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明明站在你这边的人，最后却成了那个最让你失望的人？
奥利维亚·罗德里戈（Olivia Rodrigo）在六月带着第三张录音室专辑《you seem pretty sad for a girl so in love》回归的时候，没有人想到她会在八周后突然丢下一首独立单曲。毕竟，这张专辑已经足够让人心碎了。从新恋情开始时那种晕眩的甜蜜，到关系逐渐崩裂、线头一根根散开，整张专辑像一部关于爱情生命周期的纪录片，赤裸得让人不敢细看。
但就在大家还在循环《stupid song》和《the cure》的时候，她毫无预兆地发了这首《serena joy》。如果你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那大概是因为你还没翻开玛格丽特·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那本著名的《使女的故事》。
一个名字背后的整个反乌托邦
在《使女的故事》里，塞蕾娜·乔伊（Serena Joy）生活在基列共和国——一个女性几乎完全被当作生育工具的社会。那里由男人构建、为男人服务，宗教狂热和暴力横行。而塞蕾娜·乔伊，这个拥有高社会地位的保守女性，某种程度上是这个系统的维护者。
但真正让这个角色复杂而迷人的，是她不可避免的坠落：她亲手帮忙建造的牢笼，最终变成了囚禁她自己的监狱。罗德里戈的歌，唱的就是这种矛盾——那些维护着困住自己的结构的人，最终会走向哪里。
虽然歌里从未直接点名塞蕾娜·乔伊，但她的影子无处不在。开头几乎是念白式的唱法，第一句就让人脊背发凉：
“是啊，一切都是为了事业 / 为了我们大家好 / 如果你闭上眼睛 / 那就不是你的错了。”
我们在谈论压迫系统的时候，总是习惯把目光投向那些安稳坐在宝座上、不受自己权威影响的人。但很少人会看向那些看似站在我们这边的人——一只脚在我们的阵营里，另一只脚却小心翼翼地踩着那套他们觉得必须维护的结构。被你以为会和你站在一起的人背叛，那种复杂的、说不出口的敌意，比明面上的对立更让人难受。
“如果他们对她们下手，也会对你下手”
随着歌曲推进，团结的紧迫感越来越强。“如果他们对她们下手，他们也会对你下手。”这几乎是一声集结号，号召所有人团结起来。
虽然塞蕾娜·乔伊存在于一个虚构的反乌托邦世界里，但现实中的对照几乎无法忽视——当代的生育权立法、男性圈层的崛起、右翼敌意的回潮。你只需要看看现在的政府，就能明白这首歌在说什么。
罗德里戈没有把这首歌写成一首简单的抗议歌。她做的是更细腻的事：把那个复杂女人的矛盾摊开给你看，让你在她身上看到那些你不想承认的、关于自己的部分。
我们总以为背叛来自敌人，但最痛的背叛往往来自那些你以为会站在你这边的人。这首歌提醒你的是：当你选择闭上眼睛的时候，你也在选择成为那个牢笼的一部分。
而当你终于睁开眼睛，你可能会发现，那个牢笼的门，从来就没有从外面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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