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岁保姆的心里话:瞒着儿女和62岁雇主搭伙,我就是喜欢他这个人
我叫刘桂芬,今年五十五岁。今天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不怕人笑话——我跟老陈搭伙过日子的事,到现在还瞒着我那两个孩子。
老陈是我雇主,六十二岁,退休前是中学物理老师。老伴五年前走了,肺癌。他闺女在北京工作回不来,托中介把我介绍过来,一个月四千五,烧饭打扫。
一颗心是怎么慢慢热的
头一年就是正常干活。转变在第二年开春,那天我听见他在书房咳嗽,咳得脸通红,眼镜都歪了。我扶他坐下,给他拍背倒水,看见他眼睛里有水光。那件灰蓝色旧毛衣袖口磨得起球,穿在他身上显得更瘦了。
我一下子心就软了。我想起我自己的男人,走了十二年,也是咳嗽不肯去医院,拖到查出时已是晚期。我心里憋着一句话:那时候我要是多劝几句就好了。
从那天起,我不知不觉多干了活。他的药我分成七个格子摆在饭桌上;他爱吃饺子,我隔三差五包一顿。他闺女寄来大闸蟹,他非让我拿两只,第二天还把剩下的全蒸了剥出一碟蟹黄蟹肉,贴张纸条放冰箱:“给小刘的,别放坏了。”
就是这些小事,像春雨一样渗到土里,不知不觉发了芽。
五十五岁,我也会心跳加速
真正让我知道自己坏了事的,是有次给他量血压。他的胳膊靠着我的手,体温透过袖带传过来,量完低头看读数,他的脸离我很近,呼吸扑在我脖子上。我心跳得咚咚的,跟二十五岁那年第一次相亲一样。
从那以后我看他就变了。他弯腰捡东西时老花镜往下滑的样子好看;他在阳台浇花,阳光照着白头发好看;他从我身边走过,那股温温的、干净的体味飘过来,我就忍不住多吸两口气。
我想过辞职。闺女催我去苏州住,中介两次给我找好下一家,我又反悔了。中介大姐叹气说:“刘姐,你是不是跟老陈处出感情了?”我说“没有的事儿”,挂了电话自己心里清楚,那是骗人。
一场病,把窗户纸捅破了
去年冬天老陈流感发烧到三十九度,救护车来之前,他烧得迷迷糊糊,一把抓住我的手说:“桂芬,别走。”我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我在医院守了七天七夜。出院那天,他闺女拉着我到走廊上说:“刘姨,您要是不嫌弃,以后不是保姆,是我爸的伴儿。”
后来我才知是老陈病中跟女儿透了底:这几年没有我,他活不到现在。他认真跟我谈了一次:“咱俩加起来一百多岁了,我不跟你玩虚的。你愿意,咱俩搭伙过。不愿意,你还当保姆,我不勉强。”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通红,手指搓着毛衣边,跟个小伙子似的。
我没犹豫多久:“行,搭伙。”
别人的眼光算什么
搭伙没大张旗鼓,衣柜腾出半边,牙刷架上多了把牙刷。工资照付,他说这是两码事。但他坚持换了双人床,旧的那张他和亡妻睡了二十多年,该换了。
说实话,“生理性喜欢”这话很多人到了我们这岁数不好意思提,我偏要说。我就是喜欢他炒菜时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的重量;喜欢晚上他把腿搭在我腿上压得酸酸麻麻的感觉;喜欢早上四目相对,他脸上褶子挤成一团,凑过来在我额头亲一下。
我们这个岁数没有天雷地火,但我们的方式扎实得很。夜里他翻身会下意识把手搭在我腰上,像怕我跑了。
儿女那边,早晚要说
儿子去年打电话问我一个人过年冷清不,我说在雇主家帮忙看房子。挂了电话老陈递我一瓣橘子:“你打算瞒到啥时候?”我说再等等,等想好咋说。
“妈跟你陈叔好了”这句话,我真的说不出口。但我知道早晚得说,人家闺女都点头了,我再瞒着说不过去。
可眼下我能确定的,就是每天早上旁边有这个人的体温,厨房有两份早饭,冰箱里有他爱吃的饺子馅,阳台的花我们一起浇。日子慢悠悠地过,但扎实得很。
生理性喜欢怎么了?五十五岁就不能心跳加速吗?我跟你说能。心跳快不快,跟岁数没关系,跟人有关。有人六十岁就已经死了,有人六十岁才开始活,我属于后一种。
前几天他又剥了一碟蟹肉放冰箱,纸条上写:“给我家桂芬的。”
我看了笑着笑着眼睛就湿了。五十五岁,我给自己找了个东家,也找了个家。这事我瞒着儿女,但不丢人。人活一辈子,遇见一个让你心口发烫的人不容易,二十五岁也好,五十五岁也好,抓住了,就是福气。
我就这么想,也就这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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