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浩!这次你要是再敢说你没对象,我们就直接搬进你的房子里不走了!我让你大姨天天给你安排相亲,一天见三个,见不到合适的你这辈子都别想清静!”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伴随着高铁疾驰的轰鸣声,听的我脑袋瓜子疼。
“妈,我真有女朋友了!真的!等你们到了就能见到,别折腾大姨了行吗?”
我死死捂住手机,急得满头大汗,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行!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要是敢骗我们,老娘打断你的腿!”
电话挂断的盲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绝望地捂住脸。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清脆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我抬起头,看着端着红酒杯、神色清冷的绝美女房东林语昕,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为了应付这次逼婚,我走投无路,只能厚着脸皮求这个同居了五年的高冷女房东,假扮一个二婚劣迹女混混,好彻底吓退我那思想极其保守的父母。
面对我近乎无奈的请求,她只是轻轻晃了晃高脚杯,红唇微启:“可以。但我从不白帮忙,我要你这个月的全部工资当报酬,外加包揽这个月所有的一日三餐。”
当晚,我们极其顺利地完成了“三十万彩礼、顶配苹果手机、全套五金”的剧本彩排。
直到父母前来逼婚的那天中午,当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才彻底惊觉——我上当了!
周六上午,市中心这套大平层里,我双手合十,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林语昕苦苦哀求。
林语昕交叠着修长的双腿,白皙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那双深邃冷冽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我。
“李浩,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你让我堂堂一个老总,去给你的父母演一个二婚、抽烟喝酒的女流氓?你觉得我这张脸,看起来像混迹夜总会的吗?”
我急得直跺脚,冲过去半蹲在茶几前:“昕姐,就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反差感才强烈啊!只要你表现得极其恶劣,他们绝对会连夜买票回老家,并且这辈子都不敢再催我结婚了!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林语昕微微倾身,一阵若有若无的木质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盯着我的眼睛,突然笑了:“帮你演戏也不是不行,但我是个商人,不接亏本的买卖。我的出场费很贵的。”
“你要多少?只要我出得起,绝不还价!”我拍着胸脯保证。
“你这个月的全部工资,交出你的工资卡。”
林语昕伸出白嫩的手掌,语气不容置疑,“另外,这个月的一日三餐你必须变着花样给我做,少一顿,我就立刻在你父母面前拆穿你。”
我一个月工资八千块,交了卡我连这个月的交通费都要靠花呗硬挺。
但想到老妈那句“一天相亲三个”,我咬紧牙关,从钱包里抽出那张可怜的银行卡,颤抖着放在了她的掌心。
“成交!”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晚,我们在客厅里进行了一场堪称完美的彩排。
“老东西,我告诉你们,想让我嫁进你们李家,三十万彩礼一分都不能少!没有顶配的最新款苹果手机和十万块钱的五金首饰,你们就等着你们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吧!”
林语昕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女士香烟,双腿大剌剌地搭在茶几上,眼神嚣张跋扈,语气尖酸刻薄,将一个贪得无厌的捞女演绎得入木三分。
我激动得连连鼓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父母被吓得落荒而逃的画面。
有了林语昕这番完美排练,我只觉得胸有成竹,安稳地睡了一个好觉。
其实,我跟林语昕之间的关系,在别人看来一直很匪夷所思。
孤男寡女同居在一套大平层里整整五年,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间拉回到五年前的那个暴雨夜。
那时候我还是个刚毕业、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工程师。
谈了三年的初恋女友,因为我拿不出两万块钱的包包,劈腿了一个开宝马的中年男人。
那天晚上,她把我的行李从出租屋里扔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李浩,你连一顿像样的西餐都请不起,拿什么跟我谈感情?”
我拖着行李箱,在倾盆大雨中漫无目的地走着,雨水混着屈辱的眼泪糊了满脸。
就在我饿得几乎要晕倒在路边时,我看到了一根电线杆上贴着一张招租广告:“市中心大平层招合租,要求男性,无不良嗜好。只要会做饭且厨艺精湛。有意者请上十六楼。”
那是这栋本市最高档公寓楼的招租。
我觉得这肯定是个骗局,但饥寒交迫的我还是鬼使神差地按响了十六楼的门铃。
开门的就是林语昕。
那时候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脸色苍白,似乎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她冷冷地看着像落汤鸡一样的我:“你会做饭?”
