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这水果你别吃。"

我愣愣地看着儿媳林雨婷,手里还拿着刚从水果店买回来的苹果。

这是我自己掏钱买的,怎么就不能吃了?

我跟着她带孙女悦悦从老家跑到外地大医院看病,五天五夜没合眼,花了三万多块钱,连个热饭都没吃上。

我儿子陈峰因为工作走不开,是我陪着她在医院里里外外忙活。

现在孙女病情刚稳定,我买点水果想补补身体,她却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医疗器械发出的滴滴声。

林雨婷抱着悦悦坐在病床边,目光闪躲,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五十八岁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一刻我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桌上,那几个红彤彤的苹果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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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林雨婷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菜市场买菜。

"妈,悦悦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五,退不下来。"林雨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本地医院查不出原因,我想带她去省城的儿童医院看看。"

我当时手里还拎着刚买的排骨,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四岁的孩子高烧不退,这可不是小事。

"陈峰呢?"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雨婷的声音更低了:"他在单位,现在是项目验收的关键时期,实在走不开。这个项目他跟了大半年,如果这时候请假,可能会影响到年底的晋升……"

我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别说了,我马上收拾东西,明天一早陪你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排骨,叹了口气。

这排骨是打算给儿子炖汤的,他最爱吃我做的糖醋排骨。

可现在孙女病了,什么都得往后放。

回到家,我把排骨放进冰箱,开始收拾行李。

换洗衣服、常用药品、还有悦悦爱吃的小零食,我一样样往行李箱里塞。

收拾到一半,陈峰打来电话。

"妈,辛苦您了。"儿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这次项目真的太重要了,我要是现在请假,前面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我知道,你安心工作吧。"我说,"孩子有我和雨婷呢,你别担心。"

其实我心里也理解儿子。

他在单位干了七年,一直没熬出头。

这次项目是个机会,如果做好了,明年就能升主管。

可话虽这么说,心里到底有点不是滋味。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生病,当爹的却不能陪在身边。

第二天一早,我拎着行李箱赶到儿子家。

林雨婷已经收拾好了,她抱着悦悦站在门口等我。孩子小脸烧得通红,整个人蔫蔫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悦悦,奶奶来了。"我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烫得吓人。

悦悦有气无力地叫了声:"奶奶……"

我心里一酸,赶紧催林雨婷:"快走吧,早点到医院早点看上。"

从老家到省城,坐高铁要两个多小时。

一路上,悦悦一直烧着,林雨婷抱着她不停地用温水擦身体降温。我看着儿媳焦急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到了省城已经是中午,我们直奔儿童医院。

挂号、排队、等候,整个流程下来,我的腿都站麻了。林雨婷抱着悦悦,她比我更累,可她一句怨言都没说。

终于轮到我们,医生看了看悦悦的情况,又问了一堆问题,然后开了一大串检查单。

"先做这些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医生说。

我接过检查单,密密麻麻十几项,光是看着就头晕。

林雨婷抱着孩子,我去缴费。

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我咬了咬牙,刷了卡。

八千六百块,这还只是检查费。

接下来的三天,就是一场噩梦。

悦悦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又交了两万块押金。

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心里默默算了算,这些钱是我这些年的积蓄,本来是留着养老用的。

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孩子要紧。

住院的前两天,我和林雨婷轮流照顾悦悦。医院的陪护床很窄,我让林雨婷睡床上,自己就在旁边的椅子上眯一会儿。

每天早上五点多,我就起来去医院食堂买早餐。

食堂的包子又贵又难吃,一个肉包子要五块钱,还没什么馅。但没办法,医院附近也没别的地方能买吃的。

林雨婷每次都说:"妈,您别老买这么多,我吃不下。"

可我看她憔悴的样子,怎么可能吃得下。

她一夜没睡,守着悦悦,时不时给孩子量体温、喂水。

我买的早餐,她每次只吃两口就放下了。

我也不勉强她,只是把包子放在桌上,等她饿了自己拿。

到了第三天,悦悦的烧终于退了一些,从三十九度降到了三十八度。可医生说,还得继续观察,不能大意。

那天中午,我去缴费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

"女士,您的住院押金已经用完了,需要再补交两万。"收费窗口的护士说。

我愣了一下:"这么快?才三天啊。"

"检查费、药费、床位费,这些都要钱的。"

我拿出银行卡,手有点抖。

这张卡里还有三万多,是我全部的积蓄了。刷完卡,我看着小票上的数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回到病房,林雨婷正在给悦悦喂药。

看到我进来,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妈,又花了多少钱?"她问。

"不多,两万。"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孩子要紧,钱的事不用担心。"

林雨婷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躺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算了算这几天花的钱,挂号费、检查费、住院押金、药费,加起来已经三万多了。

我的积蓄快见底了,如果悦悦的病还不好,后面的钱从哪里来?

