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5日,万泰生物的一纸公告,把钟睒睒又推到了聚光灯下他向福建省翔安创新实验室科技发展基金会无偿捐赠了3300万股公司股票。
按当天28.1元的收盘价算,这笔钱值9.27亿元,消息传出来之后,网上声音不少,有人说他“真金白银搞科研”,也有人说“无非是左手倒右手”。
两种说法都不全对,这事得分几层看。
受赠方叫“福建省翔安创新实验室科技发展基金会”,这个基金会2025年底才成立,是个慈善组织。
背后是福建省、厦门市和厦门大学三方共建的翔安创新实验室,实验室2021年12月31日获福建省委省政府授牌成立。
以厦门大学生物医药研发团队为班底,是福建省唯一聚焦生物医药领域的省实验室。由中国工程院院士夏宁邵领衔。
翔安创新实验室就是万泰生物二价、九价HPV疫苗、戊肝疫苗的联合研发源头,钟睒睒和夏宁邵团队的渊源很深。
2001年他通过养生堂斥资1710万元拿下万泰生物95%股权,把它变成进军生物医药的平台。在考察厦大多个实验室后。
他最终选定了夏宁邵团队作为研发合作伙伴,2019年12月获批上市,万泰生物联手夏宁邵团队自主研发的二价HPV疫苗“馨可宁”获批上市,成为首个国产宫颈癌疫苗。
该疫苗历经16年、上万次实验才研制成功。2025年5月,“馨可宁9”又获批上市,成为我国首个、全球第二个九价HPV疫苗,打破默沙东在国内市场长达十余年的垄断。
该疫苗同样由万泰生物、厦门大学、翔安创新实验室夏宁邵团队联合研制,采用全球首创的大肠埃希菌原核表达系统,历时18年攻克技术难题。
除了HPV疫苗,双方还联合研制了P85-Ab鼻咽癌早期诊断试剂盒,入选2024年中国医药生物技术十大进展。
公告写得很清楚,受赠方持有股份期间的全部收益,以及后续减持所得资金,专项用于公共健康与生物医学前沿研究的科研、人才培养、科技奖励和科技交流。
基金会承诺受让后6个月内不减持,未来减持时和钟睒睒合并计算额度。捐赠后钟睒睒直接持股从17.71%降到15.10%,和养生堂合计持股从73.53%降到70.92%,控制权没变。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捐给自己关联的基金会,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吗?这个判断对了一半,错了一半,捐赠对象确实是和万泰生物有深度合作的机构。
翔安创新实验室就是万泰生物多年来的研发合作伙伴。从这个角度看,钱确实没出“自己人的圈子”。
但问题在于,钱进了基金会之后,不是回到钟睒睒口袋里,而是用于基础研究和人才培养。他放弃了这9.27亿股票的控制权和收益权。
这不是把左口袋的钱挪到右口袋,是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放在一个专门用于科研的池子里,北京中医药大学卫生健康法学教授邓勇分析。
这笔捐赠属于公益和产学研协同多重目标叠加的操作,以股权资产形成长期资金池,持续反哺上游原始创新。
说白了,这不是一次性的现金捐款,而是一笔“长线投资”用股票的收益持续给科研供血,基金会将捐赠股份收益及处置资金用途写入章程并接受民政部门监管。
确保每笔支出对应具体科研项目、人才计划或国际会议,万泰生物也在公告中明确表示,本次捐赠旨在支持公共健康与生物医学的前沿研究探索。
基金会业务范围涵盖资助科技创新、科技奖励、科技交流、科普活动等,与翔安实验室的科研方向高度契合。
钟睒睒今年70多岁,多次蝉联中国首富。2025年胡润百富榜显示他的财富是5300亿元。9.27亿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这笔捐赠有几个很明显的算计,第一股权捐赠比现金捐赠划算,直接捐股票,不用先套现交税,基金会拿到的是可以持续产生收益的资产。
公告说了,分红和减持所得都用于科研,这比一次性给9亿现金更可持续,第二选对了时机,万泰生物2025年营收18.19亿元,同比减少18.99%。
归母净利润亏损3.98亿元,是上市以来首份亏损年报,2026年上半年营收10.48亿元,同比增长24.29%,亏损收窄到1.28亿元。
营收增长核心驱动因素为九价HPV疫苗上市后持续推进终端准入。股价从高位下来不少,这时候捐股票,市值“缩水”了,但捐赠的股份数量没变。
等将来股价回升,基金会手里的资产价值会更高,第三绑定了核心研发团队,翔安创新实验室是夏宁邵团队的班底。
万泰生物和厦门大学签过协议,每年给夏宁邵团队不低于1000万研究经费,投产后还要从销售额里提成。
这次直接捐股票给实验室背后的基金会,等于把产学研的利益捆绑得更紧了。翔安创新实验室作为福建省唯一聚焦生物医药领域的省实验室。
其创始团队在疫苗和诊断试剂的基础研究和应用领域深耕多年,与万泰生物的合作已经持续了将近二十年,这次捐赠等于把双方的利益从“项目合作”升级成了“命运共同体”。
外界的争议与算不清的账舆论场上有两种声音,一种认为这是真慈善,9亿多的真金白银捐出来搞科研,不管动机如何,结果是好的。
另一种认为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捐给自己合作的实验室,最终还是服务于自己的产业版图,我觉得两种说法都对,但都只看到了一面。
从纯粹的慈善角度看,这笔钱确实进了公益基金会,用于非营利目的,受法律约束。基金会不得擅自改变捐赠用途,如需改变须征得捐赠方同意。
从商业角度看,这确实强化了万泰生物和核心研发团队的利益关联,对公司的长期发展有利,但把这两件事对立起来,本身就是错误的。
商业和公益本来就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一个企业家用股权设立长期科研资金池,既做了慈善,又巩固了产业生态。
这恰恰是最聪明的做法。那些嚷嚷“左手倒右手”的人,可能忽略了最核心的一点:这笔钱的控制权和收益权,确实不在钟睒睒手里了。
钟睒睒的慈善布局远不止这一笔,2025年11月,他以个人名义向诸暨中学捐赠1亿元人民币,成立诸暨中学钟子逸教育基金项目。
他此前曾通过“钟子逸教育基金”多次向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浙江大学、西湖大学、厦门大学等知名学府进行捐助,累计捐赠金额达数亿元。
持续助力高等教育与科研创新,而且大多数为匿名捐赠,不搞仪式,不做宣传。他还规划未来十年捐赠400亿元创办钱塘大学,聚焦前沿交叉学科。
所有投入均围绕“提升国家原始创新能力”这一核心目标系统布局。
最后9.27亿,3300万股,捐给一个和自己深度绑定的科研基金会。有人说这是真慈善,有人说这是精算师级别的商业布局。
我觉得两个都对正因为两个都对,这笔捐赠才值得琢磨,真正有意思的不是“他捐了多少钱”,而是“他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捐”。
股权捐赠、绑定科研团队、长期资金池这套操作比单纯的现金捐款复杂得多,也聪明得多。它既完成了慈善的表,也守住了商业的里。
能把公益和利益拧成一股绳的人,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善人,也不是纯粹的商人,钟睒睒两者都是,所以他才能把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这笔9亿的捐赠?是真慈善还是精妙布局?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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