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还是我坐主位,儿子一脸不愿,但也没再反对。
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唯娘亲与小人难养也。”
围观的人也连连叹息。
“侯爷真是宠妻无度。”
“侯夫人见好就收吧。”
我冷笑。
宠妻?
就是天底下最笨的女人,也不能信同一个谎言十次。
我看一眼白若宁头上谢怀墨送的鎏金宝石簪,谢怀玉头上儿子送的翡翠白玉簪。
又摸了摸自己头上当年谢怀墨自己打的那根铁簪。
那时他说什么来着?
“我心如铁,白首不离。”
现在想想,没意思透了。
别人看不上眼的东西,这么多年我还一直当个宝贝。
我喊住了要走的白谢二人。
“你们不用走。”
谢怀墨脸上显现出惊喜。
“你终于想开了。”
儿子更是高兴地跳了起来。
“娘总算懂事了。”
他们都以为我妥协了。
我笑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拔下了那根铁簪。
“我这就给你们腾地方。”
有宾客惊呼了一声。
“当心!”
谢怀墨了解我的极端,防备地把白若宁和谢怀玉护在身后,生怕我发疯会伤到她们。
可那铁簪没伤任何人分毫,只是精准插在了我自己心口。
鲜血四溅,染红衣衫。
儿子目睹这一幕,当场晕了过去。
谢怀墨后知后觉,身体先于意识向我奔来。
“不!”
“天呐!”
“侯夫人流了好多血!”
“快叫郎中!”
一片混乱中,我安详环视四周。
儿子被掐人中掐醒,哭着抓住我的胳膊。
“娘亲,坚持住,别丢下孩儿!”
谢怀墨则推开旁人,将我打横抱起。
颤抖的声音暴露出他久违的慌乱。
“月娘,醒醒,不许睡!”
“你不会有事的!”
可我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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