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昕结婚一辈子一次,你帮她撑一撑场面怎么了?她婆家那边条件好,不能让人看轻。”
我按下锁键。
“想撑场面,可以自己买。”
许美云气得转身回房。
我把小摄像头放到书架上,对准保险柜,又确认定位软件在线。
原本打算第二天一早把黄金转存银行保险箱
偏偏公司临时来电话。
重要资料出错,客户已经到会议室,我必须过去。
出门前,我看着许美云。
“妈,保险柜不要开。”
她低着头。
“知道了。”
“不要替我做人情。”
她不耐烦地摆手。
“我没那么糊涂。”
上午十点二十九分,手机弹出监控提醒。
有人进入卧室。
我点开视频。
画面里,许美云站在保险柜前,准确输入六位密码。
柜门开了。
我手指瞬间冷下来。
她不知道密码。
一定是有人告诉她。
视频里,她把红绸袋抱出来,匆匆离开。
十分钟后,孟可昕发了朋友圈。
她穿着秀禾服,脖子上、手腕上、耳朵上,全是我的黄金。
配文:
谢谢姐姐添妆,今天我是最幸福的新娘。
我盯着“添妆”两个字,笑了一声。
未经同意拿走叫偷。
换个滤镜,就成了亲情美谈。
我给许美云打电话。
她接得很快,声音发虚。
“穗安,可昕就戴一下,婚礼结束马上还你。”
“谁告诉你密码的?”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我……我以前看你按过。”
我没有戳穿。
我打开定位。
红点在悦澜酒店。
我拿起车钥匙。
许美云急了。
“你别来闹!今天这么多人,你给妈留点脸!”
我推开公司玻璃门。
“妈,你的脸现在戴在孟可昕脖子上。”
赶到酒店时,仪式刚结束。
孟可昕已经换了敬酒服。
她身上的黄金,不见了。
薛丽蓉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慌,很快又堆起笑。
“穗安来了啊,别急,东西一会儿就还你。”
我低头看手机。
红点从宴会厅移动到二楼新娘休息室,停住不动。
我笑了笑。
“行。”
“我等着。”
我刚走到新娘休息室门口,薛丽蓉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穗安,出事了!”
她声音很大。
宾客还没散,亲戚们立刻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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