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面临的困境早已不止于表面问题,其三大核心支柱正从根基开始损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俄通社8月26日报道标题为“一切都在崩溃”,内容援引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在日内瓦世界经济论坛的发言。拉加德称欧洲战后增长模式正在瓦解:全球贸易萎缩,去年新增超2500项贸易限制,廉价能源消失,美国主导的安全秩序也发生改变。

作为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并非俄方宣传者,她的观点比不少欧洲政客更贴合实际。她没有空谈口号,直言这套运行数十年的模式已经危机重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过去欧洲依靠俄廉价天然气、全球商品出口、美国安全庇护,实现高福利发展。如今能源、贸易、安全三大条件全部动摇,欧洲发展根基随之承压。

先讲贸易这根柱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拉加德在演讲中明确说,这套经济增长模式的第一大支柱就是全球贸易的不断扩张。欧洲是全球开放度最高的经济体之一,靠的是把东西卖到全世界。可现在呢?仅去年一年,全球就出台了超过2500项贸易限制措施。

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对欧盟进口商品直接来了个20%的基线关税。后来美欧虽然达成了贸易协议,关税降到了15%,但这协议的稳定性,以及欧洲某些商品到底怎么征税,全是问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的看法是,这不是暂时的摩擦,是结构性的断裂。全球化的黄金时代已经翻篇了,而欧洲恰恰是全球化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全球贸易一收缩,欧洲的伤口最深。拉加德自己也承认,扩大的贸易已经不能再被视为理所当然。这话从欧洲央行行长嘴里说出来,分量有多重不用我多说了吧?

更扎心的是中国这边的竞争。拉加德在演讲中提到,如今中国在欧元区拥有比较优势的行业中,有将近40%的领域直接与欧元区竞争——而本世纪初这个比例只有25%左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认为,这个数字的变化,就是欧洲制造业竞争力下滑最直观的体检报告。

欧洲的产品在国际市场上越来越贵、越来越没竞争力,市场份额就这么一点一点被吃掉了。

再讲能源这根柱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拉加德说的第二大支柱,就是依托廉价能源发展制造业。欧洲工业以前靠什么撑着?俄罗斯的便宜天然气。化工厂、钢铁厂、汽车制造厂,哪个不是建立在廉价能源基础上的?

可现在呢?廉价的能源资源早就消失了。欧洲自己亲手把这条路断了——为了政治正确不要俄罗斯的气,那你就得接受去工业化的代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数据不会骗人。欧盟能源密集型产业的电价,去年平均是美国的两倍多,比中国也高出约50%。到2026年7月,欧洲天然气现货峰值价格一度冲到21美元/百万英热,而美国本土仅需3美元。工业用气直接涨到0.8至1.1欧元/立方米,价格翻了3到4倍。

我的判断是,这不是涨价的问题,这是断根的问题。欧洲工业的竞争力建立在“便宜能源+高端制造”这个公式上。

现在便宜能源没了,公式的左半边直接归零,右半边再高端也白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企业成本起飞,产品没竞争力,结果就是工厂关门、工人失业。这个代价现在正在德国和法国的工厂里变成一封封裁员通知。

我的猜测是,接下来几年我们会看到欧洲“去工业化”加速。不是企业想走,是留下来活不下去。能源成本高到这个地步,资本只能用脚投票。

最后讲美国这根柱子——也是最要命的一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拉加德说的第三大支柱,是“由美国安全保护伞作为基础、以规则为核心的全球秩序”。

这套秩序让欧洲可以安心发展经济,不用在国防上花太多钱,供应链可以围绕效率而不是韧性来布局。

现在呢?拉加德的原话是:美国在西方安全事务中的领导力正在回撤。全球秩序承压,地缘紧张让关键依赖和瓶颈问题越发突出,而欧洲家门口正面临越来越多的安全威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特朗普长期批评欧洲北约盟友国防开支不足,他的政府多次威胁要退出北约,甚至扬言要用武力处理北约成员国的领土事务。这不是盟友该说的话,这是老板在敲打小弟。

我认为,这才是欧洲最难受的地方。能源没了可以找别的卖家,贸易缩了可以开拓新市场,但安全这个东西,不是你想换就能换的。

欧洲在安全上依赖美国依赖了几十年,现在美国突然说不玩了,或者要加钱才玩——欧洲怎么办?临时抱佛脚扩军?来得及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拉加德说得很直白:当经济依赖可以被当作武器,或者威慑可信度下降的时候,风险考量会直接左右经济决策。

资本看到欧洲不安全,就不敢来;企业看到欧洲不安全,就想搬走。

我的看法是,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越不安全,资本越跑;资本越跑,经济越差;经济越差,越不安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个支柱同时松动,欧洲的战后增长模式正在被侵蚀,而且“不太可能恢复到我们曾经熟悉的形式”。

我的判断是,拉加德这番话,实际上是给欧洲开了一张病危通知书。她没有说“可能有问题”,她说的是“正在瓦解”。一个欧洲央行的行长,用这么重的词,说明问题已经严重到不能再粉饰的程度了。

欧洲还面临一个更根本的问题——错过了两次技术革命。第一次数字革命,欧洲没赶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现在第二次人工智能革命,欧洲大概率又要掉队。牛津经济研究所的数据显示,自2021年以来,美国对AI的投资增速是欧盟的三倍。

拉加德自己都说,欧洲很大程度上错失了第一次数字革命,不能在人工智能上重蹈覆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光说有什么用?投资跟不上,人才往外跑,企业往美国搬。欧元区企业今年预计将平均约9%的总投资投向AI——听着还行?但你得知道,欧洲的科技企业规模跟美国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欧洲市值最高的34家上市科技企业加起来约1.37万亿欧元,而美国“华丽七巨头”一家就超过23万亿美元。

我认为,这就好比一个业余选手说要跟职业选手比训练强度——基数差太远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更糟糕的是,欧洲的企业还在往外跑。数据显示,大约12%的欧盟初创企业已经搬到了欧盟以外,大多数去了美国。

我的看法是,这不是偶然,这是系统性失败。欧洲市场太碎片化,资本市场不统一,企业长大了就发现欧洲装不下自己,只能去美国。

前欧洲央行行长德拉吉说过的那句话,俄媒这次又翻出来了——欧洲的增长模式已经破产,需要发明一种新方式,但“必须成为一个国家”,欧洲市场太小,企业更愿意搬去美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个前意大利总理、前欧洲央行行长,说自己所在的整个联盟“市场太小”——这话放在十年前没人敢想,现在被俄媒当证据引用,欧洲人看了得是什么心情?

我的最终判断是,欧洲的问题不是外部敌人造成的,是内部积弊的集中爆发。

廉价能源是欧洲自己放弃的,技术革命是欧洲自己错过的,市场碎片化是欧洲自己不肯改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拉加德说需要“发明一种新方式”——我认为,这话说得对,但欧洲有没有这个魄力和能力去发明,就是另一回事了。

三根柱子同时断,房顶迟早要塌。拉加德没有说“可能”,她说的是“正在瓦解”。

一个欧洲央行行长,用这么重的词,说明问题已经严重到不能再粉饰的程度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的猜测是,接下来的几年,我们会看到欧洲经历一场比2008年更深刻的结构性调整——不是周期性的衰退,是增长模式的根本性更替。那个靠便宜气、大市场和美国保护伞过日子的欧洲,回不来了。

信息来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