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这辈子我另娶他人成全她,她却慌了》陆鹤文秦听雪

一九八零年,我把暖男兄弟介绍给相亲对象。

只因上辈子,我这位高冷傲娇了一辈子的工程师妻子,在临终前告诉我——

虽然我们结婚五十年,她每月都把工资全部交给我,每天抢着做家务,婚后也没有找过其他男人,但就是不爱我。

她所认为的爱,是轰轰烈烈;

是像她当年在婚后第一次见到陆鹤文时那样,心口发烫,脑子发懵。

所以重来一世,我成全她。

回过神,陆鹤文和秦听雪已经热聊了一会儿了。

不似上辈子,我问什么,她答什么。

这回她面对陆鹤文,话多得很,漂亮的眉眼全是笑意。

可当介绍人王主任低声埋怨我不该把陆鹤文带来一起相亲时,她却突然转过头来。

▼后续文:书珊文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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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江衡说完没几天,她便杀到了德国。

看到陆鹤文时,艾可整个人都懵了。

不过到底是金牌经纪人,娱乐圈这么多年什么妖风大浪离谱事情没见过,她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得知自家艺人想谈恋爱的想法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时,她更是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搞得江衡十分憋屈。

电话那头,艾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阿婳,人家戛纳电影节亲自发来的邀请,说他电影入围,我不就是想让他去露个脸吗,他居然说不去,你听听这是人话吗?他明明就在德国,几步路的问题……”

“娱乐圈更新换代多快,你说我遇见这么个艺人是造了什么孽……”

阿婳耐心听着,最后安抚道:“好了,艾可,别担心,告诉我时间,他会准时出现的。”

达到目的艾可心满意足地收了线。

陆鹤文将手机递给江衡:“去一趟吧!”

眼见着江衡欲言又止,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陆鹤文终于笑道:“正好,这地方待腻了,我也想出去走走了。”

江衡眼睛一亮:“一起?”

三天后,戛纳机场大厅。

陆鹤文坐在轮椅上,江衡推着她横冲直撞。

“冲吧!皮卡丘!”

陆鹤文笑得花枝乱颤。

惹得周围的人都纷纷看向这对黑超墨镜遮了大半张脸却仍能看得出长相极出众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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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快要到达机场出口时,他们遇见一群迎面而来的华国人。

最中间,一个气质极佳,清冷阴郁的男人看见陆鹤文的瞬间便是浑身一抖,僵在原地。

他嘴里呢喃着:“阿婳!”

对面正在说笑的两人也抬眸望过来。

时隔九个多月。

秦听雪与陆鹤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在异国他乡。

狭路相逢。

陆鹤文的笑意凝住,一点点淡下去。

她的手不自觉抓住自己的裙摆,微微发起抖来。

见到秦听雪,那些久违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这生理性的反应她无法控制。

秦听雪眼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过了这么久,他也隐隐预料到,陆鹤文其实并没有死。

就连网络上也在流传,陆鹤文其实只是重伤退圈养病。

因为公司不仅没开追悼会,就连陆鹤文的墓地在哪里也没人知道。

陆鹤文就像是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查不到任何踪迹。

秦听雪想冲过去将那个失而复得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然而一个挺拔??身影却是拦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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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师,好巧。”江衡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秦听雪一愣,理智稍稍回归。

想到两人刚才有说有笑的模样,再看陆鹤文苍白的脸,他的心瞬间沉下去。

他咬牙切齿:“陆鹤文,拿死这种事骗人,你觉得很有趣是吗?”

陆鹤文笑了笑,对艾可道:“走完这场红毯后,让他复工吧,三个月,他应该也休息够了。”

艾可欲言又止。

知道她在想什么的陆鹤文笑着道:“放心,我亲自跟他说。”

看着远处不时往这边看的江衡,艾可压低声音:“阿婳,我们江衡对你……”

陆鹤文眼底闪过一抹凄切又很快隐去,她语气极其轻柔:“他很好,特别特别好,可是我们不合适。”

她配不上江衡。

她虽然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和心都已经残破不堪。

二十三岁,多好的年纪!

他应该去找一个跟他一样绚烂璀璨如烈阳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