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岛,韩国人的“后花园”,中国人扎堆打卡的度假胜地,蓝天白云、橘子园、海岸线,随便一拍就是ins风大片。
可就是这么一个被滤镜糊了一万层的地方,过去三天,挖出了四具尸体。
对,你没看错,三天,四具。
更离谱的是——其中一具失踪了104天,而警察早在她失踪第三天就“结案”了,理由是“已经联系上了,本人不想透露位置”。
结果呢?人死在离住处走路十分钟都不到的地方。你说这叫什么事?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警察系统里被一个谎话直接抹掉了。
这哪是办案,这是办案子办成了段子。那问题来了——济州岛到底怎么了?是治安崩了,还是警察系统烂透了?
先捋一下时间线,这事儿是从8月22日开始炸的。当天,搜救人员在济州市旧左邑松堂里发现了一名60多岁男性的遗体,这人已经失踪了51天。
第二天凌晨3点,济州市朝天邑新兴里附近海域又捞上来一具70多岁男性的遗体,22号刚报的失踪。
到了8月24日,同一天内发现了两具——上午9点35分,涯月邑一处溪谷,另一名60多岁男性;上午10点46分,翰林邑一处棕榈农场,张美兰。
三天时间,四具遗体,横跨不同年龄、不同地点、不同失踪时长,但有一个共同点——至少两起,经手的是同一个警长。
而这个警长,才是整件事最让人脊背发凉的部分。34岁,夫姓,济州西部警察署失踪调查组,干了大约1年5个月,手上过了298起失踪案。298起啊朋友们,不是28,不是98,是298。现在这298起全部被翻出来重新查。
为什么?因为张美兰案暴露出来的问题太离谱了——5月12日晚上10点15分,张美兰离开住的民宿,再也没回来。
3天后男朋友报警。结果呢?接警的夫姓警长,两个半小时后告诉报警人:已经联系上了,张美兰本人不想透露位置。然后在系统里直接结案。
最关键的是——他跟张美兰之间根本没有通话记录。一个电话都没打过,张嘴就说联系上了,这叫什么?这叫睁眼说瞎话,这叫拿人命当儿戏。
更狠的还在后头。家属苦等了两个多月,实在没办法,跑到首尔芦原警察署再次报案。结果首尔那边的警察一查,发现济州这边已经结案了,反过来质问家属:“成年人了,为什么还要再报?”
听听,这是人话吗?成年人就不能失踪了?成年人就不配被找了?家属没办法,只能上网发帖求助,这才引发关注。一直到8月20日,警方才“姗姗来迟”地开始大规模搜索。四天后找到遗体——离她住的民宿直线距离400米,走路5分钟。
400米。5分钟。104天。这三个数字放在一起,谁看了不堵得慌?
而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张美兰的手机直到5月16日上午9点44分才关机。也就是说,5月15日报警的时候,她的手机还是开着的,还能定位,还能追踪。
结果警察一通操作猛如虎,直接把案件从系统里删了,连追的机会都没了。监控录像呢?6月中旬自动删除了。你说这不是渎职是什么?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
面对调查,这位夫姓警长怎么说的?他说可能是“失误”。298起案子,“失误”?一个失误就能把一个活人从系统里抹掉?一个失误就能让家属在绝望中苦等三个多月?这要是失误,那什么才算故意?
这事儿曝光之后,济州岛直接炸了。据济州警察厅的数据,2023年到2026年7月底,成人失踪报案累计2914起,是同期儿童失踪案的两倍以上,到现在还有15个成年人没找到。
2914起失踪通报,这个数字本身就够吓人的了。虽然很多人后来找到了,但关键是——谁知道自己报的案会不会也被某个警长“失误”一下?
定居济州岛9年的女演员陈彩英(진재영)直接在网上说了大实话:最近出门散步都觉得害怕。她2017年就搬到济州岛住了,9年时间,从来没这么不安过。
以前觉得济州岛是个世外桃源,现在连家门口的短途散步都不敢轻易尝试。你想啊,一个在这地方住了快十年的人都开始慌了,那游客呢?那刚搬过去的人呢?那独居的女性呢?
这事儿已经不单纯是几个案子的问题了,它撕开的是整个系统的口子。韩国总统李在明也坐不住了,8月25日在国务会议上直接开炮,说警队“纪律松散”,深感悲痛与遗憾。他要求研究全面的警察改革方案,设立独立的警察改革机构,防止再出现单个警员随便结案这种事。
但说实话,改革?喊了多少年了?韩国警察系统的问题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不过是冰山一角被撞开了一个口子,底下藏了多少东西,谁也不知道。
有人说,济州岛没那么危险,2914起失踪通报大部分人都找到了,现在没找到的也就15个人。这话没错,数据上确实如此。但问题不在于数据,在于信任。
一个警察可以不用打电话就说“联系上了”,可以在系统里随便点一下就把案子结了,可以让一个失踪104天的人死在离住处400米的地方而无人问津——这种系统,你让我怎么相信它能保护我?
这就像你住的小区,保安亭里坐着个人,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结果有一天你发现,他晚上根本不在岗,小偷进来他都不知道,监控坏了也不修,业主丢了东西他张嘴就说“我看过了,没事”。那你还会觉得这个小区安全吗?你还会放心让孩子自己在楼下玩吗?
济州岛现在面临的就是这个局面。风景没变,海还是那个海,橘子还是那个橘子,但人心变了。一个地方最怕的不是犯罪,而是保护你的人,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
目前,夫姓警长已经被正式收押。5名警方人员被逮捕或停职。298起案件正在逐一核查。张美兰的遗体通过牙齿比对已最终确认身份。
但这些事后补救,能换回什么?能换回张美兰的命吗?能换回那104天里家属流过的泪吗?能换回济州岛居民现在已经碎了一地的安全感吗?
说句不好听的,这事儿放谁身上谁不后怕?你今天出门逛街,万一出了什么事,报了警,结果接警的警察嫌麻烦,随便编个理由就把案子结了,你怎么办?你的家人怎么办?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已经在济州岛真实发生过的事。
所以别再说什么“济州岛很安全”这种话了。安全不是靠滤镜撑出来的,是靠每一个环节都不掉链子撑出来的。当一个警长可以用一句“联系上了”就把一个活人从系统里删除的时候,这个系统本身就已经不安全了。
三天四具遗体,是警钟,也是耳光。打的是韩国警察的脸,也打在所有觉得“这事儿跟我没关系”的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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