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气了?
我摇摇头,犹豫再三,还是想为自己再争取一下。
沈宴!
我最近感到很不舒服,医生说我的状况非常不好,需要立马手术。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手机不应时响起。
话筒里传出一道急促的女音。
沈宴,你快来,轩轩他吐血了,情况非常不好!
你快想办法救救他!
他脸一黑,立马就要离开。
等我,马上到!
他连一句解释都没给我,就这样离开了家,甚至连行李都没拿。
心里对他最后一丝执念,也在此刻随风飘散。
我回到卧室,收拾了行李。
然后将离婚协议和诊断证明一同放在桌上。
刚要出门,沈宴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刚按下接通键,就传来他愤怒的声音。
林笙笙,你明明知道,轩轩等着肾源救命,为什么还要和他抢!
我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动了动。
我想说,我没抢,这肾源本来就是我的,我等了五年。
我想告诉他,要不是听他电话里的内容,我根本不知道他前妻带着孩子回来了。
更不会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他当家作主,将属于我的肾源给了轩轩。
这些到嘴边的话,最终只化成一句。
我累了,沈宴,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
你要离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
他咆哮一通。
原来他知道,我的身体情况。
他也知道,我的身体根本等不得。
可是,在我和轩轩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前妻的孩子。
他似乎是察觉到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对,语气柔和了不少。
笙笙,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不该隐瞒瑶瑶带轩轩回来了。
可轩轩是遗传性肾炎,现在必须换肾,否则他会没命的,你知不知道!
最后这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遗传性肾炎。
他只知道轩轩快死了,不知道我也快死了。
我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我知道,我都能理解!
我挂了电话,删除他一切的联系方式。
做完这些,我打了辆车,直奔机场。
当晚,我便坐上飞往F国的飞机。
次日,我刚下飞机,就看到了傅景舟。
他是我的学长,也是现在的医学博士。
他针对我的病情,研发了一款新型特效药,只是需要当小白鼠亲自试验。
去年的时候,他给我说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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