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大了!刘翔叫板体育局,11年安置毫无下文,樊振东无端被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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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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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26日,已经退役11年的刘翔把一件拖了很久的事摆到了网上。他晒出2004年雅典奥运会夺冠时的1363号号码布,问网友,“体育局让我买断或当教练上班,我该怎么办?”上海市体育局当天回应,将依据相关规定,主要通过组织安置或自主择业解决他的退役安置问题。

到了深夜,刘翔把话说得更直,不是自己不想走,而是此前一直没有让他走,现在隔了10多年才来谈安置,他不知道该怎么选。第二天,8月27日,恰好是他雅典奥运会12秒91夺冠22周年。

可刘翔这把火刚点起来,讨论很快就烧到了樊振东身上。体育评论人士马继华没有直接点名,但公开追问运动员“到底是不是现役、到底上不上班、到底是什么身份”,评论区随即有人把矛头指向正在德国打球的樊振东。

刘翔真正不满的,不是选A还是选B

2015年4月7日,刘翔正式宣布结束职业运动生涯。可到2026年8月,上海方面仍然需要和他讨论“组织安置还是自主择业”。官方目前没有公布为什么这一问题会延续11年,刘翔自己恰恰把疑问集中在这里,既然早已退役,为什么拖到现在才来完成安置?

刘翔身上还有一个很特殊的历史身份,2011年,他被推举为上海市体育局团委副书记,当时上海体育局团委就解释过,这属于兼职团干部,并不是公务员岗位,没有行政级别,也不需要日常坐班。

而在正式政策语言里,所谓“买断”也不是随便塞给运动员一笔钱让其离开。国家体育总局长期实行组织安置和自主择业相结合的退役路径,对自主择业人员按照成绩、运龄、地方政策等给予相应经济补偿。

总局关于运动员职业转换过渡期的文件还明确提出,运动员从停训到办理退役手续、完成职业转换的过渡期一般不超过一年,并要求及时转移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险关系。

这意味着,刘翔真正提出的问题并不是“为什么不能一直保持原样”,而是一个退役运动员的职业转换为什么会留下如此长的尾巴。

对于一个2015年就已经告别赛场的人而言,11年之后才重新面对职业选择,本身就足够值得追问。

“分广告费”这句话,把另一笔旧账翻了出来

从逻辑上看,刘翔那句“分广告费的时候怎么不依法依规安置我”,真正有冲击力的不是金额,而是他把运动员时期的权利义务关系重新翻了出来。

刘翔竞技生涯巅峰时期,他的商业开发确实不是完全个人化运作。2007年,国家田径运动管理中心有关负责人曾公开介绍,当时刘翔广告收入参考国家体育总局相关分配政策,运动员本人占50%,教练等占15%,培养运动员的地方体育局占20%,中国田协留15%;刘翔的商业开发主要由中国田协统一负责。

所以刘翔现在提广告费,不是凭空扯出一件无关往事。当运动员创造商业价值时,培养单位、协会、教练团队和个人之间存在制度化的利益联系,这是有历史公开记录的。

上海体育方面仍然连续11年按照20%的旧比例分走他的个人商业收入,把职业生涯总收入乘以20%,再一路算到2026年,数字看着惊人,却不是已经得到确认的事实。

我认为,刘翔真正想问的其实是一组关系为什么没有同步结束,运动员成绩最好的时候,培养体系和个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十分明确;运动员离开竞技赛场以后,同样应该有一个清晰节点,把身份、待遇和下一阶段职业安排交代完整。

如果这一环长期悬着,到了最后,无论是谁提出“依规处理”,双方都很容易重新翻旧账。

战火烧到樊振东,但不能把刘翔的答案直接套过去

樊振东2024年底退出的是国际乒联世界排名,这并不能直接等同于退出中国乒乓球队体系,更不是宣布退役。2025年6月,他加盟德国萨尔布吕肯俱乐部时,中国乒协公开表示理解和尊重本人意愿,并将全力支持和保障他保持竞技水平。

更关键的是,他并没有脱离上海队。2025年11月第十五届全运会上,樊振东以上海队选手身份参加男单比赛,4比1击败林诗栋卫冕冠军。到2026年5月,他又帮助萨尔布吕肯夺得德甲、欧冠和德国杯“三冠王”。

就在刘翔风波发生前4天,2026年8月22日,樊振东已经代表新东家杜塞尔多夫完成新赛季德甲正式首秀,两次出场全部取胜,帮助球队3比1赢球。

把这些事实放在一起,所谓“一边挂着上海身份、一边去德国打球,所以就是吃空饷”的网络推论显然缺了一大截证据。海外职业联赛是经中国乒协公开支持的竞技安排,2025年他又确实代表上海参加全运会并夺冠。

我认为,刘翔事件可以让外界提前讨论樊振东未来怎么完成职业身份转换,却不能替他提前完成这个转换。刘翔的问题是11年前已经退役,今天还在处理“怎么走”;樊振东的问题是比赛仍在继续,舆论却已经急着追问“你什么时候走”。

真正需要说清的,是运动员每一个职业节点

本质上,这场争议比刘翔和樊振东两个人更大一点。国家体育总局公开资料显示,中国每年大约有3000名左右运动员离开竞技赛场,退役后的职业培训、继续教育、组织安置和自主就业,本来就是竞技体育体系的一部分。

吴柳芳的经历提供了另一种样本,退役之后,她尝试过校园体育和体校教练等工作,曾因工资发放和编制问题遭遇职业转换困难,家庭又背负约40万元债务,后来转向直播和短视频谋生。

她不是刘翔,也不是樊振东,却说明运动员拿过冠军,并不等于离开赛场之后自然就有一条平稳的路。

这意味着,真正需要清楚的从来不只是“有没有编制”。运动员在役时承担什么义务、可以进行什么商业开发;选择海外职业联赛时,国内注册和参赛关系如何安排。

正式退役以后,组织安置还是自主择业;到了哪个节点,人事关系应该完成转换,这些问题如果能在该处理的时候处理,很多争议根本不必拖到社交平台上解决。

8月26日,刘翔把一段拖了11年的关系重新摆到了公众面前;不到一天,舆论已经把同样的问题扔向还在德国赛场赢球的樊振东。

这两个人真正放在一起看,反而能看出一条很清楚的边界,刘翔需要的是一段已经结束的运动生涯怎样妥善收尾,樊振东面对的是一段仍在继续的职业生涯怎样拥有更多选择。

战火可以从刘翔烧向樊振东,但判断不能跟着情绪一起跨线。一个身份不该拖11年说不清,同样,一个运动员还没有走到退役那一步时,也不该由舆论提前替他把未来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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