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刚说:“大哥,你就听我的。咱也别找什么烂尾楼、大空地。你要听我的,咱就按咱年轻前打架那样——直接定殡仪馆后山。那边一个人没有,那边的地形咱也熟悉。他只要敢来,咱让他车都下不来,直接干废他”

老何说:“刚才我不将他一军吗?我说你敢来就行。为啥定凌晨一点?那边远,他提前就得出发,等到那边,回来都来不及。就按你说的,定到那个后山。咱们的人一个不去,我给他来个调虎离山。等他到了,都懵逼了——我跟他打什么架呀?你让我损失点东西,我也让你损失点儿,咱俩看看哪多哪少。我是不乐意跟他玩这个损招。真要说论玩阴招,他是我老江湖的对手?差远了。再等一会儿——现在是中午,我下午给他打电话,这显得更真,显得我像找了一下午地方似的。其实呢,咱谁也不去。”

四刚一听:“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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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小韩说:“哥,老江湖定点打架,没有足够的人手,他不带说硬话的。”

王平河说:“我知道。咱也叫人。”

“哥,我是这么想的。反正我说你听听吧。”

“你说。”

小韩说:“哥,咱多找几伙,咱把咱这帮哥们都分散开。他跟咱定点也好、怎么也好,咱一伙人跟他定点,其他人砸他买卖。咱多管齐下,声东击西,多点开花。他就得懵B,他都得看花眼。”

王平河说:“行,我叫人。”

“哥,我突然间想起个事儿。”

“啥事?”

小韩说:“现在外边都在传,文玩街搞得挺大。他会不会定个远点的地方,把我们支走,来个声东击西,砸我们的买卖?本身咱这边就不熟,是不是?”

王平河想了想:“也有可能。”

小韩:“哥,你别捧我。你是不是也想到了?”

“我上哪能想到?我想不到,没合计那么多。但是咱俩想的结果是一样的——我想得不像你那么复杂。”

“哥,你是计划的?”

“我没有计划,我把人找来。但是他定点,我不一定去。哪条法律规定,社会人定点,双方必须到场的?你定点,我不去。我就在这条街待着。牛逼,你上我文玩街来。我给你定啥点?小韩,你想得没毛病。我说句不好听的——这边,我除了咱这文玩街一左一右,我能熟悉点儿,好多地方我没去过,甚至没听过。人家肯定是哪个地方都有朋友、都有哥们儿。我再不明白,人家找10伙朋友、20伙哥们儿埋伏我呢?找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傻呀?我自己送上门去给人打死?”

小韩一听,“哥,你这招没毛病。”

王平河开始打电话叫外援了。

“东哥。”

“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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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你真得帮帮我了。我这把真他妈摊大事儿了。老赵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老赵怎么了?”

“把一个大哥的蛋割了。这大哥相当牛逼,那边多少人我都不知道,但肯定是挺狠的角儿。”

“行,我过去,我帮你去。上你的文玩街呗?”

“对,上我文玩街,你直接来就行。”

“好嘞。”东阳挂了电话。

王平河又拨通徐杰的电话:“二哥呀。”

“平河。”

王平河说:“你离我是最近的,谁也没有你离我近。你赶忙带着人过来帮我吧。我怕找别人来不及。你把家里边兄弟全给我备齐,直接过来吧。我这回肯定不是跟张子强打架,是跟当地的一个老江湖。”

“行行行,我马上往那边赶。”

有了东阳和徐杰这两伙人,王平河觉得足够了。

到下午六点,王平河找的两伙人还没到呢。老何的电话过来了:“兄弟啊。”

“怎么的,大哥?”

“晚上,殡仪馆的后山。”

王平河说:“我找不着地方。”

老何说:“你打听一听,或者问问路呗。兄弟,都说你是条汉子,你只要敢来就行。只要你今天晚上敢来,我都服你一半了。你如果说今天晚上要能在这儿给我撂倒,以后在当地得出大名。”

“那行啊,大哥。你们备多少人儿?”

“备多少人儿不要紧。我今天晚上叫的全是我们这帮老江湖,十来个,全是大哥级的。你不是想出名吗?你来吧,今晚上你只要赶到了就行。”

“行,大哥。几点?”

“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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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提前过去。就是殡仪馆的后山下呗?”

“对,那就一条道,你没有别的选项。你到山底下就能看见我们。”

“那行,大哥。”

“不见不散啊。”挂了电话,老何说:“俏特娃,上套了。这晚上直接砸他一条街。”

四刚说:“大哥,你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多呀?他能不能反应过来呀?”

“小吉娃——我都找找人打听了,36岁。我比他大二十多岁。他反应过来啥呀?他这个岁数,正是想闯名、想立棍的年纪,肯定是一腔热血,出马一条枪的手子。让他去吧,等他回来呀,眼睛都得直。”

“行,晚上咱就直接过去。”

何老大说:“老大、老二,从街头往里进;老三、老四,从街尾往里进。我多说一嘴——砸他的酒店,听懂没?其他门市是别人租的房子,咱别伤无辜的人。二一个,还有那个文玩城,别砸了——那女老板我认识。那也不是他的买卖。王平河主要就是那个酒店。”

大伙儿一听:“行,冤有头债有主嘛。”

时间一点一滴往前过。晚上十点,徐杰跟东阳一起到的,基本脚前脚后。东阳一如既往带了十九个人,徐杰事业了七八十人。

东阳问:“是因为啥怎么回事儿?”

“这不老赵嘛......”王平河把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徐杰一看老赵:“赵大夫,是你干的?”

“是!”老赵笑了笑。

东阳说:“想想都疼,真的。”

事都已经发生了,谁还能埋怨老赵?就等着解决吧。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