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届学习强企玄奘路戈壁徒步赛事第一天22公里,从阿克塞胡杨林到多坝沟营地。途经戈壁滩、红柳沙包之后,会经过一处叫"国画山"的地方。

国画山,顾名思义——山体岩壁的纹理和色彩,像一幅铺开的水墨画。灰白色的基底上,深灰色的线条顺着山势流淌,像有人用毛笔蘸了淡墨,在宣纸上随意扫了几笔。没有浓墨重彩,没有刻意雕琢,就是山本身长成了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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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戈壁这种地方,大部分地貌是"硬"的——沙漠是黄的,碎石是灰的,黑独山是墨的,胡杨是金的。国画山是唯一一处让人觉得"柔"的地貌。不是因为它不硬,是因为它的线条让你想起纸和笔。

中国画里有一个核心概念叫"留白"。画面不画满,墨色不到的地方,才是观者想象的空间。一幅山水,山是实的,云是虚的;树是实的,水是虚的。没有那片"虚","实"就没有呼吸的余地。

企业管理里最稀缺的,恰恰也是这种"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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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公司的问题不是"做得太少",而是"填得太满"。日程排到分钟,KPI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周报、月报、季报层层叠叠,会议从早排到晚。每个人都在"实"的部分拼命,但没有人给"虚"留一点空间。结果就是:所有人都在跑,但没有人在看方向;所有人都在产出,但没有人在思考"这个产出有没有意义"。

玄奘当年在那烂陀寺求学的时候,不是每天都在辩论和讲经。他花了大量时间在"阅读"和"思考"上——这两种活动,在外人看来都是"什么都没做"。但恰恰是这些"空白时间",让他把学到的东西内化了,形成了自己的体系。后来他写出《会宗论》《制恶见论》,靠的不是"填得更满",是靠"想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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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塞段的路线设计里,国画山出现在第一天。这是一个有意思的安排——在"进入状态"的第一天,先让你看到一幅"水墨画",而不是一座"纪念碑"。它不震撼,不壮观,但它安静。它不会让你停下来拍照很久,但会让你在走过去之后,脑子里多留一个画面:灰白色的岩壁,像纸;深灰色的线条,像墨。

第二天30公里,从多坝沟穿越丘陵、沙漠、古河道、峡谷、丹霞、绵延沙丘。这一天的地貌是"浓墨重彩"的——丹霞的红、沙漠的黄、峡谷的褐,全部挤在一起。跟国画山的"淡"形成鲜明对比。这种从"淡"到"浓"的切换,跟企业从"起步期"到"扩张期"的节奏变化几乎一致。

第三天36公里,好汉坡的碎石陡升,是所有天里最"用力"的一段。但翻过好汉坡之后,进入胡杨峡谷——金叶纷飞,光线斜洒,又回到了一种"淡"的状态。先浓后淡,先紧后松。

第四天20公里,从多坝沟到军营,途经河道、戈壁、烽燧遗址。烽燧遗址是两千年前的土墩,沉默、朴素、不张扬——又是一处"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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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文旅把这条路线命名为"胡杨黄金尾期·金叶纷飞限定版"。胡杨本身也是一种"留白"的植物——它不常绿,不四季繁花,它一年里大部分时间是灰绿色的,只有那21天是金色的。它把所有的"浓墨重彩"留给了一个极短的窗口,其余时间都在"留白"。

10月23日到27日,阿克塞段首次开放。那些走进这条路线的人,会在第一天22公里处路过国画山。他们可能不会在那里停留很久——后面还有路要走,还有补给站在等着。但那个灰白色的岩壁,会像一个安静的提醒:有些东西,不需要填满,才最有力量。

回到公司之后,也许最该做的不是再加一个会,而是把日历上的某个时间段,空出来。什么都不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