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娶怀孕女同事,我妈淡定成全,3年后小三抱着孩子找上门
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伴随着女人凄厉的叫骂声和孩子撕心裂肺的啼哭,彻底打破了老旧小区午后的宁静。
“赵秀茹你个毒妇给我出来,你把老周害得那么惨,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徐曼怀里紧紧勒着个约莫三岁大的男孩,眼底布满红血丝,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像个讨债的恶鬼。
门内的赵秀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子里漂浮的茶叶,听着门外的叫嚣,嘴角勾起了一抹让人脊背发凉的冷笑。
四年前的周家,在外人眼里是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模范家庭。
厨房里飘出红烧排骨的浓郁酱香,那是周正海最爱吃的一道菜,也是赵秀茹守着灶台熬了两个小时的心血。
油烟机发出嗡嗡的低鸣声,赵秀茹系着碎花围裙,熟练地将锅里的排骨翻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周晓念坐在客厅的餐桌前写着高中的数学卷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半,平时这个时候,父亲周正海早就该换好拖鞋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了。
“妈,我爸今天怎么又这么晚,这都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五次加班到这么晚了。”
赵秀茹关小了炉火,拿起抹布仔细擦拭着流理台上的水渍,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你爸公司最近接了个大工程,他是项目主管,自然要多操心一些,你赶紧写你的作业,大人赚钱养家不容易。”
其实赵秀茹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周正海以前再忙,每天下班也会先打个电话回家报备,最近却总是连个信息都没有。
玄关处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周正海推门走了进来,他脱下沾染了些许酒气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沙发背上,神情看起来有些疲惫和烦躁。
赵秀茹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上去帮他拿拖鞋。
“老周,今天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胃里难受不难受,我给你熬了点小米粥先垫垫肚子。”
周正海没有看妻子的眼睛,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换上拖鞋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周正海把门反锁了。
赵秀茹拿起那件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准备挂到衣架上,却在领口处闻到了一股极其淡雅的香水味。
那是一种带着甜腻花香的味道,绝对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廉价肥皂香,也不是公司里常见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赵秀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西装的面料,指关节微微泛白,但她很快深吸了一口气,将衣服平整地挂进了衣柜里。
饭桌上,一家三口安静地吃着饭。
周晓念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父亲碗里,想缓和一下桌上沉闷的气氛。
“爸,你尝尝,我妈今天炖的排骨特别软烂,说是专门给你补身体的。”
周正海看着碗里的排骨,眉头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用筷子将排骨拨到了一边。
“我最近肠胃不好,吃不了这么油腻的东西,你们娘俩吃吧。”
赵秀茹端着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着自己精心熬煮的红烧排骨被丈夫嫌弃,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那你多喝点小米粥,我明天给你做点清淡的素菜。”
周正海胡乱扒拉了几口白米饭,便放下了碗筷,拿起手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
“我累了,先睡了,你们吃完早点收拾。”
卧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烟火气,也仿佛隔绝了赵秀茹十几年如一日的温情。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窗洒进客厅,照在正在洗衣服的赵秀茹身上。
周正海还在卧室里睡觉,他最近的睡眠质量似乎很差,总是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
赵秀茹从洗衣机里掏出周正海昨天换下来的衬衫,准备放进盆里手搓一下领口。
在揉搓衬衫口袋的时候,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纸团。
她小心翼翼地把纸团掏出来展开,是一张高档西餐厅的消费小票。
上面的消费时间是昨晚七点,也就是周正海说自己在公司加班开会的时候。
消费内容是两份情侣套餐,还有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总计一千八百块钱。
赵秀茹死死盯着那张小票,眼前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水盆里,晕开了一圈圈涟漪。
她用沾满肥皂沫的手捂住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哭泣的声音,生怕吵醒了卧室里的丈夫和女儿。
她把那张小票重新揉成一团,悄悄塞进了自己的睡衣口袋里,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用力搓洗着那件带有别的女人香水味的衬衫。
周晓念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母亲蹲在阳台上洗衣服,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和落寞。
“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赵秀茹赶紧背过身去,用手背用力擦了擦眼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刚才倒洗衣粉的时候不小心迷了眼睛,你快去刷牙洗脸,早饭在锅里热着呢。”
吃早饭的时候,周正海终于打着哈欠从卧室里出来了。
他坐在餐桌旁,一边喝着豆浆,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机,时不时嘴角还会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赵秀茹坐在他对面,看着丈夫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疼。
“老周,下个月就是晓念的十八岁生日了,咱们一家人去拍个全家福吧,好些年没拍过了。”
周正海翻手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妻子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拍什么全家福,浪费那钱干什么,我下个月公司要搞团建,估计没时间,你们娘俩自己去吃顿好的就行了。”
赵秀茹低下头,默默地喝了一口碗里已经凉透的白粥,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
她知道,丈夫的心已经不在这个家里了,那个曾经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正在一点点把她从他的世界里剥离出去。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
那天周正海又是应酬到凌晨才回家,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赵秀茹帮他脱掉鞋袜,盖好被子,正准备关掉床头灯,周正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发件人的备注是一个简单的字母“M”。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句话。
“亲爱的,宝宝今天踢我了,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摊牌,我不想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名不正言不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在了赵秀茹的天灵盖上,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浑身颤抖着拿起手机,想要解锁看个究竟,却发现周正海早就把密码改了。
原来他不仅出轨了,对方甚至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而他,正在计划着抛弃她和女儿。
赵秀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用力推醒了熟睡中的周正海。
“周正海,你给我起来,你把话说清楚,这个M到底是谁,宝宝又是怎么回事。”
周正海被妻子歇斯底里的声音吵醒,带着几分醉意和怒火坐了起来。
当他看到赵秀茹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把将手机夺了过去。
“你翻我手机干什么,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你还有没有一点隐私观念。”
赵秀茹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泪肆意地流淌在憔悴的脸庞上。
