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朕亲手送给永宁的。”
“纹路、刀工,朕绝不会认错。”
女子嘴唇发抖。
太后盯着纸条,眼泪无声落下。
“这是永宁的字。”
她哽咽道:“她小时候写‘哥’字,总把最后一笔拖得极长。”
“哀家教了她许多次,她总改不过来。”
纸条上的“哥哥”二字,最后一笔果然拖出一道细长墨痕。
皇帝攥紧纸条,眼底杀意翻涌。
太子磕头:“父皇,儿臣与永宁兄妹情深,怎会害她?”
“况且永宁失踪时,儿臣也不过十五。”
“儿臣为何要害她?”
殿中无人敢答。
可所有人都想起一桩旧事。
永宁公主出生那夜,京城百鸟齐鸣,东方紫气如练。
国师登楼观星,向先帝和皇帝贺喜。
他说,大周凤星降世,国之气运,系于永宁。
那年,皇帝膝下已有太子
但从那以后,朝中便隐隐有传言。
说永宁虽为女子,却天命贵重。
皇帝看向太后:“母后,国师当年的预言……”
太后闭了闭眼。
“哀家记得。”
“永宁出生时,国师还说,凤星虽弱,却压龙气。”
太子猛地抬头。
“皇祖母!”
太后没有看他,只对身边嬷嬷道:“去请国师。”
皇帝也沉声道:“传国师入宫。”
太子的指节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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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跪在他身后,额角渗出冷汗。
我娘还趴在地上,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小声问我:“阿梨,那纸条真是凤簪里掉出来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
“娘,闭嘴。”
她立刻乖乖闭上了嘴。
国师还没到,太子已经稳住心神。
他重新叩首,声音沉痛。
“父皇,国师当年预言玄之又玄,岂可尽信?”
“若永宁真是所谓凤星,为何还会失踪十五年?”
“又为何被这些市井骗子拿着凤簪冒认?”
女子也立刻接话。
“父皇,皇祖母。”
“永宁这些年流落民间,吃尽苦头。”
“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却被一张来历不明的纸条污蔑太子哥哥。”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若父皇信了,岂不是正中奸人离间之计?”
太子看向我,目光冰冷。
“此女妖言惑众,冒犯皇室,理当先行杖毙。”
我娘吓得一把抱住我。
“别打我女儿!”
她这一喊,嗓子都破了。
太子身边的侍卫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