我想给陈峰打电话,可又怕影响他工作。

最后还是忍住了,把手机放回兜里。

转头看向病床,林雨婷抱着悦悦,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们母女身上,那画面让我突然想起多年前,我抱着陈峰的样子。

那时候陈峰也生过一次大病,高烧不退。

我和他爸守了他三天三夜,差点没把人急死。

后来病好了,我抱着儿子哭了好久。

现在轮到孙女了,我这个当奶奶的,能做的也只有陪着、守着。

第四天,悦悦的精神好了一些,能吃下点东西了。

林雨婷喂她喝粥,孩子虽然吃得不多,但至少愿意张嘴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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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婷的手机一直在响,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有点不太自然。

然后她抱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去接电话。

这已经是这两天来的第五次了。

我不是那种爱打听别人隐私的人,可林雨婷每次接电话的样子,实在是太反常了。

她总是走得很远,声音压得很低,每次打完电话回来,眼睛都红红的。

我问过她一次:"谁的电话啊?"

她只是摇摇头:"没什么,朋友。"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看我。

我心里有点疑惑,但也没多想。可能是她娘家的事吧,或者是她自己的朋友有什么事。我这个当婆婆的,不好多问。

到了第五天,医生终于说悦悦的病情稳定了,可以准备出院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林雨婷都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绷着的神经,总算能放松一下了。

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又是一大笔费用。

我看着账单,心里默默算了算,这次住院前前后后花了将近四万块。

我的积蓄已经见底了,卡里只剩下几千块钱。

可我没让林雨婷知道这些,她已经够焦虑的了,我不想再给她增加负担。

出院那天下午,医生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还开了一些药让我们带回去。我抱着悦悦,林雨婷拎着行李,我们走出了医院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突然觉得有点头晕。这几天没怎么好好吃饭,也没怎么睡觉,身体有点吃不消。

"妈,您还好吗?"林雨婷注意到了我的异样。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摆摆手,"走吧,咱们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林雨婷点点头,她也累坏了。

我们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小旅馆,一晚上一百五十块。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安顿好悦悦,我让林雨婷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我来照顾孩子。

林雨婷进了浴室,我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悦悦。

孩子的脸色好多了,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烧得通红。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正想着,林雨婷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是"妈妈"两个字。

是林雨婷的妈妈打来的。

我本来想喊林雨婷出来接电话,可转念一想,她刚进去洗澡,算了,等她出来再说吧。

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我怕吵醒悦悦,就按了静音。

过了一会儿,林雨婷洗完澡出来了。

她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妈打来的?"她拿起手机,声音有点急。

"嗯,你洗澡的时候打来的,我怕吵醒悦悦就给你静音了。"我说。

林雨婷没说话,抱着手机又走到走廊去了。

这次她打电话的时间特别长,足足有半个小时。

我坐在房间里,听着走廊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很激动。

等她回来的时候,眼睛红肿得厉害,明显是哭过了。

"雨婷,怎么了?"我忍不住问,"是不是你妈妈那边有什么事?"

"没事,妈。"林雨婷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我妈担心悦悦,我跟她说了孩子的情况。"

我看着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她不愿意说,我也不好追问。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悦悦睡在中间,我和林雨婷一人一边。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我睡不着,侧过身看着林雨婷。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着,好像在哭。

我想伸手拍拍她,可又觉得不合适。最后只能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们坐高铁回家。

在高铁上,悦悦的精神好了很多,还缠着林雨婷要吃东西。林雨婷从包里拿出饼干给孩子,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我看着她们母女,心里想着,总算熬过来了。

可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几天太忙太累,我都忘了自己根本没怎么吃东西。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胃里空空的,有点难受。

到了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陈峰来车站接我们,他看到悦悦病好了,高兴得不得了,一把抱起女儿转了好几圈。

