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者:郭老师
整理者:pear
编者按
郭老师的抗癌经历,让我们再一次意识到肺癌ALK突变的凶险,也感受到医学发展带来的生命奇迹。
2012年确诊晚期肺癌时,ALK靶向治疗尚不像今天这样可及。她先经历放化疗,又因药价高昂一度放弃靶向治疗,直到疾病进展才走上靶向之路。三次脑转移,一二三代ALK靶向药序贯治疗,她走得不易,却也越走越稳,每一次都有效,脑转移控制得越来越好,三代药已陪她走过五年。
但最让我动容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光芒与温暖。11年抗癌志愿者,她走进病房,把自己活成了病友眼中的那道光。和她交谈间,我很难想象这是一位快70岁的人。她的心态年轻、乐观积极,话语里满是令人敬佩的韧劲与善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像她一直说的:“群体抗癌,抱团取暖,超越生命。”她的故事,确实让人感受到,超越生命的坚韧与自我实现的大爱。
以下是她的自述。
2012 年9 月,单位体检的一纸报告,如晴天霹雳般将我拽入了癌症的深渊。右上肺的阴影,最终确诊为晚期肺癌,且癌细胞已广泛转移。那一刻,我以为生命即将走向尽头,外界的流言蜚语,更让我心生绝望,仿佛这个家也将支离破碎。
14年过去,我经历过化疗、放疗、临床入组、ALK一代二代三代靶向药,也经历过脑转移“满天星”、骨转移。我也做了11年抗癌志愿者,带着一个110多人的肺癌病友群,还上过当地电视台,收获了温暖与认可。
今天我依然在这条路上走着,而且越活越精彩。这一路,我最大的体会就是:坚持不放弃,越战越勇,活着就是成功!
1
退休前,命运偏离轨道
2012年9月,单位例行体检。我平时身体很好,感冒都很少,因此往年体检怕辐射也不太愿意拍胸片。可那一年,我和老伴儿想着今年都要退休了,干脆彻底检查一下。
两人一起拍了X光片。上午拍完,中午还在家休息,单位医院放射科的同事电话就打来了:“你来一下。”
我第一反应是:是不是老伴儿有什么问题?
到了医院,医生严肃地让我赶快做个CT,我还半信半疑,以为同事在和我开玩笑。
CT结果出来:右上肺,2.8公分占位。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是单位医院的药剂师,这个结果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但心里始终还抱着一丝误诊的侥幸。回到家里,老伴儿沉默地听完,马上带我买了去往上海的火车票。
在上海中山医院,一系列检查后,气管镜取病理,确诊低分化肺腺癌。增强CT结果也证实:纵隔淋巴转移,胸膜转移,双肺多发转移。
那时候真的接受不了,觉得天都塌了,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没有任何症状,为何会患上晚期肺癌。
确诊后,我被转到上海市胸科医院。我心里的执念就是想手术。
医生制定了六个疗程的化疗方案,做了三次培美曲塞加卡铂化疗后,和外科主任咨询,告诉我晚期做手术意义不大,我又和医生反复沟通,最后决定在三次化疗,去做胸部伽马刀放疗,进一步打击肺部肿瘤。
之后,我带着上海的方案回到老家九江,准备继续完成后面的三次化疗。
回到九江没多久,单位给我办了一场退休宴。我上台表演了一个《感恩的心》手势舞。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我一边做动作,一边想起自己这几个月的经历,心里特别复杂。表演结束,几位同事上台和我拥抱,连日来的委屈不甘和被大家关心的感动交织在一起,我们哭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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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在老家完成后三次化疗。那时候化疗还不像现在有这么多预防副作用的方法,化疗期间我白细胞下降得厉害,每次恢复期都要打升白针,还恶心、浑身没力气。但我心里就一个念头:只要还有得治,就得撑下去。
六次化疗加伽马刀后,复查结果不错,肿瘤从2.8公分缩小到1.6公分。医生说效果挺好,建议接着做单药维持化疗。可我想着,哪怕单药,化疗还是伤身体,加上江西当时培美曲塞还没进医保,我没有采用医生的方案,开始吃中药调理身体。
2014年,一位远房亲戚在国外查出肺癌ALK突变,建议我也去做个基因检测。我把中山医院的病理标本借出来,送去基因检测。结果出来:我也是ALK突变。
那个年代ALK突变还没有如今闪亮的“钻石”之称,还是一个相当凶险的突变类型,查出来ALK,常常意味着后续治疗效果不佳。医生告诉我,可以吃靶向药克唑替尼。
“一个月53500元,吃满四个月可以免费赠药。”
我当时一年退休金都不到5万,这药怎么吃得起?只能放弃,继续吃中药维持治疗,同时定期复查,肺部一直保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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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开启“第三人生”,成为照亮别人的光
其实刚开始回上海治疗的我,孤独、无助和无奈如影随形。原本对退休生活的美好憧憬全部泡汤,治疗的过程又是漫长而痛苦,身体承受着难以言喻的折磨。
直到我2014年加入上海市癌症康复俱乐部,一切开始发生改变。
我还记得第一次去俱乐部那天,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就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到了跟前,一群老师在门口欢迎我们。我们那一期是第94期康复班,64个人,分成不同病种小组,我们肺癌组有16个人。
开学典礼上,老师们上台表演节目。跳舞、唱歌,一个个精神得不得了。我坐在下面,心里疑惑:这些真的是癌症病人吗?
