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听着,竟然觉得心软了。
后来次数慢慢变多了。
他喝多了,会掐我的脖子。
他生意不顺,会把烟灰缸砸在我脚边。
他查我手机,查不到问题,就怀疑我删了记录。
有一次,我趁他出差回了娘家。
姜漾看见我手腕上的青紫,脸一下白了。
“姐,谁弄的?”
我把袖子往下拉。
“不小心撞的。”
姜漾嘴唇抖了半天,眼泪先掉下来。
“你骗我。”
我心里一酸。
可他哭得太厉害了,我反而开始安慰他。
“真没事。”
“夫妻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
这句话是我婆婆曹慧教我的。
她每次看见我脸上的伤,都皱眉叹气:
“眠眠,砚洲是脾气急,但心不坏啊。”
“男人在外面打拼压力大,你当老婆的多担待。”
公公沈德荣更会说场面话。
“家和万事兴。”
“闹大了,两边父母都没脸。”
“你们年轻人,不要动不动把矛盾上纲上线。”
我也想过走。
可我没有工作。
卡不在手里。
身份证户口本都被沈砚洲说“怕丢”收进保险柜了。
他还总拿我家人威胁我。
“你弟不是开店吗?我让他生意做不下去信不信。”
我害怕。
只好留下一部旧手机备用。
我没想过真会用到。
直到那天晚上。
沈砚洲应酬回来,身上全是酒味。
他一进门就问:
“今天谁来过了?”
我说没有。
他把我手机扔到沙发上。
“那这个外卖订单怎么回事?两份奶茶?”
我愣住了。
下午姜漾怕我一个人在家闷,给我点了奶茶和蛋糕。
他备注写了:姐姐,喝点甜的开心一点。
沈砚洲盯着那个备注笑了。
“又是你那个娘炮弟弟。”
“他是不是觉得,我管不了你?”
我解释:“他只是点外卖而已。”
下一秒,奶茶被他砸到了墙上。
杯子爆开,褐色液体顺着白墙往下流。
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玄关。
“姜眠,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挣扎,他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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