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瞒着哥哥,和他的兄弟霍宗肆偷偷恋爱了三年。
分手那天,霍宗肆给我判死刑的理由又敷衍又伤人。
“你太乖太干净了,我们不合适。”
五年后,两人在咖啡馆相遇。
彼时,我正被迫和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见面。
霍宗肆径直向我走来,像长辈一样沉声规劝。
“笙笙,这个男人不可靠,你是乖乖女,该找个顾家安稳的男人。”
我嗯了一声。
我下个月的闪婚对象,就是他口中最靠谱的这类人。
……
相亲男的声音先我一步响起来,带着诋毁。
“鹿小姐,来相亲还带男人?”
我皱眉,还没开口,霍宗肆就冷眼睨过去。
“嘴巴放干净点,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请你离开?”
低沉冷冽的嗓音,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上位者压迫感。
相亲男脸色青白,嘴里嘟囔两句“晦气”,抓起外套走了。
我的心像被旧疤轻轻擦过。
以前霍宗肆就是这样,谁敢给我送情书,就得先过他那关,帮我赶走所有来释放好感的男生。
那时全校都知道,他比我亲哥鹿怀瑾还护我。
恋爱后,他更是护得紧,像头护食的狼王,恨不得在我周围画圈。
可五年前却只留下一句“我们不合适”,就从我世界消失。
“吓到了?”
霍宗肆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他在我对面落座,白衬衫配黑西装,少年的轻狂荡然无存,只剩男人的沉稳内敛。
我回神,低声道:“谢谢宗肆哥。”
称呼刚出口,我自己也愣了下。
以前我肯叫鹿怀瑾所有兄弟为哥哥,唯独不肯叫他。
整天没大没小地喊阿肆,喊得甜,喊得理所当然。
霍宗肆眸色微动,嗓音却听不出情绪。
“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年,你成长了不少,被人骂也能沉住气了。”
我唇角扯了一下。
“是啊,长大了。”
霍宗肆视线看向我,从那张化着浓妆的脸,到穿着吊带连衣裙的白皙锁骨上。
“故意穿成这样,是想吓退相亲对象?要是不想被家里催婚,我可以帮你跟你哥沟通。”
霍宗肆永远能一眼看穿我的心思。
就像十九岁那年,我偷偷买了条吊带裙,想让自己看起来成熟点配得上他。
结果被他看到了,他眼里全是笑意,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小笙笙急什么,你总会长大的。”
旧日的画面在脑子里翻涌了一秒,又被我强行压下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说的。”
霍宗肆没再勉强,话题转了方向:“你舞团最近有演出吗?我在这边待一段时间,想去看看。”
话音落下,我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颤,几滴咖啡溅出来,烫在手背上。
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垂下了头。
跳舞曾是我拼了命也要抓住的梦想。
我韧带比别人硬,别人练一遍,我就练十遍,脚尖磨出血泡也不肯停。
我想站得更高一点,配得上他。
“我现在不跳舞了,”我声音发紧,“在做婚礼策划。”
霍宗肆敏锐地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身体前倾,伸手想去碰我。
“笙笙,你怎么了,不舒服?”
“别碰我!”
我却猛地挥开他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刺耳的声响盖住了我仓皇的呼吸。
霍宗肆眸色沉沉地看着我。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推开玻璃门,街上午后的阳光晃得眼睛发疼。
我的眼眶红得厉害。
五年前,霍宗肆说完分手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没有路灯的巷子。
我不记得那个混沌的夜晚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一根冰冷的木棍砸在腿上,剧痛瞬间吞噬了理智……
那一晚,我的爱情和梦想都碎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