门?无论你怎么躲,那烧纸的烟都死死地往你脸上扑,呛得你眼泪直流?”
小林拼命地点头:“对对对!简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根本躲不开!我以为是风向有问题……”
“愚不可及!”老道士一甩袖子,声音沉重得仿佛能压碎夜风,“那根本不是风向的巧合,那是你爷爷在底下急得直跺脚!”
小林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老道士。
“阴阳相隔,活人看不见死人的惨状。”老道士的目光深邃地看向那个破败的火堆,仿佛能透过灰烬看到另一个幽暗的世界。
“你爷爷根本就没有走进你画的这个圈里!他只能孤零零地站在圈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孤魂野鬼,把你烧给他的那些几百亿的大面额纸钱,一笔一笔地全部劫走!”
“你爷爷生前是个老实人吧?死后的魂魄也没有什么怨气,这种魂体是最虚弱的。他被那些野鬼挤在最外面,连靠近火堆的资格都没有。他一分钱都没收到,全被路过的孤魂野鬼劫了道!”
小林听到这里,如遭雷击。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前几天梦里的场景:爷爷衣衫褴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无奈地感叹着底下到处都要钱,自己却寸步难行。
原来,爷爷不是怪他没送钱,而是因为他送的钱,爷爷根本拿不到!
“那……那这烟扑我是怎么回事?”小林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那是你爷爷拼了命在护着你啊!”老道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悲悯,“他看到你越烧越多,引来的野鬼也越来越多。他知道自己抢不过,更害怕这些抢红了眼的野鬼吃饱了钱财,反过来去冲撞你身上的活人阳气!”
“所以,你那位苦命的爷爷,拼着耗尽自己最后一点微弱的念力,化作那股怎么躲都躲不开的青烟,死死地扑向你的面门!”
“他是在用这种极其难受的方式强行阻挡你!他是在焦急地提醒你停手,别再烧了!那是他在阴阳交界处,对你发出的最后警告啊!”
小林的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悔恨、心痛、愧疚,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双手死死地抠着地上的柏油路面,指甲崩裂出了鲜血也浑然不觉。他以为自己花大价钱买来堆积如山的冥币是尽了最大的孝心,却没想到,自己这愚蠢的行为,竟然让最疼爱自己的爷爷在地下遭受群鬼的欺凌,甚至逼得爷爷耗尽念力来阻止他。
“爷爷……我错了……林子对不起您啊!”小林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凄厉的哭声在空旷的十字路口回荡。
哭了好一会儿,小林猛地抬起头,膝行着爬到老道士的腿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老道士的腿。
“道长!我求求您救救我爷爷!既然圈画了没用,那到底该怎么烧?我花再多的钱都可以,我只想让我爷爷拿到钱,在下面过得舒坦点!”
老道士没有低头看小林,而是缓缓走到那个已经熄灭了大半的火堆旁。
他弯下腰,用手中一根不知哪里捡来的枯木条,轻轻拨开了最上层的灰烬。
在灰烬的底部,露出了几张没有被完全烧毁的大额冥币。诡异的是,这几张冥币的中间已经被烧出了黑洞,但它们最外围的一圈边缘,却完好无损,纸张僵硬,根本没有被火焰吞噬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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