结果他们一个个上来介绍自己:
“我肝癌,十几年了。”
“我肺癌,十几年了。”
“我胃癌,三十多年了。”
我当时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他们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他们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和精神面貌,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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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创会会长袁会长自己就是淋巴肉瘤患者,已经抗癌40多年了。他提出一个说法叫“第三人生”:
第一人生是从出生到退休;
第二人生是退休后的生活;
第三人生是生了大病以后的生活。
他说:“生了大病以后,不要认为自己就没用了。不要问社会还能给我们什么,要问自己还能为社会做些什么。”
就是这句话,让我顿悟。我开始思考:除了治病,我还能做点什么?
在俱乐部,我系统学习了郭林气功。从那以后,每天上午去公园练功,风雨无阻,一练就是十二年。坚持锻炼不仅改善了我的身体状况,更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 ——我成为郭林气功辅导员,希望用自己的行动,帮助更多病友。
再后来,俱乐部和胸科医院组建了志愿者团队,我特别珍惜这个机会,也幸运地被选中成为志愿者。
这一做,就是11年。
我们走进病房,给刚确诊的病友讲自己的经历,鼓励他们树立战胜病魔的信心。那些刚生病的人,脸上都是跟我刚确诊时一模一样的表情——害怕、迷茫、不甘心。我总是跟他们说:“我也是从这个心情走出来的。你看我,现在不也站在这里吗?”
我发现,他们需要有人告诉他们,晚期肺癌不等于天塌了;需要有人站在他们面前,证明带瘤生存是可以实现的。而我,正是最好的证明。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依然有价值。我得这个病,不是只能躺在家里等人照顾,我还能走进病房,还能交流,还能握住战友们的手,还能让另一个害怕的人心里踏实一点。
郭老师在胸科医院做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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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摘下假发,直面复发
后来化疗结束,我用中药维持治疗,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投入志愿者工作。
到2016年,一场感冒后突然咳嗽不止,最后甚至咳血了。我一看咳血,心里“咯噔”一跳。再去复查,肺部原发灶长到3公分多。
这一次复发,我不再像确诊时那般慌乱。那时候我已经治疗三四年,又在胸科医院做志愿者,见过了太多病友的反复,心理比以前强大了很多。我对自己说,癌细胞的特点就是容易转移复发,这次复发也是可能出现的情况。
也是因为这段志愿者经历,我认识了在做阿帕替尼临床试验的医生。医生告诉我,需要两种化疗方案失败过才能入组。为了能入组,我又做了四次紫杉醇化疗。
紫杉醇和培美曲塞不同,一打上,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睡觉起来,枕头上全是头发,看着难过也心烦。我干脆让老伴儿帮我把头发全剃光了。那会儿出门,我都戴着假发。
除了掉头发,白细胞也降得厉害,最低降到1.8。我就每天练升降开合升指标功,后面四次化疗,一次升白针都没打,只是练功加上吃有利于升白的营养食物,到下次化疗前,白细胞也回升到正常值范围。
那时候,上海当地电视台纪实频道拍肺癌患者纪录片,到胸科医院实地探访,我就被幸运地选中作为受访者。拍片的时候,我戴着假发讲述自己的经历,讲到头发全掉光那一段,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情不自禁就把假发摘下来,露出光头。后来他们把我摘假发的镜头,完整放进了纪实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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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四次紫杉醇,我终于符合入组条件,开始入组吃阿帕替尼,期间肺部病灶控制稳定,逐渐缩小。
阿帕替尼的副作用是手足综合征,手指、脚趾关节肿胀,那时候穿鞋走路都困难,但我还是坚持每天出去练功,能稍有缓解。
入组9个半月后,脑部出现单发转移灶,只能退组接受一代靶向药克唑替尼治疗,吃了一个月去复查,脑转移病灶就看不到了。
我好高兴!
