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阳,公司决定优化你的岗位,明天开始不用来了。”
人事经理张晓丽冷冷宣布,这个曾一手提拔的下属,如今却当众送他走。
副总讥笑:“有些人能力不行还装深沉,早该滚了。”
富二代实习生更是直接嘲讽:“混这么多年还是底层,真可悲。”
赵阳默默攥紧拳头。
没人知道,这个“被优化”的老员工,实际持有公司51%的股份——他才是公司真正的创始人和控股股东。
更可笑的是,合伙人周总正与神秘投资方密谋,要清理掉所有知情的老员工。
临走前,周总似笑非笑地问:
“赵阳,你在公司持有几个点的股份来着?”
赵阳抬头,语气平静:“五十一。”
空气,凝固了。
1
周三的早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赵阳的工位上,他正低头审阅一份最新的季度财务报表。
作为天成科技的“普通员工”,赵阳已经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工作了六年。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键盘的敲击声和空调的低鸣,赵阳喜欢这种宁静,因为只有这时他才能真正看清公司的运转脉络。
突然,高跟鞋的“哒哒”声打破了平静,人事经理张晓丽拿着一份文件,步伐坚定地走到办公区中央。
赵阳抬起头,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他隐约觉得今天不会太顺利。
“各位,先停下手里的活儿。”张晓丽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宣布:“公司决定优化组织结构,现在公布裁员名单。”
赵阳放下报表,静静地看着张晓丽,这个四年前被他提拔为人事经理的女人,曾经一口一个“阳哥”,现在却冷得像个陌生人。
“技术部:李明、王小雨;市场部:周峰、赵阳。”张晓丽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菜单。
听到自己的名字,赵阳只是微微皱眉,办公室里已经响起窃窃私语。
几道目光投向他,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但他只是低头整理文件,面无表情。
“以上人员请在明天中午前完成交接,后天不用来公司了。”张晓丽合上文件,目光停在赵阳身上。
她补充道:“赵阳,你的岗位被优化,有问题可以私下找我。”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好像终于能对这个“老员工”发号施令了。
赵阳点点头,平静地说:“好的,我知道了。”
张晓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淡定,她原本期待他会争辩或求情。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小声说:“赵阳这家伙也太冷静了吧?被裁了还能这么稳。”
“估计早有心理准备,他平时也没啥存在感。”另一个声音低语。
“听说他都三十六了还没结婚,天天就知道混日子。”有人窃笑。
赵阳嘴角微微抽动,如果他们知道,这个“混日子的老员工”其实持有天成科技51%的股份,是公司的真正创始人,会是什么表情?
六年前,赵阳创立天成科技时,考虑到自己年轻,缺乏管理经验,决定以普通技术员的身份隐藏在公司,观察运营和员工的真实面貌。
这个决定让公司在前几年发展顺利,业绩稳步上升,团队也算和谐。
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这个选择是否正确,尤其是看到这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变得冷漠而陌生。
张晓丽宣布完后,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微妙,被裁的员工低头叹气,留下的员工则庆幸中带着不安。
赵阳起身走向茶水间,想喝杯水冷静一下。
在茶水间门口,他停下脚步,听到副总孙建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孙建国压低嗓子对几个主管说:“这次重组是周总牵头的,听说要引入新投资方,必须裁掉一些老员工,降低成本。”
赵阳皱眉,周总是他的合伙人,持有公司48%的股份,负责对外业务和融资。
一个主管叹道:“被裁的这些人也挺倒霉,尤其是赵阳,干了六年,就这么被踢走了。”
2
孙建国冷笑:“赵阳?就是个老油条,没啥本事还装低调,早该清理了。”
赵阳握紧水杯,五年前,孙建国挪用公司资金差点被起诉,是他私下说服周总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听说投资方来头不小,是香港的宏盛资本,手笔大得很。”孙建国继续说。
“如果融资成功,咱们这些留下来的肯定有升职加薪的机会。”他语气里带着兴奋。
几个主管纷纷点头,气氛热络起来。
赵阳默默接了杯水,回到工位,心中思绪翻涌。
周总为什么不告诉他就引入新投资方?为什么要裁掉老员工?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连他也在名单上?
