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八十年代的国民挂历女神吗?那时候家家户户墙上都贴着她的脸,一年拿遍国内四个顶级电影大奖,这个纪录到现在都没人能打破。就在事业最红火的时候,她突然消失远走美国,还离了婚,张瑜1957年生在上海,祖籍山东,北方的根配上南方的水土,养出了一张谁看都舒服的脸。16岁初中毕业就进了上海电影制片厂,没读过专业表演院校,完全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在片场熬了四年才第一次登上大银幕,那时候没人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透明没过几年就惊艳了整个中国影坛。
再回来娱乐圈早就换了天地。如今68岁的她一人生活无儿无女,和前夫的现状比起来,差别大到超出很多人想象。1980年的《庐山恋》彻底让她火遍全国,她演的海外归来少女周筠,眼里全是对祖国的亮光,刚好戳中了改革开放初期所有人的情绪。那一年她拿下了百花奖最佳女主角,紧接着又靠《巴山夜雨》拿到首届金鸡奖影后,一年拿两个顶级奖项,已经是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1981年她又交出《知音》《小街》两部作品,一口气把金鸡、百花、文汇、政府四个奖项收入囊中,纪录放到现在都没人能破。
那时候没有“顶流”这个词,她就是实打实的国民顶流,杂志封面、挂历、年画全是她的脸,电影院一票难求,全中国不管老少都认得她。她是那个时代公认的女神,可人生轨迹却没顺着大家期待的方向走。
她和张建亚是《庐山恋》男主郭凯敏介绍认识的,张建亚比她大六岁,北电导演系毕业,和陈凯歌张艺谋是同学,那时候是圈里公认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1984年两人办了婚礼,外界都夸这是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谁想到结婚才一年,张瑜就做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
她要独自去美国读书,学电影电视制作还要攻硕士学位。那时候正是她事业的最巅峰,放着国内顶流位置不做,非要去异国他乡从头再来,当时引来了一大堆议论。她初到美国为了省钱住地下室,靠做中文家教赚生活费,曾经的国民影后落到这个境地,这份落差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俩人隔着太平洋,只能靠书信维系感情,再浪漫的挂念也抵不过万里距离和漫长时间。1989年两人平静离婚,没有狗血撕逼,也没有公开互撕,就这么结束了婚姻关系。张瑜也没急着回国,读完所有课程拿到学位才开始规划回国,看得出来她当初出国真的是去学东西,不是一时冲动凑热闹赶出国潮。
她先去台湾拍了三年电视剧,算是回归前的缓冲,1993年才正式回到大陆影坛,圈子也给了她足够的认可,拿到了金凤凰奖特别荣誉奖,相当于正式欢迎她回归。那时候国内电影市场早就变了样,港台娱乐大量涌入,观众口味和之前完全不同,她消失了快十年,原来的位置早就被人占了。
她也没硬抢着要回到台前C位,干脆安安稳稳转去了幕后。1996年《太阳有耳》在柏林电影节拿了最佳导演银熊奖和最佳故事片奖,张瑜就是这部片子的制片人,哪怕站在幕后,她也拿出了够亮眼的成绩。
后来她也偶尔演演戏,2005年主旋律电影《任长霞》里她挑大梁,拿到了华表奖和百花奖最佳女主角提名,这已经是她回归之后最受关注的成绩了。2008年她彻底转型做了导演,交出了自己的导演处女作《八十一格》,后来又拍了《庐山恋2010》,算是给自己的成名作做了一场跨越三十年的告别。
再看张建亚这些年的发展,一直稳扎稳打留在国内业内。他拍的《三毛从军记》《紧急迫降》都是公认的经典好片,直到现在还有很多人记得。去年爆火的《繁花》,他还担任了艺术顾问,借着这波热度,他的名字再一次被全国观众熟知。今年74岁的他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又是拍戏又是负责行业事务,一直活跃在影视行业最前线。
现在68岁的张瑜,公开的信息不算多,大家只知道她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九十多斤的体重,哪怕不拍戏也从来没停下学习很多网友都觉得她选错了路,晚景清冷孤单,可惜了当年的天赋和名气。可看过她采访的人都知道,她说起过往的经历语调平和得像讲别人的故事,说起现在的生活,眼睛却亮得发光。这根本不是外界想象的悲剧人生啊。
提升自己,自律得让人佩服。离婚之后她一直没再结婚,也没有子女,一直一个人独居。好多人都默认留下才是正确的,出走就是吃亏牺牲,可这个逻辑本来就站不住脚。那个年代国内根本学不到她想要的电影制作知识,她出去就是为了补课,回来之后做制片当导演,也拿出了属于自己的成绩,怎么就错了。
婚姻结束是时代和距离的结果,没有谁对谁错,至于独居无儿无女,本来就不是悲剧的代名词。人生的圆满从来没有标准答案,不是只有结婚生子才叫完整。
四十年前她站在颁奖台上眼里有光,现在说起当下的生活,眼里依然闪着光,这就够了。那一代赶上改革开放巨变的电影人,不管选出去还是留下,都没有现成的地图,没人知道选了之后会通向哪里。
张建亚用四十年走出了留守的重量,张瑜用四十年证明了出走也能有另一种圆满。哪有什么高下之分,不过是不同的选择不同的活法罢了。现在庐山的电影院还在一直放映《庐山恋》,保持着连续放映时间最长的世界纪录,张瑜的名字也一直留在那里。如今她一个人不紧不慢往前走,往哪走,她自己说了算,这就够了。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张瑜:出走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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