克唑替尼吃了15个月后耐药,新增三个脑转移灶。我在医生建议下换了二代靶向药布格替尼。吃了一个月,脑转移又全部消失了。
换用二代药期间,一次打喷嚏导致第七肋骨骨折,让我查出了骨转移。我开始打护骨针治疗。因为上了年纪,再加上常年打护骨针,牙龈萎缩得厉害,怕继续打下去牙齿会越来越差,就把护骨针停了。
也提醒大家,打护骨针期间,不能拔牙,平常一定要注意口腔卫生。准备打护骨针的战友,一定先把口腔问题处理好了,防止护骨针引起的下颌骨坏死等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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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在医学进步中,看见更长远的未来
二代药用到第40个月时,有一天练气功,我蹲下去,再站起来的时候,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起不来。那段时间浑身没力气,胃口也不行。
我有预感,可能是又耐药了。
去复查做脑核磁,医生看着片子说:“满天星,数不清了。”
耐药后,如何治疗,一直是病友群里经常讨论的话题,在大家的讨论里,我知道洛拉替尼的穿透血脑屏障能力很强,对脑转移的治疗效果好。
Tips:洛拉替尼对脑转移的控制效果如何?
洛拉替尼具有较强的血脑屏障穿透能力。CROWN研究7年随访显示,在既往未接受系统治疗、以洛拉替尼作为一线治疗的ALK阳性晚期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中,估算的7年未发生颅内进展率为92%;其中,治疗前已有脑转移的患者为83%,没有脑转移的患者为96%[2]。
这些数据说明,洛拉替尼既能帮助控制已有的脑转移,也有助于降低新发脑转移的风险。需要注意的是,CROWN是一线治疗研究,其结果不能直接等同于二代ALK靶向药耐药后使用洛拉替尼的疗效。
所以这次耐药后,我果断换成了洛拉替尼。
2021年8初开始用药,第三天,我就感觉胃口变好了,用药一个月后复查,脑转移病灶就消失了!到现在用三代药已经整整五年,这是我用的最长时间的靶向药,这期间肺部病灶和脑转移病灶都控制得很稳定。现在这个药也已经进医保了,我也用得起了。
Tips:治疗两年没有进展,意味着什么?
CROWN研究的一项探索性分析显示:在一线接受洛拉替尼治疗、满24个月时仍未发生疾病进展的患者中,统计学估算有79%的患者到第7年仍处于无进展状态[2]。
这提示,治疗早期获得持续疾病控制的患者,之后继续长期获益的可能性较高。但这是针对研究人群得出的统计结果,不能简单理解为“只要顺利度过前两年,药物就一定能有效七年以上”,也不能直接用来预测二代药耐药后使用洛拉替尼的个体疗效。
这些年,ALK一二三代靶向药我都用过,我自己用这几个药的感受就是:
一代药,就是刚开始脚有点水肿,副作用不严重。从二代药开始,血糖、血脂就高上来了。三代药也是同样的问题。我吃降糖药和降脂药,同时把淀粉类主食控制住,日常注意低脂饮食。
我的肾小球滤过率比正常值低一点,平常吃金水宝保护肾脏。长期服用靶向药造成了末梢神经损伤,脚总是会感觉麻木,但我会坚持每天出门走一走,让脚部多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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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肺常快乐,祝你快乐
我现在管理着一个病友群,叫“肺常快乐”。
在这个群里,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只要知道的,总会有热心人解答。遇到好的科普文章,我会发到群里供大家学习;病友之间交流如何处理副作用,因为都是切身体会,效果特别好。
但我发现,有不少病友其实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得了这个病。
我们俱乐部袁会长说过一句话:“得这种病的人,往往是心肠太好,什么事都自己扛,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
所以我想告诉各位战友:生病了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做了什么坏事。癌症只是一种病,跟高血压、糖尿病一样,需要治,需要管,但不需要一直在心里走不出、放不下。
战友们,你的处境我们都感同身受,不要一直憋在心里,和我说说,和大家聊聊。你愿意讲出来,才能一点点走出来,和大家一起走下去!
