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无比舒心。
每天睡到自然醒,拿着傅时瑾给的副卡,逛遍了军区服务社和周边所有特色小店。
而洛云的朋友圈,画风却越来越诡异。
“西风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只是把我的手机摔了而已,我的男人连在乎我都这么强势!”
“因为我和男护工多说了几句话,西风让我在客厅站了一夜,我知道这都是他独特的表达。”
我看着都觉得离谱,随手就屏蔽了她的动态。
直到这天我在军属活动中心做理疗,冤家路窄,碰上了洛云。
她正和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军嫂坐在一起聊天。
见到我,立刻挑衅地迎了上来。
“这不是我守空房的妹妹吗?今天的字练完了?”
“还是你命好,不像我,昨晚照顾我们家西风到半夜,今天腰都直不起来。”
我懒得跟她纠缠,直接向管理员出示了证件。
管理员立刻恭敬地点头:
“洛同志您不用登记,傅少将交代过,您在所有军属设施都可以直接使用。”
洛云听后脸色铁青。
她嫁给顾西风,看似联姻,可顾西风现在只是疗养院的“病号”,她花的每一分钱,都还是从自己积蓄里掏的。
而我是傅时瑾名正言顺的妻子,享受正规军属待遇。
周围几个军嫂看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原来是那个顾西风啊,瘫痪后被家族放弃的前狙击手?”
“我还以为她嫁得多风光呢,原来是在这儿装阔气。”
洛云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洛依你得意什么!你不过就是个替身!一个给别人积德的工具!”
“你以为傅时瑾为什么娶你?因为你和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等你没用了,军部会像处理废品一样把你清退!”
她上前就要给我一耳光,活动中心的警卫立刻冲上来将她拦住。
结果当晚我刚回到家属楼,就一脸诧异地看着站在客厅里的洛云。
我皱眉:
“你怎么进来的?”
军区家属楼的安保系统不可能这么松懈。
“我说是你姐姐,给你送急用的药,哨兵就让我登记进来了。”
洛云笑得阴森,从包里掏出一支针管晃了晃。
我不断后退:
“你想干什么?”
洛云一步步逼近:
“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及看你在禁闭室里精神崩溃!我现在就要毁了你!”
“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军属优待!凭什么我就要被那个瘫痪男人折磨!这不公平!”
她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我急忙闪身,上一世为了在顾西风身边自保学的防身术派上了用场。
可洛云就像是不要命了一样,拼着手腕被我扭到红肿,也将针管狠狠扎进了我的手臂。
一阵刺痛袭来,冰凉的药水被推进体内。
我的身体瞬间发软,四肢使不上力气。
洛云拖着我瘫软的身体,朝楼梯上走去。
“洛依,我受的委屈你也该尝尝了,不过你放心。”
“我让你死也死得明白,让你亲眼看看,你到底是在为谁做嫁衣!”
她拖着我,居然走向了二楼那间禁止任何人进入的书房!
随后她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将我推了进去!
“去死吧洛依!我倒要看看你擅闯傅时瑾的禁地,他还会不会留你!”
我瘫软在地,艰难地抬起头。
可门内的景象,让我和洛云全都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
“谁准你们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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