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十二岁那年,我净身出户,只带走了一只行李箱。
婆婆在楼道里,叉着腰,声音扬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就凭你,离了我儿子,能活成什么样!"
我回头,笑了笑,没说话。
三年后,同样是在这栋楼下,她拦住我的车,说出的那句话,却让我愣在了原地……
我叫沈静,和陆明结婚八年,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他是家里的独子,从小被婆婆一手带大,父亲走得早,婆婆一个人守寡把他拉扯成人,母子俩感情极深,也因此,婆婆在这个家里,说话向来比谁都有分量。
结婚头几年,日子过得还算平顺。陆明在一家国企做技术员,收入不高不低,我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做设计,两人凑一凑,日子紧巴却也温馨。婆婆跟我们同住,一开始处得还算融洽,只是渐渐地,我发现她对我这个儿媳妇,总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剔。
我做的饭,她说"太清淡,不像老陆家的口味";我挑的窗帘,她嫌"颜色太素气,不吉利";就连我加班晚归,她都要在陆明耳边念叨几句"女人家心思都在外头,哪像个持家的样子"。
我心里憋屈,可念着一家人和睦,从没跟陆明红过脸,只当是老一辈的观念不同,多担待些。
真正的转折,是在我怀孕那年。那是我们结婚第五年,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我却在孕期六个月的时候,因为一次意外的宫缩提前,孩子没能保住。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可婆婆非但没有半分安慰,反而当着陆明的面,阴阳怪气地说:"这胎没保住,是不是你自己不当心?年轻人心思都在工作上,哪把身子当回事?"
我躺在床上,听着这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陆明当时倒是站出来说了句"妈,您别说了",可事后,他也只是私下劝我"别往心里去,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地磨着我的心。我渐渐发现,陆明并不是不知道母亲的偏执与刻薄,只是他从小被这份母爱裹挟着长大,早已习惯了"顺着母亲"是天经地义的事,遇到冲突,他永远是那个和稀泥、劝我"忍一忍"的人。
婚姻的第七年,我们又试着要孩子,这一次总算顺利,生下了女儿朵朵。可孩子的到来,非但没有缓和婆媳关系,反而添了新的火药。婆婆嫌弃我生的是女孩,坐月子期间,话里话外总透着失望,甚至有一次当着来探望的亲戚,脱口而出:"要是个孙子就好了,这一家子,总得有人续香火。"
我攥着被子,浑身发抖,却还是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
朵朵一岁那年,我的公司业务扩展,我因为设计能力出众,被提拔为部门主管,薪资翻了一倍还多,眼看着家里的经济状况一天天好转,我心里刚生出一点盼头,婆婆的态度却愈发古怪起来。
她开始时常提起陆明单位一个新来的女同事,说人家"能干、顾家、还年轻";又时不时暗示陆明,"男人有出息了,才不会被媳妇看轻"。我起初没往心里去,直到有一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撞见婆婆正翻看我的手机,见我进门,她非但没有半分心虚,反倒理直气壮:"我看看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什么不三不四的心思。"
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这个家,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我。
矛盾彻底爆发,是在朵朵三岁那年。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时发现朵朵在婆婆的照看下,磕破了额头,流了不少血,陆明正手忙脚乱地哄着孩子,婆婆却坐在一旁,一脸的无所谓:"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你这当妈的,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我看着女儿额头上的伤,又气又心疼,忍不住冲婆婆吼了一句:"妈,您看孩子的时候,能不能上点心!"
这一句话,成了导火索。婆婆当场翻了脸,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说我"翅膀硬了"、"眼里没有长辈",陆明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终却还是那句老话:"妈年纪大了,你就让让她吧。"
我看着他,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彻骨的心寒。这些年,我一次次地退让、忍耐,换来的却只是变本加厉的轻视。
那晚之后,我开始认真思考离婚这件事。我知道,一旦提出,等待我的会是什么——陆明的父亲留下的这套房子,是婚前财产;家里的积蓄,这些年大部分也都记在陆明名下;甚至孩子的抚养权,婆婆早已放出话来,"朵朵是老陆家的种,绝不会让你带走"。
我没有声张,只是悄悄地开始为自己铺路——利用业余时间考了几个专业证书,攒下了一笔私房钱,还联系了一位擅长家事案件的律师朋友,了解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半年后,我正式向陆明提出了离婚。
陆明起初震惊,随即是不解与愤怒:"沈静,你疯了?这些年是我妈脾气不好,可这个家,哪样亏待你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