虽然他的身份是保密的,但周总不可能不知道裁掉他意味着什么。
赵阳决定,他必须找周总当面问清楚,作为控股股东,他有权利知道真相。
下午,他看到周总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玻璃门后,周总正和几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开会。
那些人气场强势,一看就不是普通商务人士,赵阳心中暗想:这就是宏盛资本的人吧?
他看了看表,决定今晚就去找周总谈谈,无论如何,他需要答案。
就在这时,一个名叫小陈的实习生走过来,低声说:“阳哥,我听说裁员名单是周总亲自定的,你得小心点。”
赵阳一愣,小陈是个刚入职半年的年轻人,平时话不多,今天却主动提醒他。
“谢谢,我会注意。”赵阳点点头,心中多了一丝暖意。
第二天一早,赵阳照常来到公司,他得收拾六年来积攒的个人物品,还要完成所谓的“工作交接”。
更重要的是,他想借机观察公司内部的真实情况,看看这场裁员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八点半,办公室里的人陆续到齐,赵阳注意到,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变了。
有的人同情,有的人庆幸,还有一种微妙的疏远感,让他想起“人走茶凉”这句话。
“赵阳,交接资料准备好了吗?”张晓丽走过来,语气冷冰冰的,像在处理公事。
“快好了。”赵阳应了一声,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
这些文件里有公司的财务报表、市场分析,还有他私下收集的运营数据,作为真正的大股东,他对公司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
这时,孙建国大步走来,西装笔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哟,赵阳还在收拾东西呢?”他故意放大声音,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
赵阳抬头看了他一眼,五年前,孙建国挪用资金时,哭着求他帮忙,现在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有些人啊,没本事还装神秘,早就该滚蛋了。”孙建国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耳。
周围的同事有的低头假装忙碌,有的偷瞄着这场热闹,没人敢出声。
赵阳手微微一顿,但继续整理文件,他知道,孙建国这是借机向投资方表忠心。
“孙总说得对,公司要升级,确实得换点新鲜血液。”销售经理小王附和,声音不大。
3
赵阳心中冷笑,如果孙建国知道他嘴里的“老油条”是控股股东,会不会吓得说不出话?
“赵阳,我帮你收拾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财务部的刘姐。
刘姐五十多岁,在公司干了十二年,四年前她儿子生病住院,是赵阳私下资助了三十万医疗费。
“谢谢刘姐。”赵阳点点头。
但让他意外的是,刘姐避开他的目光,机械地整理着桌上的东西,像急着完成任务。
“赵阳,你人挺好,但这是公司的决定……”刘姐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敷衍的安慰。
赵阳静静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知道他的恩情,却选择了明哲保身,连眼神都不敢对视。
“刘姐说得对。”孙建国阴阳怪气道:“赵阳还年轻,三十六岁没结婚,正好出去闯闯。”
刘姐动作更快了,迅速把赵阳的物品装进纸箱,头也不抬。
赵阳心中一阵悲凉,这些年他把同事当朋友,甚至伸出援手,可现在,利益面前,人情薄得像纸。
“赵阳,周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人事部的小李走过来说。
赵阳点点头,起身前,孙建国又开口:“估计是最后谈话吧,周总还挺人性化的。”
“是啊,周总人不错。”刘姐终于抬头附和,但依然不敢看赵阳。
赵阳走向周总办公室,身后传来孙建国的声音:“这种人不识相,混了六年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刘姐低声道:“赵阳其实挺好,就是……公司要发展,没办法。”
赵阳摇摇头,刘姐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其实只是为自己的冷漠找借口。
走到周总办公室门口,他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周总的声音。
“是,我明白您的意思。”周总的声音疲惫,“必须清理知情的老员工,林晨已经列入名单,明天就走。”
赵阳愣住,知情的老员工?周总为什么特别提到他?