这些年,做志愿者工作,我得到的远比付出的要多得多。它让我的内心越来越强大,让我一次次面对病情进展时,有信心和勇气继续战斗,也让我一次次收获了人生的“高光时刻”
我被胸科医院评为2017年度优秀志愿者。拿到证书的时候,特别开心,觉得自己是真的能为其他人做点事了,那种被看见、被认可的自豪感,让我真切地看到了自己在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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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期间,我将自己的经历录成视频,俱乐部发出后,有陌生病友留言说:“看了你的视频,我又有了力量。”看到那句话,我心里特别满足。
后来,我被评为宝山区俱乐部的“抗癌明星”,还上了几次电视。在线下活动时,当看到我的照片和专家大咖们放在一起,那一刻的心情别提有多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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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参加线下活动,还见到了论坛的瓶子和鹰版,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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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以前,我连一次电视都没上过;没想到生病以后,不仅上了电视、接受专访,结交了许多很棒的朋友,还能和这么多专家同屏。那种自豪感真的无法用语言形容,这是生命给我最棒的勋章!
除了积极的心态,营养和运动,一样也不能少。
现在我每天保持地中海饮食,蔬菜沙拉、鸡蛋、全麦面包、水果、坚果,均衡搭配。
每天我都风雨无阻去公园练习气功,升降开合、松静站立,一套功练下来,身体热乎,气血通畅。每天我都会拍一张练功地点的日出打卡,朝阳冉冉升起,驱散阴霾,心随之温暖笃定,蓬勃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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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很关键,就是找到自己的兴趣爱好。
我喜欢做面食,秋天也会捡些落叶回来做成拼贴画。面团在掌心揉捏,烤至金黄焦香,下了肚,是生活的暖意;秋叶在指尖轻舞,化作舞者与天鹅,落成画,是诗意的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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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学了剪映,用手机剪辑小视频发在网上,也算是掌握了一项新技能。
我喜欢拥抱这些新鲜事物。我今年69岁了,可总觉得我还年轻,未来还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6
与爱同行,向光而生
抗癌14年走来,感谢我遇到的每一位战友,每一位医生。但更加感激的还是我的家人。
老伴儿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自从我生病后,他包揽了全部的家务活,我想洗个碗,他都抢着干让我好好休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说不出太多爱的表达,但落在行动上全都看得到。
女儿在我生病那年刚生了小外孙,因为生病我也没能帮女儿带孩子。外孙的新生也是我的重生,现在那个怀抱的小娃娃,已经上初中了,未来我还能看着他上高中、上大学!
我的父母也给了我很大的力量。父亲是飞行员,身体底子很好,确诊肺癌时已是85岁高龄,他依然坚持抗癌了很多年。母亲今年92岁,现在身子骨依旧硬朗,身体比我还好,她就是我最好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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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五年时,我已经60岁了,我写下了第一个五年愿望:“活到65岁,享受上海市的老年津贴。”
后来,我成功跨越10年,拿到了每个月75块钱的老年津贴。我特别高兴,又赢了一个五年。
再后来,我写下了第二个五年愿望:活到70岁。
到明年,我就70周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这个小目标,很快就能实现。等明年,我再想第三个五年愿望,等到实现时,再来和大家分享!
如今,我已带瘤生存14年。回过头看,“癌” 的谐音恰是 “爱”。这一路,我在爱与被爱中前行,不仅战胜了病魔,更活出了不一样的精彩人生 。虽然我的治疗过程反反复复,但是一定坚持,绝不放弃,我是越战越勇,越勇越战,活着就是成功!
未来,我也将带着这份爱,继续走下去,去帮助更多在抗癌路上挣扎的人。
各位战友,癌症并不可怕,现在的治疗手段越来越多,只要坚持,一定能够康复。战友们,加油!
最后,用我特别喜欢的一首诗《用生命影响生命》,送给大家!
愿我们都能活成一道光,温暖自己,照亮他人!
《用生命影响生命》
把自己活成一道光,
因为你不知道,
谁会借着你的光,
走出了黑暗。
请保持心中的善良,
因为你不知道,
谁会借着你的善良,
走出了绝望。
请保持你心中的信仰,
因为你不知道,
谁会借着你的信仰,
走出了迷茫。
请相信自己的力量,
因为你不知道,
谁会因为相信你,
开始相信了自己……
愿我们每个人都能活成一束光,
绽放着所有的美好。
参考文献
[1] Griesinger F, et al. Brain metastases in ALK-positive NSCLC - time to adjust current treatment algorithms. Oncotarget. 2018 Oct 12;9(80):35181-35194.
[2]Mok TSK, et al. Lorlatinib vs crizotinib as first-line treatment for advancedALK+ 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7-year update from the phase 3 CROWN study. 2026 ASCO. Abstract 8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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