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撞上柜角时,我眼前瞬间黑了一下。
温热的东西顺着脖子往下淌。
沈砚洲也吓了一跳。
可他瞬间就把门反锁了。
3.
我坐在玄关地上,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气声。
沈砚洲在客厅抽烟。
一根接一根。
然后给他爸妈打电话。
“她非要跟我闹。”
“我碰都没怎么碰她,她自己撞柜子上了。”
“你们过来劝劝吧,不然她又要拿离婚吓我。”
我脑袋很疼。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趁他去阳台接电话,我扶着墙站起来,踉跄进了卧室。
通讯录里只有三个号码。
爸,妈,姜漾。
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我不敢让他们半夜冲过来。
我盯着姜漾的名字,犹豫了很久。
他那么胆小。
我把电话拨出去时,心里甚至还在想:
算了,他接了我也只让他帮我叫车吧。
电话响了三声。
通了。
姜漾那边很吵,像是在店里收拾东西。
“姐?这么晚啦,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张了张嘴。
喉咙疼得厉害。
我只说出一句:
“小漾,姐想回家了。”
那边的声音一下没了。
过了几秒,他问:
“姐,你是不是哭了?”
我没回答。
姜漾呼吸乱了。
“沈砚洲那混蛋又打你了是不是?”
我听见他声音在抖。
“我来接你。”
我急了。
“小漾,你别逞强,你报警就行。”
他吸了吸鼻子。
“我已经给朋友秦烈打电话了,他开车来接你。”
“姐,等我。”
我愣住了。
他语速很快,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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