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林茜茜,在一起多久了?”
陆知砚神色微变,很快又稳住。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先顺着我爸妈,把这段时间应付过去。”
我笑了。
“应付?”
“她胃不舒服,你记得她不能喝冰的。”
“她一皱眉,你就知道给她拿药。”
“连我们家的窗帘,也都是因为她怕光才买的吧。”
“陆知砚,这些也是应付你爸妈?”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怔了一下。
原来早在这么久以前,一切就已经有迹可循。
只是我一直不肯认。
我看着他,
“预约离婚吧。”
他沉默片刻,忽然提起外婆。
“没有必要闹到这一步,因为这点小事离婚的话,我只能把这些事都告诉外婆。”
我的脸色瞬间白了。
外婆刚做完心脏手术。
她一直以为我们的婚姻很幸福。
陆知砚曾跪在她病床前,保证会照顾我一辈子。
他明知道,外婆是我唯一的亲人。
也知道我最怕她为我的婚姻受刺激。
可为了林茜茜,他还是把外婆变成了威胁我的筹码。
“只要你配合婚礼,这些事就不会传到她耳朵里。”
我闭了闭眼。
“好。”
两天后,陆母把婚礼筹备清单交给我,酒店,是我曾跑了十几次才选中的那一家。
请柬、音乐、花艺和桌卡,也全取自我保存三年的婚礼手册。
试纱时,林茜茜穿上了我最喜欢的缎面婚纱。
陆知砚站在她身后,亲手替她拉好拉链。
“这件最适合你。”
我低头替她整理裙摆。
藏在衣领里的婚戒忽然滑了出来,陆知砚看见后,快步挡在我身前。
我以为他终于想起,我才是他的妻子。
可他只是将戒指塞回我的衣领。
“藏好。”
“别让我爸妈发现。”
陆母又决定在婚礼上打开陆知砚珍藏多年的红酒。
那瓶酒产自我出生的年份。
他曾说,只会在公开迎娶我的那一天打开。
现在,他依旧没有反对。
我等了三年的婚礼终于开始筹备。
酒店、婚纱、音乐和红酒都没有变。
被换掉的,只有新娘。
当天晚上,外地公司回复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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