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万的钻石项链。
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这些词我每个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另一种语言。
血从我脸上一寸一寸退干净。
“两百万?”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霍沉舟,我这三年,每个月收到的,只有五百块。”
办公室里死一样静。
霍沉舟脸上的怒意,一寸一寸冻住了。
他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很久,他才开口:
“不可能。钱,每个月都是我让特助转的。”
特助。
这两个字落地的瞬间,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看见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也想到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我缓缓转过头。
温以柔站在门口,文件夹抵在胸前,脸白得像一张纸。
下一秒,她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散了满地。
霍沉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冰里捞出来的:
温以柔。我批的钱,经你的手去哪了?”
4
温以柔扑通跪下,眼泪应声而落。
霍总,钱我都转了的!”
“是沈小姐花完了不认账她爸欠那么多债,钱一进账就被债主划走,怪得到我头上吗?”
好一个小白花。
跪得快,锅甩得更快。
我没跟她吵。
我走到办公桌前,把手机拍在桌上,点开银行流水,推到霍沉舟面前。
“你自己看。”
三十六个月,每月一号。五百块,转账人:温以柔。
除此之外,一分没有。
“她说钱被债主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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