“我知道这么做有点不地道。”周总继续说,“但为了融资成功,我们得这么干,那些老员工知道太多,会影响投资决策。”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赵阳听不清,但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势。
“好的,一个月内,所有老员工都会清理干净。”周总的声音更沉重。
赵阳悄悄退后几步,这通电话让他明白了,周总的计划远比他想的复杂。
他调整表情,敲门,不管周总在搞什么,他得先搞清楚真相。
从周总办公室出来,赵阳心情沉重。
4
周总的态度很奇怪,既像在道歉,又像在试探什么,但有一点很清楚,他在配合一个大计划。
回到工位,赵阳发现办公室的气氛更微妙了,刚才还有人偷瞄他,现在连同情都没有。
消息传得快,所有人都知道周总找过他,他的离职已经是板上钉钉。
“听说赵阳连周总都见过了,彻底没戏了。”有人低声议论。
“干了六年也没啥成绩,活该被裁。”另一个声音附和。
“公司要上市了,确实得清理一些不合适的人。”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进赵阳心里,六年了,他以为自己融入了这个团队,现在才明白,所谓的同事情谊不堪一击。
“阳哥,你真要走了?”实习生小周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不屑。
小周是个二十二岁的富二代,靠关系进公司,从第一天起就看不起赵阳这样的“老员工”。
“是。”赵阳简单回答。
“哎,真是可惜。”小周装出惋惜的样子,声音却大得全办公室都能听见。
“混了六年还是底层,真挺惨的。”他继续说,“不过也正常,没背景没能力,只能混日子。”
同事们纷纷侧目,有人尴尬,有人偷笑,但没人站出来说话。
赵阳知道,没人愿意为一个即将离职的“失败者”得罪有背景的实习生。
“小周,嘴巴放干净点。”销售部的老李终于开口,但声音很小。
“李哥,我说的是实话。”小周耸肩,毫不在意。
“现在是市场经济,优胜劣汰,能力差的被淘汰,正常的。”他语气里带着炫耀。
赵阳继续收拾东西,没回应,他知道反驳没用,而且他得保持低调,继续观察。
下午两点,赵阳拿着装满物品的纸箱准备离开,保安老张拦住他。
“阳哥,对不住,这是规定,离职的得检查物品。”老张一脸为难。
赵阳认识老张十几年了,三年前老张女儿考大学缺学费,是赵阳资助了五万。
“没事,查吧。”赵阳把纸箱放在桌上。
老张手有点抖,翻看了纸箱,里面只有照片、几本书和一个水杯,没公司的东西。
“阳哥,真对不起。”老张小声说,“上面规定,我得执行。”
“没事,你做你的工作。”赵阳拍拍老张的肩。
检查到一半,赵阳的手机响了,是女友李欣然打来的。
“赵阳,又被炒了?”李欣然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赵阳走到一边,低声说:“公司重组,裁了一批人。”
“你怎么老是这样?”李欣然的语气尖锐起来。
“跟你三年了,你换了多少工作?我妈说得对,你就是没出息。”她声音里带着怒气。
赵阳握紧手机,他从没告诉李欣然自己是大股东,在她眼里,他只是个普通技术员。
“欣然,我们见面谈行吗?”赵阳试图缓和。
“谈什么?谈你又失业了?”李欣然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妈一直说你没前途,我还帮你说话,现在看来她是对的。”她哽咽着说。
“我们之间还有未来吗?你三十六了,还被人炒鱿鱼,我等不下去了。”她声音更低了。
赵阳沉默,他可以告诉她真相,但他不想用钱去换一段感情。
“你好好想想吧,我也得考虑清楚。”李欣然说完,挂了电话。
赵阳站在公司门口,手里拎着纸箱,第一次感到这么孤独。
事业上被背叛,感情上被质疑,他仿佛成了全世界的弃儿。
“赵阳,你没事吧?”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赵阳转头,看到清洁工王姨,六十多岁,每天默默打扫办公室,是公司最不起眼的人。
5
“没事,谢谢王姨。”赵阳挤出个笑。
