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唐朝成都,卖花姑娘被纨绔子弟当众羞辱,她没哭,把花篮放下走了,三年后纨绔家道中落,她推着花车经过,扔了一枝花给他

阿槿的绝活是“醒花”与“刮篾”。每天寅时,她必从锦江打水,将带露的芙蓉、栀子浸入竹筒。她编的竹篮,篾青刮得极薄,遇水不腐。篮底必垫一层干苔藓,保花三日不蔫。成都花市的人都知道,阿槿的篮子提在手里轻,但花枝绝不垂头。

她靠这门手艺,每天清晨摆开摊子,用井水喷叶,用竹片剔虫。一双手常年浸在水里,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这双手不仅养活了花,也替烂赌的哥哥填着无底洞。哥哥欠了花豹子五十两印子钱,利滚利,眼看就要拿阿槿去抵债。阿槿不怨,只觉得命该如此。她每日多编两个篮子,多卖花,指望能凑够本金。夜里熬油点灯,竹篾划破了手指,血滴在干苔藓上,干了就成了黑褐色的斑点。

几把

薛二郎来花市,没人知道他是薛家二少。只写他出现后,阿槿摊位前多了一地碎银角子,少了带刺的野蔷薇。他穿云头履,手里盘着两枚核桃。买花从不问价,扔下银子,挑走最贵的一把。

几把

临走前,他总要把花梗上的刺一根根掐断,指甲缝里常带着血丝。他一边掐,一边嫌弃地撇嘴:“这花带土,脏了小爷的鞋。

阿槿不接话,只把银子扫进围裙。薛二郎走后,阿槿总会把花篮提手处缠上一圈红绳。那是薛二郎某次买花时,随手从玉佩上解下来,扔给她挡煞的。

旁边卖胭脂的三娘常嗑着瓜子冷笑:“薛家二郎真是钱多烧的,买个花还挑三拣四,也不怕折了寿。”

卖豆腐的老阿婆却在一旁看着,私下对人嘀咕:“薛二郎手毒,可每次踩篮子,鞋底都悬着半寸,生怕踩烂了花根。

阿槿听了,只是低头刮篾,竹屑落了一地。她知道,薛二郎掐刺,是因为她手上有冻疮,碰不得硬物。他每次扔下的碎银子,总比别人给的多出两文,刚好够她买一碗热汤饼。

薛二郎每次来,都会故意把花扔在地上,说:“这花不配这篮,这篮不配这人。”阿槿便默默捡起,重新插好。薛二郎见状,又会扔下一锭碎银,骂一句“赏你的”。阿槿不谢,只把银子收好。她知道,这银子是他替她哥哥还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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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花豹子的人来得勤了。几个泼皮围着阿槿的摊子,拿脚踢她的竹篮,嘴里不干不净:“五十两,明儿个再不还,就拿你这双巧手去暗窑子里接客!”

阿槿攥着剪刀,手背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她知道,哥哥躲了,这债只能她扛。

泼皮们见她硬气,便伸手去扯她篮子里的芙蓉。阿槿猛地护住篮子,剪刀尖抵住了自己的脖子:“再动,我就死在这锦官驿!”

泼皮们愣住了,随即哄堂大笑。花豹子拨开人群,扔下一张卖身契:“五十两,连本带利。今儿个要么拿钱,要么按手印。”

阿槿看着那张纸,没哭,也没动。她知道,这手印一按,这辈子就毁了。她抬头看向街口,那里空空荡荡,没有云头履,也没有核桃声。

三年前的霜降,锦江边起了大雾。雾气浓得化不开,花市的人早早收了摊。

花豹子带着人,把阿槿堵在巷口。他冷笑道:“薛家二少今儿个不来救你了?乖乖跟我走吧。”

就在这时,薛二郎带着小厮路过。他大步走过去,一脚踩在阿槿的花篮上。竹篾断裂,芙蓉花散落一地。

“什么烂草根,也敢摆在锦官驿?一身穷酸气,熏坏了小爷的蜀锦!”薛二郎拿帕子捂着鼻子,指着阿槿骂,“带着你的破篮子,滚出成都城,别脏了我的眼!”

阿槿看着他,没哭。她蹲下身,把破篮子放下,转身走进了大雾里。

花豹子见状,觉得这女子惹了薛家二少,晦气,骂骂咧咧地散了。

薛二郎站在原地,看着大雾吞噬了阿槿的背影。小厮凑上前,低声道:“二爷,您这是何苦?为了个卖花女,得罪花豹子?”

薛二郎没说话,只把那块没了红绳的羊脂玉佩,扔进了江里。玉佩入水,连个响声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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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薛家因得罪节度使被抄了家产。薛老太爷气急攻心,撒手人寰。薛二郎成了在码头扛包的苦力。

他的云头履换成了草鞋,手里的核桃换成了粗糙的麻绳。肩膀上的粗布磨破了皮,渗着血丝,结成了厚厚的痂。工友们笑他落魄,他只管低头干活,一声不吭。

阿槿如今有了自己的花车,车轴上了油,推起来极轻。她不再卖野蔷薇,只卖芙蓉和栀子。哥哥早已死在赌坊,她一个人,日子反倒清净了。

这日,阿槿推车经过码头。江风带着腥味,吹得花枝乱颤。

薛二郎正扛着麻袋,步子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监工拿着鞭子,在一旁骂骂咧咧:“没吃饭吗?薛二少!”

阿槿停下,从车里抽出一枝栀子,扔给了他。

薛二郎接住。他下意识地用粗糙的大拇指去摩挲花梗,却摸了个空——刺早就被拔光了。

他低头看花,花梗上缠着一截褪色的红绳。那是他当年从玉佩上解下来,随手给她缠在篮提上的。

花车底部的干苔藓里,露出一角泛黄的当票。当票上的日期,正是三年前的霜降。当的物品,是薛二郎的羊脂玉佩,死当五十两。收当人,正是那放印子钱的花豹子。

原来,那五十两债,他早就替她平了。他当众羞辱她,只是为了让她彻底离开那个吃人的花市,免受花豹子的报复。而薛家后来的祸事,也正是花豹子暗中勾结对家,给薛家使的绊子。

薛二郎看着当票,没有说话。他把花插在麻袋上,喊了一声号子,弯腰继续扛包。

阿槿推着车,车轮碾过青石板,吱呀作响。

拔尽残刺方知十指连心痛,踏破竹篮始觉半世换骨轻。

远处的号子声和车轮声,在江风里交织,像日子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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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为民间虚构故事,仅供消遣阅读,不代表客观事实与价值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