我连连点头:“我大学在五星级酒店后厨勤工俭学过三年,什么菜系都会。”
“厨房在那边,冰箱里有剩下的食材,证明给我看。”她侧开身子,声音沙哑。
我走进那间比我以前整个出租屋还要大的开放式厨房,打开那台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却发现里面寒酸得可怜,只有两个西红柿、三个鸡蛋,以及一碗隔夜的冷饭。
凭着本能,我起锅烧油,将鸡蛋打散,伴随着刺啦的油爆声,西红柿的酸甜和鸡蛋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到十分钟,一碗香气扑鼻的神级番茄鸡蛋炒饭端到了她的面前。
林语昕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吃了一口,随后动作越来越快,不到三分钟,她就把那一盘炒饭吃得干干净净。
放下勺子时,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柔光。
“从今天起,你住次卧。一日三餐归你负责,房租水电全免。”
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一锤定音。
就这样,我成了林语昕的“厨师”,在这套豪华公寓里一住就是五年。
这五年里,我看着她从一个创业初期的工作狂,一步步蜕变成现在身价过亿的女总裁。
而我,始终恪守着自己的本分,只把她当成对我恩重如山的好姐姐、高高在上的女老板。
我深知我们之间的阶级差距犹如鸿沟。
我这种自卑木讷的直男,绝不会对她产生任何非分之想。
每天准时做饭,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合租室友的安全距离,是我对她最大的尊重和报答。
然而,我和林语昕之间这种微妙而平衡的室友关系,却在这个周五的晚上被彻底打破了。
周五公司部门聚餐,气氛极其热烈。
新来的实习生小雅不知怎么的,非要拉着我拼酒。
她长得清纯可爱,喝醉后更是面若桃花。
酒局散场时,小雅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浩哥,我好喜欢你,你别走嘛……”
作为部门的老员工,我本着善心和绅士风度,打算好人做到底,在附近找个酒店给她开个房间醒酒,然后再联系她的室友来接她。
可是,当我把小雅扶进酒店大堂,准备掏出手机付那三百块钱的押金和房费时,我突然僵住了。
我的工资卡,昨天刚刚作为交易筹码,上交给了林语昕!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微信余额,上面赫然显示着可怜的“12.50元”。
那一刻,我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身无分文的我,看着怀里烂醉如泥的小雅,在酒店前台鄙夷的目光中,只能硬着头皮把她重新扶到了大街上。
走投无路之下,我看着时间已经过了深夜十一点,心想林语昕去外地出差,按理说要下周一才回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小雅打车带回了公寓,打算让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付一宿,我自己打地铺,等明天天一亮就送她走。
晚上十一点半,我把小雅扶到沙发上,刚给她盖上一条毛毯,大门的电子锁突然发出“滴滴”两声轻响。
门被推开了。
提前结束出差的林语昕,拖着黑色的登机箱,风尘仆仆地站在玄关处。
她脸上的疲惫在看到客厅里的那一幕时,瞬间凝固,随后化作了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冰风暴。
此时的我,正半蹲在沙发前,一只手还抓着毛毯的边缘,而小雅醉醺醺地翻了个身,一条白皙的大腿很不雅观地露在外面,嘴里还软糯地喊着:“浩哥……”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抽干了。
“昕……昕姐,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我吓得猛地站直了身体,舌头都打结了。
林语昕没有说话。
她静静地站在玄关,冷冽的目光从小雅身上扫过,最后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极度愤怒且夹杂着某种可怕情绪的眼神。
“李浩。”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把我的公寓当成什么地方了?廉价的钟点房吗?”
“不是的,昕姐,你听我解释!她是我同事,喝醉了,我身上实在没钱,我本来只是想让她在沙发上借宿一晚,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
我急切地走上前想要解释。
“闭嘴。”林语昕冷酷地打断了我,她换上拖鞋,径直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雅,“我不管她是谁,现在,立刻,马上,把她给我弄出去。”
“可是现在都半夜十二点了,她这样……”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林语昕猛地转头,那凌厉的眼神逼得我倒退了一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抑着胸口剧烈的起伏,“李浩,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宽容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既然你这么喜欢带女人回来,那我们公事公办。”
她指着大门的方向:“从明天开始,这套房子的免租协议正式作废。想继续住,每个月按市场价交五千块钱的房租。交不出,就带着你的破铜烂铁,给我滚出这里。”
说完,她没有再看我一眼,拖着行李箱走进主卧,重重地摔上了门。
那一声震天响的摔门声,砸在我的心上。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紧闭的房门,内心充满了恐慌和绝望。
我不仅搞砸了五年的室友关系,甚至可能要流落街头了。
第二天中午,也就是周六。
怀着一夜未眠的忐忑和惶恐,我去了趟高铁站,将大包小包提着土特产的父母接回了公寓。
一路上,父母不停地盘问女方的情况,我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
林语昕昨晚发了那么大的火,不仅直接取消了免租协议,甚至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一面。
我真的害怕推开门的时候,迎接我的会是林语昕冷酷无情的驱逐令,更别提让她配合我演什么“恶女逼婚”的戏码了。
站在公寓的密码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为了在父母面前营造出我不平等的恋爱地位,也为了试探里面那位的脾气,我故意扯着嗓子,卑微地冲着门里喊了一声:“老大,我带我爸妈回来了!”
