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五年过去了。
这家店还在。
洗漱好,换了身衣服。
我出了酒店。
总之,先吃顿饱饭,才有力气去想其它的。
鸳鸯锅端上来,热气熏得我眼睛微微发烫。
我涮了涮毛肚,吃了一口。
味道没变。
只是蘸碟,我怎么都调不出记忆中的咸香酸辣。
每次缠着陆则把蘸碟秘方告诉我,他就捏着我的脸笑。
“这可是我的独家配方,专门栓你这只小馋猫。”
眼泪一颗颗砸落。
服务员正要询问是不是太辣,门口铃铛响了。
“欢迎光临,两位吗?”
“嗯。”
熟悉的冷淡嗓音。
火锅店的短信,也发给陆则了。
以前,我们隔三岔五就会两个人来,坐在窗边。
点一大碗草莓绵绵冰。
只是这次,挽着他的手的是别人。
柳沐瑶一见我,惊讶地小声嘟囔,
“陆则哥哥,姐姐在你车里放的定位器是不是还没排查干净啊。”
“要不,我们换家店,我害怕。”
铃铛又一响,是两人出门的声音。
接着我手机弹条消息。
“你可以了解我的行程,但别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制造偶遇了,沐瑶会害怕。”
慢慢吃完火锅,我终于想好了下一个目的地。
打个车回了别墅。
刚一开门,眼前晃了一下。
桌子和沙发换成了粉色和白色。
茶几上,摆着陆则和柳沐瑶在橘子海边的合照。
曾经,我只是换了个贝壳吊灯。
陆则当场就让人撤下来。
还说,合伙人偶尔会来,稳重点比较好。
常年遮着纱帘的落地窗也大大方方敞开了,亮出庭院外灿烂盛放的红玫瑰。
新移栽的品种,花匠正忙着夯实草皮。
住地下室落下的畏强光的毛病。
让我眼睛止不住发疼。
我匆匆往楼上走。
刚到主卧门口。
警报声“滴滴”两声,保镖迅速出动,拦在我面前。
“我去主卧拿东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保镖拿扫描仪确认我身上没有利器,这才放开。
管家将家里平面图递给我。
“见谅,这是陆总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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