“你还在怪我侵犯你隐私,你在外面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晓念吗。”
见事情已经败露,周正海索性也不装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燃。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是,徐曼怀孕了,是个男孩。”
他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浓重的烟圈,眼神冰冷地看着陪伴了自己近二十年的妻子。
“秀茹,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这几年我过得很压抑,徐曼她年轻懂事,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我们就放过彼此吧。”
赵秀茹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周正海,心如刀割。
“放过彼此,那我这十几年的青春算什么,晓念马上就要高考了,你现在说这种话,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周正海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晓念那边我会慢慢跟她解释的,我会按时给抚养费,但是这个婚,我必须离。”
那晚,赵秀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整夜,听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心彻底死了。
第二天一早,门铃突然响了,赵秀茹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孕妇装、化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外。
徐曼仗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嚣张跋扈地走进了周家,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这间略显陈旧的房子。
“你就是赵姐吧,正海都跟我说了,你们感情已经破裂了,既然这样,你又何必霸占着正海太太的位置不放呢。”
徐曼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语气里满是炫耀和挑衅。
“正海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给他生儿子的年轻妻子,而不是你这样一个只会围着锅台转的黄脸婆,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赶紧签了离婚协议书。”
赵秀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破坏自己家庭的第三者,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为了女儿能在高考前有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她不能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她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咬牙吞进肚子里。
周正海搬走的那天,是个阴沉沉的下午。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为了尽快摆脱赵秀茹,也是为了在亲戚朋友面前保全最后一点体面,周正海选择了净身出户。
他放弃了这套老房子的产权,也将家里的几十万存款都留给了赵秀茹母女。
“秀茹,是我对不起你在先,这些财产就当是我对你们娘俩的补偿了,以后如果有困难,还是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周正海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站在玄关处,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愧疚。
赵秀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过客。
“不用了,我们母女俩就是饿死街头,也不会去求你,你带着你的新欢走吧,永远别再回来。”
周晓念放学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父亲提着行李箱要走。
她扔下书包,死死抱住周正海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爸,你别走,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妈妈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你别走好不好。”
周正海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他一想到徐曼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儿子,心又硬了起来。
他狠心掰开女儿的手,声音冷漠而决绝。
“晓念,你长大了,要懂事,爸爸也是没办法,以后跟你妈好好过日子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这个曾经温暖的家彻底支离破碎了。
周晓念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赵秀茹缓缓走过去,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眼泪再次决堤。
“念儿别哭,你还有妈妈,妈妈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把你供上大学,给你一个好的未来。”
从那以后,赵秀茹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围着丈夫转的软弱家庭主妇。
她白天在超市做理货员,晚上去夜市摆地摊卖小吃,起早贪黑,拼命地赚钱攒钱。
街坊邻居们都心疼她,骂周正海不是个东西,赵秀茹却总是淡淡地笑笑,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说周正海一句坏话,只是把所有的苦楚都咽进肚子里。
她就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草,虽然柔弱,却凭着一口气死死地扎根在泥土里,等待着重获新生的那一天。
时间就像一把无情的刻刀,转眼间,四年过去了。
周晓念已经是一名大二的学生,出落得亭亭玉立,懂事又孝顺。
这四年来,周正海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来看过女儿一次,就连承诺的抚养费也从第二年开始就断了。
赵秀茹也从未主动联系过他,母女俩相依为命,日子虽然清苦,却也过得平静踏实。
直到一个阴雨绵绵的傍晚,周晓念从学校兼职完准备回宿舍。
她在路边招手拦了一辆网约车,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师傅,去大学城南门,谢谢。”
司机戴着一顶鸭舌帽,背影显得有些佝偻和沧桑,听到声音后,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周晓念随意地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司机那张布满风霜和疲态的脸。
那一瞬间,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
那是她的父亲,周正海。
仅仅四年不见,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西装革履的项目主管,如今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眼角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穿着一件廉价洗发白的旧夹克,双手握着方向盘,骨节粗大且粗糙。
他看起来至少老了十岁,哪还有半点当年为了爱情抛妻弃子时的潇洒模样。
周正海显然也认出了女儿,他慌乱地压低了帽檐,眼神闪躲着不敢看后视镜。
车厢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父女俩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有雨刷器刮过玻璃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下车的时候,周晓念把车费付过去,没有叫那声“爸”,只是默默地站在雨里,看着那辆破旧的网约车仓皇地消失在街道尽头。
回到家后,周晓念把在网约车上遇到周正海的事情告诉了母亲。
她原以为母亲会感到惊讶或者有一丝怜悯,毕竟那是她爱了近二十年的男人。
但赵秀茹只是平静地切着案板上的土豆丝,甚至连切菜的节奏都没有乱一下。
“他有手有脚,开网约车也是凭本事吃饭,没什么好可怜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
“赵秀茹,你个毒妇给我出来,你把老周害得那么惨,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徐曼怀里紧紧勒着个约莫三岁大的男孩,眼底布满红血丝,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像个讨债的恶鬼。
门外的走廊里很快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
徐曼一边踹门一边破口大骂,说周正海现在一无所有,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孩子发烧也没钱看病,一定是赵秀茹当年在离婚协议上动了手脚,让他们净身出户才落得这个下场。
周晓念吓得脸色苍白,拉着母亲的胳膊不知所措。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门内的赵秀茹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惊恐和愤怒,反而慢条斯理地走到门边。
她透过猫眼看着门外像疯狗一样的徐曼,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和冰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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