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解释得越多，他越暴躁。
第一次动手，是因为姜漾给我送生日蛋糕。
蛋糕上写着：姐姐永远十八岁。
沈砚洲当着姜漾的面没发作。
等人走了，他把蛋糕摔进了垃圾桶。
“你弟恶不恶心？一个男的整天姐姐姐姐，黏黏糊糊的。”
我说：“他是我弟。”
沈砚洲一巴掌扇了过来。
我耳朵嗡嗡响。
他自己也愣了。
下一秒，他跪下来抱住我腿，哭了。
“眠眠，对不起。”
“我太爱你了，我就是受不了你心里还有别人。”
“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第二次，他摔碎了我的手机。
因为姜漾给我发消息，问我周末能不能陪他。
沈砚洲看见“陪我”两个字，脸瞬间沉下去了。
“他没朋友吗？”
我说：“他只是问我有没有空。”
他直接把手机砸到了地上。
屏幕裂成蛛网。
我蹲下去捡，他一脚踩住。
“姜眠，你别忘了，你已经嫁人了。”
我手指被碎玻璃划破。
血珠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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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后，又慌了。
“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哭，我给你买新的，最贵的。”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说了很多。
他说自己小时候父母感情不好，所以缺安全感。
他努力赚钱，就是想给我一个好家。
我如果真爱他，就该体谅他的脾气。
我听着听着，竟然觉得心软了。
后来次数慢慢变多了。
他喝多了，会掐我的脖子。
他生意不顺，会把烟灰缸砸在我脚边。
他查我手机，查不到问题，就怀疑我删了记录。
有一次，我趁他出差回了娘家。
姜漾看见我手腕上的青紫，脸一下白了。
“姐，谁弄的？”
我把袖子往下拉。
“不小心撞的。”
姜漾嘴唇抖了半天，眼泪先掉下来。
“你骗我。”
我心里一酸。
可他哭得太厉害了，我反而开始安慰他。
“真没事。”
“夫妻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
这句话是我婆婆曹慧教我的。
她每次看见我脸上的伤，都皱眉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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