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在纺织厂干了二十年,省吃俭用,硬是攒下了四十多万养老钱。
那天,弟弟红着眼眶敲开我家门,说了一句话。
我几乎没有犹豫,转身就把银行卡和存折一股脑全塞进了他手里,一分没留。
我丈夫当场就急了:"你疯了?这是咱俩下半辈子的养老钱!"
我看着弟弟颤抖的手,说出了一个连我丈夫都不知道的秘密……
周淑芬今年五十二岁,在市纺织厂干了二十多年质检员,是厂里出了名的"铁公鸡"——不是抠门,是真的省。她一年到头舍不得买件新衣服,中午饭常年一个馒头夹咸菜,同事们都笑她:"淑芬啊,你这是攒钱给儿子娶媳妇呢还是要留给自己养老啊?"
周淑芬只是笑笑,不多解释。她心里有本自己的账,这笔钱,是她这辈子唯一能靠自己攒下的底气。
丈夫王建国在物流公司开货车,两口子过日子精打细算,儿子已经工作,不用他们操心,按理说,日子本该越过越松快。可周淑芬还是紧着攒,这些年零零总总,愣是攒下了四十二万,全放在定期存款里,一分都没敢动。
周淑芬有个弟弟,叫周建军,比她小六岁。小时候家里穷,父母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弟弟,周淑芬从小就是那个"让着弟弟"的人。**十六岁那年,她主动放弃了继续读书的机会,进厂当了学徒工,把上学的名额和家里仅有的一点钱,都留给了弟弟继续念书。
后来弟弟争气,考上了大学,毕业后留在省城工作,结婚生子,日子过得体面。周淑芬心里一直觉得欣慰——弟弟有出息,也算是没辜负当年家里人和自己的付出。
姐弟俩这些年感情一直不错,逢年过节都会走动,可周建军很少主动开口找姐姐借钱——他自尊心强,这些年一直靠自己打拼,从没伸手要过。
那天是个周末,周建军突然一个人从省城赶来,一进门脸色就不对,眼圈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姐,"周建军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攥着裤腿,"我求你件事,你听完可以拒绝我。"
周淑芬心里咯噔一下:"你说,啥事这么严重?"
周建军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我儿子——你外甥周小宇,前几天体检查出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医生说,孩子这个类型的白血病,如果能尽早做造血干细胞移植,治愈的希望很大。"
周淑芬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孩子才九岁啊姐,"周建军的眼泪终于决堤,"我和我媳妇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一万多,这几年买房子又背了不小的房贷,家里存款早就见了底。医生说前期化疗加上移植手术,少说也要六七十万,我这些天四处借钱,能借的都借遍了,还差一大截......"
周淑芬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想起小宇小时候粘着她喊"姑姑抱抱"的样子,想起自己这辈子没有女儿,一直把这个小外甥当半个女儿疼。
她几乎没有犹豫,起身走进卧室,把压在箱底的存折和银行卡一并取了出来,塞到弟弟手里:"建军,这里一共四十二万,姐这些年攒的养老钱,你都拿去,先救孩子要紧。"
周建军当场愣住了,手里捧着那些卡,浑身发抖,"姐,这……这是你的养老钱,我不能……"
"废什么话,"周淑芬打断他,眼圈也红了,"钱没了可以再挣,孩子的命,耽误不起。"
这一幕,恰好被下班回家的丈夫王建国撞见。王建国一听是四十二万,当场就急了:"淑芬,你疯了?这是咱俩下半辈子的养老钱啊!你怎么能说给就给,一分都不留!"
周淑芬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拉着丈夫走进里屋,反手关上了门。
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建国,这件事我今天必须跟你说清楚——这钱,我本来就该多给他一些,因为……小宇的病,跟我有关系。"
王建国愣住了:"什么意思?"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虽然不是遗传病,但有一定的家族易感性,"周淑芬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老家那边,咱妈这一支,其实有过血液病的家族史——我小姨,也就是咱妈的妹妹,年轻时候就是得白血病走的,只是那时候医疗条件差,也没细查什么基因不基因的,家里人都瞒着,从没跟外人提起过。"
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这事你以前怎么从没说过?"
"因为我自己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太好,也曾经偷偷去查过一些指标,"周淑芬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怕说出来,你会有想法,怕孩子将来议论,更怕这事传出去,影响儿子将来找对象。可现在,建军的儿子也遭了这个罪,我这心里,总觉得亏欠了他们一家。"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这些年,你一个人扛着这些事,心里得多难受啊。"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