"爸爸想死你了!"陈峰亲了亲女儿的脸。

悦悦咯咯笑着,小手搂着爸爸的脖子。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也高兴。

可不知道为什么,林雨婷的脸色却不太好。

她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父女俩,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陈峰开车送我们回家。

路上,他问了很多关于悦悦病情的问题,林雨婷都一一回答了。可我注意到,她一直没提钱的事。

我也没说。花了多少钱,这是我和林雨婷之间的事,不用让陈峰知道,免得他担心。

回到家,陈峰煮了饭,还炒了几个菜。

他说:"妈,您和雨婷这几天辛苦了,今天好好吃顿饭,补补身体。"

我确实饿了,这几天在医院几乎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看着桌上的饭菜,我拿起碗筷,正要吃,突然想起什么。

"我去买点水果吧。"我放下碗筷,站起来。

"妈,不用了,您累了,歇着吧。"陈峰说。

"没事,就在楼下,走两步就到。"我说,"悦悦刚病好,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说完,我就出了门。

楼下有家水果店,老板娘认识我。

我进去转了一圈,挑了些新鲜的苹果、香蕉、还有几串提子。

老板娘很热情,一边给我装袋一边说:"您孙女病好了吧?这几天没看见您。"

"好了,刚从医院回来。"我说。

"那可太好了。"老板娘笑着说,"孩子是家里的宝贝,可不能出事。"

我付了钱,拎着水果往回走。

上楼的时候,腿有点酸,可能是这几天站太久了。

我歇了一会儿,才推开家门。

进门的时候,陈峰已经吃完饭去书房工作了。

林雨婷在收拾碗筷,悦悦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我把水果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一个苹果,正准备洗洗吃。

就在这时候,林雨婷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苹果,突然说:"妈,这水果您别吃。"

我愣住了,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

我转过头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为什么?"我问,声音有点抖。

林雨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围裙。

我看着茶几上的水果,那是我刚刚花了五十多块钱买的。

我这几天在医院连饭都舍不得好好吃,回到家想吃个水果,她却跟我说不能吃。

"这是我自己买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就吃一个,怎么了?"

林雨婷抬起头,眼圈红了:"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打断了她,压在心里好几天的委屈终于爆发了,"这几天我跟着你跑医院,出钱出力,现在连个水果都不能吃了?"

林雨婷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哭,心里也难受。

可我实在是太累了,这几天的疲惫和委屈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把苹果放回塑料袋里,转身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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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去哪儿?"林雨婷在身后叫我。

我没回头,只是说:"我出去透透气。"

走出家门,我靠在楼道的墙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在楼道里站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几天在医院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我跑前跑后办手续、缴费、买饭、守夜,忙得脚不沾地。

林雨婷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感谢的话,我也不在乎这些。

毕竟是一家人,孙女是我亲孙女,照顾她是应该的。

可她刚才那句"这水果您别吃",真的伤到我了。

我擦了擦眼泪,想着要不要回家。

可一想到林雨婷那个眼神,我就迈不开腿。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陈峰打来的。

"妈,您在哪儿呢?"陈峰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雨婷说您出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我就在楼下,马上回去。"我说。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往楼上走。

推开门,陈峰正站在玄关等我。看到我回来,他松了口气。

"妈,您怎么了?"他看着我,"是不是雨婷惹您生气了?"

"没有。"我摇摇头,"我就是出去走走。"

陈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客厅里的林雨婷,皱了皱眉。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

我没说话,林雨婷也低着头不吭声。

陈峰叹了口气:"算了,你们累了,早点休息吧。妈,您今晚就住这儿,别回去了。"

"不了,我还是回自己家吧。"我说。

"妈……"

"我真的没事。"我打断了他,"我就是想回自己家睡,习惯了。"

陈峰还想说什么,可看我态度坚决,只好点了点头。

我拿起包,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林雨婷站在客厅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心里一软,可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家,我坐在沙发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老伴去世三年了,这个家就剩我一个人。

平时儿子工作忙,一个月能来看我一两次就不错了。

我拿出手机,翻着这几天的支出记录。挂号费、检查费、住院押金、药费,一笔笔加起来,整整三万七千多块。

我的积蓄就这么没了。

可我不后悔,孙女是我亲孙女,为她花钱是应该的。

只是那句"这水果您别吃",真的让我心寒。

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很久。

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