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混乱的光影、刺鼻的消毒水和模糊的人声交织着。
“血压太低了……黎知雾?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艰难睁开眼,头顶的无影灯照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医生俯下身,一脸凝重:“我们查了你的病历,现在你颅内的肿瘤在持续压迫神经,不能再拖了。”
“我们需要通知你的家属尽快办理入院手续,外面送你来的那个是你家属吗?”
我努力维持清醒,小幅度摆了摆头:“不是……医生,请帮我保密。”
医生欲言又止,但看到我眼里的坚决也只能妥协。
我被送到病房,面对裴野的询问,医生只说:“病人有点低血糖和慢性胃炎,需要住院挂几天水。”
傍晚,夕阳照进病房
我昏昏沉沉睁开眼,恰巧裴野推门进来。
他手里提着粥,见我醒了,眸光微微一亮:“你醒了,哪儿不舒服?”
我缓了会儿神,声音干哑:“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我联系助理过来就行。”
裴野没接话,从袋子里拿出粥打开,又去把病床调高。
等把粥放在我面前,他才说:“你助理来也需要时间,这几天我来照顾你。”
热气扑面而来,我酸了鼻尖。
我胃里翻搅着,实在吃不下去,也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的裴野。
忽然,裴野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他起身走了出去。
隐约中,我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
“……嗯,她生病了,我在这边照顾几天。”
“店里活儿脏你别管,这几天先不开门。”
“阿索乖不乖?作业写完了吗?好好听妈妈的话,不许闹……”
一家三口日常的对话,温馨得像一幅完整的拼图。
我扭过头,仓促又疲惫地一遍遍擦着眼角的泪。
住院这两天,裴野照顾的无微不至,可他每一次体贴、每一句关心,对我来说都是折磨。
门推开,他拿着两块指头大的膏贴进来。
“你这两天一直没胃口,我去找中医生开了点药,是贴的,你试试。”
我抬手挡开他递过来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裴野,如果你不愿意我总是想起从前,就不要继续对我好。”
男人顿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颤。
良久,他才哑着嗓子说:“对不起。”
我转过头,被子下的手一点点:“我想休息了。”
裴野说了声好,将膏贴放在床头后转身出去。
门打开又合上,病房彻底安静下来,不算难闻的中药味钻入鼻腔,熏得我眼酸。
可没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丹姐。
我压下情绪才接听:“怎么了丹姐?”
对面激动的声音几乎把听筒炸穿:“黎知雾!你这两天到底在干嘛?!”
我愣住:“什么?”
“你自己去看热搜!”
挂了电话,我揣着不安点开微博。
好几个挂着我名字的词条,而热搜第一条是——
#三金影后黎知雾插足旧爱婚姻!#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