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大学把英语抬到母语之上,课堂表达、论文写作、学术评价全用英语当标尺,等于在开口之前就已经把人分好了三六九等。这不是什么国际化,是拿英语当筛子,把学生筛成了两拨——英语流利的站上游,专业扎实但英语不行的,只能往下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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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言门槛一设,阶层就画出来了

当高校把英语当成硬通货,天然就完成了一次资源再分配。

来华留学生英语是母语,不费力气就能听懂课、写好作业、跟导师套近乎。本土学生呢?得先花大量精力攻外语,专业反而成了副业。有人专业功底再扎实,口语带点口音,照样被压分、被边缘化。全英文授课的院系里,英语流利的师生自成一体,普通学生想挤进去都难。久而久之,校园里就长出了一套以语言划线的“婆罗门”秩序——英语好的人掌握话语权,母语使用者成了配角。

这就好比在一场赛跑里,有人从起点就比别人靠前一百米。你还以为是在比谁跑得快,其实人家已经在终点线后头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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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用英语上课,把校园从中国社会里连根拔起

大范围搞全英文授课,不只是在课堂上换个语言,它是在校园里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墙。

全英文授课的院系,日常交流、小组协作、校园社交都以英语为主,跟本土社会彻底脱节。学生对本国的国情、文化、学术体系越来越陌生。一个在中国土地上办的大学,却复制了西方高校的语言生态,这不叫国际化,这叫自绝于人民。

更麻烦的是,这种环境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英文=高端、专业,中文=落后、接地气。教材照搬欧美版本,案例脱离中国实际,学术评价全向西方期刊看齐。学生在这种环境里泡上几年,不知不觉就觉得母语表达不够格,本土学术话语不值钱。这不是在培养国际视野,是在培养文化上的二等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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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际化没错,但路不能走歪了

没人反对学英语。国际前沿的论文、跨国合作的课题,英语确实绕不开。但国际化不能搞成“去中国化”。

中国大学的根,应该扎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专业课用中文教,天经地义。来华留学生想在中国拿学位,汉语过关是起码的要求——不是我们求着他们来,是他们来我们这儿学东西。全英文授课不是不能搞,但不能搞成主流,更不能搞成特权通道。

真正的国际化,不是把中国学生送出去,也不是把外国课堂搬进来。是在同一个课堂里,让不同文化背景的学生真正对话、互相激发。可惜现在的很多高校,把“国际化”做成了“英语化”,把“接轨”做成了“全盘照搬”。这不是在培养人才,是在批量生产文化上的跟班。

语言是文化的根。把根刨了,上面长出来的东西再好看,也经不起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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