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呢,特朗普在走访时,被记者追问:面对如此高的美债利率打算怎么办?特朗普直言:“先让财政部长想办法,如果财政部长搞不定,终极的干预手段,是我们的军队。如果我们必须使用军队,我们就会使用。”
大家听听,这话说的什么?美国总统公开说要用军队来解决债券市场的问题。这话听着像疯话,但更值得琢磨的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话可以公开说。
两天前,美国财政部刚公布了一个数字,美国政府债务突破40万亿美元。从39万亿到40万亿,只用了不到5个月。从特朗普第一次当总统到现在不到十年,美债从19.95万亿翻了一倍多。40万亿这个数字,最扎心的不是大,而是利息。2026财年前十个月,美国政府利息支出已经达到9630亿美元,超过了联邦医保,成为联邦预算里仅次于社会保障的第二大支出。全年预计突破1.2万亿。每天光利息就要30亿美元。30亿美元一天是什么概念?比很多国家一年的军费还多。更可怕的是,美国国债平均利率已经达到3.41%,是2009年以来的最高水平。收益率上升推高利息支出,利息支出又推高债务规模,债务规模再推高收益率。彭博社管这叫死亡循环。
那特朗普说“动用军队”到底是什么意思?法律专家翻遍了美国现行法律,结论很干脆:没有任何一条法律授权总统让军队直接介入债券市场。《反叛乱法》的适用前提是叛乱、国内暴力、非法结合或阴谋。债券收益率飙升不属于暴乱。《地方保安法》禁止联邦军队参与国内民事执法。《国家紧急状态法》只提供程序框架,不提供具体授权。1952年最高法院在“钢铁公司扣押案”里明确裁定,总统无权在没拿到国会授权的情况下干预经济事务。
那特朗普到底在说什么?答案可能不在军队直接买债券,而在另一个逻辑里:战争创造避险买盘。二战期间,欧洲资本大规模涌入美国,推动美债成为全球核心避险资产。特朗普的“终极干预是军队”,翻译过来就是,如果所有财政和货币政策工具都用尽了,收益率还是压不住,那就通过发动或升级外部军事冲突,制造全球恐慌,逼着资本涌向美债避险。有网友评论一针见血:特朗普的意思是,只要他挑起一场真正的全面战争,就能逼出个避险买盘,好给美债接盘。
这件事最值得关注的信号是什么?第一,债务问题已经超出了财政和货币政策的解决能力。当一个总统需要把军队这个词搬出来讨论债务的时候,说明常规手段已经失效了。第二,特朗普的战争避险逻辑虽然疯狂,但并非毫无历史依据。二战确实塑造了美债的避险地位。问题在于,今天的美国还能通过一场避险战争让全球资本涌入美债吗?就像网友嘲讽的那样,谁要避险去买这样一个国家的国债?它正靠发动毫无意义的战争来宣泄,却连支撑战事的工业产能都没有。第三,40万亿这个数字本身,正在成为美国政治和外交的紧箍咒。利息支出已经超过国防预算。一个连利息都快付不起的国家,还能维持多少年的全球军事存在?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这个循环已经无解。拜登任内美债增加了约9万亿美元,特朗普第一任期同样增加了约9万亿,现在第二任期仍在以每年接近2万亿的速度狂奔。无论谁当总统,都改变不了这个轨迹。当一个国家把债务增长当作常态,把利息支出当作刚需时,它最终只能在两条路上二选一:要么系统性崩溃,要么通过战争重置规则。
那么都知道,美国已经把这个作为头号对手,对中国而言,就决不能把特朗普的这番话,当做是玩笑,而是要当做为必须认真对待的战略信号。美国越是被债务逼到墙角,越有可能在西太平洋制造事端,企图用冲突来转移内部矛盾、吸引资金回流。美国前期不一定会自己下场,而是通过日本、菲律宾等国来打先锋,自己再找适当的时机下场,因此每一次家门口的信号,我们都必须要认真对待。解放军的存在,恰恰是对这种企图的最直接制约。任何试图把战火烧到中国家门口的算计,都必须然给对方先掂量清楚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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