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几秒。
江曼哭得更大声,甚至松了一只手,绝望地看向会长,
“会长,你看到了吧。”
“任雪她就是要逼死我才罢休!”
“如果我今天摔死了,麻烦你告诉我爸妈,我很爱他们。”
会长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碎发,轻声安抚她,
“江曼,你别做傻事。”
“你放心,我一定让任雪给你道歉!”
接着转过头,冷着脸朝我逼近,
“什么叫跟你没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你一根筋非要逼她道歉,她会想不开要跳楼吗?”
我想了几秒。
这次终于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被江曼造谣,被整校人谩骂指指点点,怎么解释都没人听的时候,也应该走上天台就能得到道歉,而不是去费劲儿证明自己的清白是吗?”
江曼和会长的脸同时绿了。
江曼颤抖着朝我吼,
“你这是偷换概念、道德绑架!”
上天台来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见我冷静站在一边,被学生会会长指责,栏杆外还站了个哭的梨花带雨的江曼。
下意识把错全按在我头上,
“什么事把人逼得都要跳楼了,同学,你这也太过分了!”
所有人都站在江曼那边劝她,
“同学,你有什么问题下来好好说,能有帮得上忙的,大家义不容辞!”
“就是,跳楼也不能解决什么,你还是先下来......”
突然有人认出了我,
“她不就是那个跟十几个男人出去过夜那女的吗?”
“果然作风跟人品挂钩,真服了,我们学校怎么会招进来这种人啊......”
这时候,辅导员终于匆匆赶来。
学生会会长一看导员来了,立马怒气冲冲上前,
“导员,任雪她简直脑子有问题。”
“明明很好解决的问题,只要她给江曼道个歉,人家就下来了。”
“可她却偏要言语刺激,还说跳楼跟她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同学里骂我的人更多了。
江曼也顺着大家的声音,眼泪越抹越多,把锅往我身上甩,
“我知道大家都是为我好。”
“可我真的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我承认自己偷拍了任雪确实不对,可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她一个不字。”
“是她自己心虚反应过激,把造谣的帽子扣在我头上,非要逼我给她下跪道歉。”
导员听了江曼的话后,皱眉盯了她几秒,喊声别吵了,随后走到我面前。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