“别难过,你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王姨从围裙里掏出一包纸巾塞给他。
“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早晚会后悔。”她低声说。
赵阳接过纸巾,心里暖了一下,在这冷漠的办公室里,只有王姨还保留着善意。
“谢谢王姨。”赵阳真诚地说。
“记住,是金子总会发光。”王姨拍拍他的肩,笑得慈祥。
赵阳点点头,心中燃起一丝斗志,他要查出真相,让背叛他的人付出代价。
离开公司后,赵阳没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到市区一家安静的咖啡厅。
他需要冷静,也需要动用人脉,搞清楚这场裁员背后的阴谋。
作为天成科技的创始人,赵阳在商界有不少隐秘关系,尽管他低调,但从没与外界完全隔绝。
他拨通了老友徐明远的电话,徐明远是资深投资顾问,也是大学时的室友。
“老徐,是我,赵阳。”他开门见山。
“哟,赵阳?怎么想起我了?”徐明远语气惊讶,“听说你在天成科技当技术员,过得咋样?”
赵阳笑笑,连老友都以为他只是普通员工,可见他隐藏得有多成功。
“老徐,最近有没有听说香港宏盛资本要收购天成科技的消息?”赵阳直奔主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徐明远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这是机密。”
“确实有这事,宏盛资本背后还有大财团支持。”他语气变得严肃。
赵阳心一紧,宏盛资本他听说过,专门搞恶意收购,手段强硬。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赵阳追问。
“据我了解,他们看中了天成的核心AI算法和客户资源。”徐明远说。
“但圈里人都说,宏盛的手段不干净,可能会挖人、散布负面消息,甚至威胁管理层的家人。”他叹了口气。
“赵阳,你一个技术员问这个干嘛?”徐明远疑惑。
赵阳没直接回答:“周总现在什么态度?”
“听说周总压力很大,宏盛给了最后通牒,要么配合,要么后果自负。”徐明远说。
挂了电话,赵阳陷入沉思,周总被威胁了?还是另有隐情?
他决定当晚就找周总摊牌,作为控股股东,他有能力阻止这场收购。
晚上,赵阳来到周总常去的私人会所,果然看到周总的车停在门口。
他等了一个小时,直到周总独自走出来。
“周总。”赵阳从阴影里走出来。
周总吓了一跳:“赵阳?你在这干嘛?”
“我们得谈谈。”赵阳语气平静但坚定。
周总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上车吧。”
车里,周总显得很紧张,不停通过后视镜看后面,像怕被跟踪。
“周总,我知道宏盛资本的事。”赵阳直接说,“也知道你的处境。”
周总身体一颤:“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联手对付他们。”赵阳盯着他的眼睛。
“宏盛虽然有钱,但手段见不得光,我们可以通过法律……”赵阳还没说完。
“不行!”周总突然激动起来,“你不懂,他们威胁了我儿子,他在澳洲留学。”
“如果我不配合,他们……”周总声音发抖,没说完。
赵阳明白了,难怪周总这么配合,原来家人被威胁。
“周总,我能帮你。”赵阳认真地说,“我有办法保护你儿子,也能对付宏盛。”
“你真有办法?”周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我保证。”赵阳点头,“但你得停下来,不能再泄露公司机密。”
周总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我信你,只要能保我儿子,我配合。”
那一刻,赵阳以为找到了解决办法,以为能挽救公司。
6
三天后,赵阳在家制定对抗宏盛的计划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是一段录音,内容让他如遭雷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