我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被扫地出门或者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咔哒”一声,门开了。
然而,推开门看到的那一幕,却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门后站着的,根本不是昨晚那个冷若冰霜的女总裁,也没有彩排时那种抽着烟、满脸戾气的社会女混混。
出现在我眼前的林语昕,穿着一条极其温婉的米色碎花桔梗裙,长发随意但精致地挽在脑后,脸上化着清透素雅的伪素颜妆。
她的腰间甚至系着一条粉色的厨房围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贤妻良母光环。
看到我们,她立刻露出了一个无比娇羞、温柔到几乎能掐出水来的甜美笑容。
“叔叔,阿姨,你们坐了这么久的车,一路上辛苦了吧?我是浩浩的女朋友,我叫林语昕,你们叫我昕昕就好。”
她不仅没有背诵彩排时那些尖酸刻薄的台词,反而极其自然地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我母亲的胳膊,顺手接过了我父亲手里沉甸甸的编织袋。
“哎哟,哎哟!这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怎么还干这粗活!”
我妈受宠若惊,激动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不辛苦不辛苦,我们带了点自家种的地瓜和腊肉,给你尝尝鲜。”
“谢谢阿姨,我就喜欢吃农村的土特产,绿色健康呢。叔叔阿姨快进来换鞋,我刚炖了老母鸡汤,就等你们了。”
林语昕的声音甜得发腻,伺候着我父母换上崭新的拖鞋。
我傻愣愣地站在门口,像个智障一样指着她:“你……你干嘛?不是说好了要演……”
“浩浩,你瞎说什么呢。”
林语昕回头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警告和七分宠溺,随后转头看向我父母,温柔地说,“阿姨,浩浩平时在家里就喜欢跟我开玩笑。别理他,我们进屋坐。”
父母被哄得晕头转向,坐在奢华的沙发上,看着四周豪华的装修,再看看眼前这个美丽温柔得无可挑剔的准儿媳,激动得直搓手。
“昕昕啊,我们家李浩能找到你,真是祖上烧了高香了!”
我爸眼眶都红了,小心翼翼地切入正题,“那个……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啊?彩礼方面,我们家虽然条件不好,但砸锅卖铁,三十万我们也能凑……”
“叔叔,您快别说这种话。”
林语昕赶紧打断,乖巧地坐在我父母身边,极其大方且真诚地宣告,“我跟浩浩是真心相爱的。我们结婚,我绝对不要李家一分钱彩礼,车子我已经看好了一辆保时捷,作为送给他的结婚礼物。”
说到这里,她低下头,露出一抹极其完美的娇羞:“反正我这人没什么主见,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一切都看他的,他说了算。”
我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话,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算什么?不仅剧本全撕了,而且还来了个超级反向输出?这是在逼婚啊!
这是要把我死死地钉在结婚的十字架上啊!
林语昕的这番话,无异于在老两口的心里扔下了一颗核弹。
彩不要礼、送保时捷、还千娇百媚唯命是从。
这种只存在于男频爽文里的绝世好老婆,居然活生生地降临到了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儿子头上。
父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大馅饼砸得晕头转向,激动得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好!好闺女啊!李浩这小子要是敢对你不好,我打断他的狗腿!”
我爸猛地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来。
连林语昕精心准备的母鸡汤他们都没来得及喝,老两口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急火火地提起空了的编织袋就要往外走。
“爸,妈,你们这饭都不吃,干嘛去啊?”我慌了,赶紧拦住他们。
“吃什么饭!这么大的喜事,我们必须马上赶回村里,趁着天还没黑,我们要去给你大姨、你二叔、还有村头那个老张头显摆显摆!我们要连夜排查村里的黄道吉日,把你们的婚期定下来!”
我妈满面红光,一把推开我,“你给我好好陪着昕昕,不许惹她生气!我们走了!”
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公寓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父母走了。走得极其决绝且兴高采烈。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林语昕脸上的娇羞和温柔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
她解开腰间的粉色围裙,随手扔在沙发上,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模样。
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优雅地抿了一口。
“林语昕!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中的恐慌和愤怒彻底爆发。
我冲到她面前,双眼通红地质问她,“你昨天拿了我的工资卡,明明答应我要演恶女吓跑他们的!你现在搞这么一出,到时候我怎么收场?”
林语昕放下高脚杯,那双冰冷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李浩,谁告诉你,我是开玩笑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你……你什么意思?”我倒退了一步,满脸不可置信。
“真结婚?你别逗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我就是一个月薪八千的穷光蛋工程师!你这种身价的女人,凭什么要跟我结婚?扶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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